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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1日 星期三

【親子天下】寵愛或疼愛?多不多給一顆糖的難題~隔代教養

佑彥阿嬤71歲生日007


我爸在我印象中,是個不太會情緒表達的傳統父親。我媽曾告訴我,我出生後我爸抱我的次數絕對沒有他抱佑佑多,不過對孫子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佑佑出生後,嘉義玩具店姑婆某日送來一批組合塑膠軟墊,為了怕佑佑學習爬、站、走時「碰撞」的「疼痛指數」能減緩些(塑膠軟墊?我想有孩子的家長大概知道這是什麼)。我爸拿到後不只每片拿起來擦拭,爸也說他曾看過報導,這種塑膠軟墊剛開始使用時要先「通風幾天」,讓一些化學氣味散開後才給幼兒使用。


因此我爸把一堆塑膠軟墊每片拆開後擺滿老家的三樓地板,人家是擦地板我爸是每天擦完正面後等風吹乾後,又把每片塑膠軟墊翻過來擦反面。三樓的門窗皆開,只為了能有更多風吹乾軟墊上的擦拭水漬、吹散對身體危害的毒素。


如果是我們,大概最多只是使用前擦拭乾淨罷了,哪會這麼「厚工」每天擦拭又翻面,而且不是一天,我媽說我爸重複動作要至少兩個星期才有用,和我爸的勤奮相較我們簡直有夠懶散。


我有時候問佑佑:「你記不記得阿公?(因為我爸在佑佑一歲一個月時離開我們)」。


佑佑會告訴我:「我記得阿公」。


我只隱約片段記得幼稚園前的一些記憶,但有誰記得起一歲的事情?你嗎?我嗎?還是我們嗎?


我知道泛黃的相片與塵封的老家三樓,不會使記憶重整;不過我相信人在稚兒生命某處,應該還是會有些記憶,如果這些隔代互動的記憶不被提起,就容易被冰存,梗塞在罕有的沈默抽屜理。


因此不管模不模糊,上述塑膠軟墊的生活雜事或其他我爸對佑佑的好,我會告訴他:「世上曾經有人這麼疼你,非常疼你,就是爸爸的爸爸,也就是嘉義阿公」。


當佑佑看我部落格時,有時候我們會重看回顧爸爸一生的短片(雖然平凡,他是我父親),和孩子依偎著看,時間流動和空間凝固,當下大概也是我們家男人的三代同堂的時空吧。


想想,現代要求什麼「好爸爸」的幾個指標之一是要學會帶小孩、包尿布,這對多數爸爸們都不是問題,但對照上一代傳統的父親角色而言,實在很難聯想我爸也會幫佑佑把屎把尿換尿布、洗澡、唱歌給佑佑聽。什麼「好男人」、「好爸爸」這種標籤化的形容詞都不厲害?我爸早就是「好男人」中「阿公級數」的代表了。


多一顆糖是「疼」孫,而爸媽卻解釋成「寵」孫。這涉及到父母角色和立場,和阿公阿嬤是明顯不同。因此我看到這期親子天下有篇「祖孫相處:多給一顆糖的疼愛」,心裡頗有感觸的。


 


簡單分享一件生活雜事:


我姐上次從英國回台後,帶著兩孩子(和佑佑、彥彥年紀差異不大)來我們家看我媽,因為姐家的育兒觀念比較開放民主,聽到我媽用「騙」的方式和小孩互動就有教養上摩擦(中間過程不細述),因為姐覺得大人不能「騙」孩子,答應的事情又是答應,對孩子說謊、欺騙或恐嚇在他們教養過程中是不被允許的。


媽說,小孩都是「騙」大的,就像用國語問:「你在做什麼?」、有人回答:「我在帶小孩」;台語不都說:「我勒騙囝仔」


我姐沒錯,站在我媽的觀念好像也沒錯,我們家的互動機制算很不錯,釐清我媽表面語言及行為背後的好意,還有理解尊重我姐堅持的養育原則後,我媽和我姐(我印象中)電話中就談開了。


不論是我姐或我,對上一代的一些教育理念或方式當然不會全然苟同。我媽算是受過教育訓練、啟智班老師退休的人對教育敏感度應該比較高、也能較能理性溝通的人,連我媽都會和我有教養上的認知小戰役,也能想像隔代的育兒理念落差在部分家庭會造成怎樣世界大戰。


親子天下該文作者陳佩雯這篇寫得相當好,只不過作者用把「疼」與「愛」區分為「祖父母屬於疼」、「父母親屬於愛」,我理解這是寫作上故意用二分法,這樣才能看到當中差異。


只不過「疼愛」、「疼愛」,這詞是同義複詞,也許「疼」和「愛」的古文義理解釋中有細微不同,但它們本質上並不稱異。我想從「疼」、「愛」延伸的是:「祖父母對孫子的疼」,和「父母對孩子的愛」就像「疼」、「愛」的說文解字一樣,祖父母和我們教育孩子的方式或許不一樣,但我們本質上都是愛這位眼前與你有血緣關係的小天使。


我媽曾告訴我們:我可以幫我們照顧小孩,但「孩子是你們的」,因此「你們」才是要負責教養的人,也是和孩子以後會長久生活的人。


是啊!教養絕對是父母的責任,疼愛孩子才是阿公阿嬤的「特權」,讓孩子有機會體驗老一輩人的生活經驗和古早故事,這些都是我們無法提供、又最真實的生命內涵,因此應該容許孩子和阿公阿嬤有「特殊互動」的情境和模式。


有父母怕阿公阿嬤會破壞教養的馬其諾防線,然現在三代同堂的家庭應該比較少,以小家庭為主流家庭結構居多。因此阿公阿嬤偶爾的「寵愛」不會造成孩子道德價值或行為的潰堤。一個行為違常的孩子誰該負責?也許是父母、也許是學校、也許是整個社會,阿公阿嬤反而是肇因末端,有時候卻被當成代罪羔羊:「你看你看,都是阿公(阿嬤)教的」。


作者陳佩雯文中提到一句看似簡單的道理,卻頗有意思:


「給多少糖是教養問題,那是爸媽的責任;阿公阿嬤的工作就是要含飴弄孫,疼愛孫子」。


確實,父母應該站在更高的位置,我們應該告訴孩子,盡量去體會、盡量去擁抱阿公阿嬤的無限疼愛外,同時也要告訴孩子,爸媽的疼愛也是無限的,但我們對他的生活或行為會有限制、會有尊重,也允許彼此討論的空間。


共勉!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94355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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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5日 星期四

【隨論】來一份「快樂兒童餐」或「滿漢全席」~孩子學音樂分享

買新電鋼琴006


(之前照的,佑佑彈琴很少戴耳機~)


 


小孩就是「小」孩,小朋友就是「小」朋友,我們常會把孩子看「小」。


佑佑、彥彥出生幾個月,都還未至牙牙學語的階段,還是要和孩子說道理,你覺得這時候的孩子不懂溝通嗎?就我的經驗,他們也許不懂實質意涵,但這時候絕對能和孩子溝通。


有時候聽到有人懷疑一歲多的小孩懂什麼?這是個迷思。


佑佑學琴約快八個月,我常會想,我小時候學鋼琴學八個月的時候,我的程度到底到哪?


說真的,我不太在意孩子彈琴的指法、指型,這些老師課堂上會糾正,我比較在意孩子對音樂能不能欣賞、能不能融入音樂的世界。


喜歡音樂不一定只侷限於聽音樂、學音樂,彈鋼琴、小提琴等樂器如何精進,而是能把音樂的真善美與生活、生命結合。


除非音樂本質很好,對樂器能單點突破式的學習,最後成為鋼琴家或小提琴家之類的專業者,否則對多數人而言,學音樂只是一種學習喜歡音樂的「過程」。


依照現行教育體制信奉的「結果論」,精通某樂器才是王道,不過我一向是過程論而非結果論者,小孩在學音樂的過程中,順勢培養欣賞音樂的能力,例如學鋼琴的過程也是一種自我要求的訓練,如果彈好曲子也是自我信心的實踐,過程的酸甜苦都值得體驗,至於結果就各自造化。


什麼叫音樂?什麼叫樂理?什麼叫樂器?什麼叫音樂人生?


這都是一連串的動態過程,你以為學樂器只是學樂器?這樣太窄化音樂的本質,少了音樂的寬度。


什麼叫音樂的寬度?


音樂寬度就是學樂器不只是彈奏樂器,你可以讓小孩多接觸音樂書籍,玩玩音樂遊戲。


佑佑以往在圖書館借的書都是宗教、廟宇、神明的書(當然他現在還是會借)。不過我三、四個月前在圖書館找到關於拜爾、貝多芬、莫札特等音樂重點大師級的「漫畫」,佑佑剛開始說他只想借廟宇的書,但我又多借了兩三本音樂人物相關漫畫回去,


佑佑雖然說沒興趣,但回家他還是「很有興趣」的把這些人物傳記看完,我們上次去又續借另外音樂大師的傳記(大概有十來個音樂大師級的故事)。


佑佑對看完有很多想像,有時候會問:「貝多芬還在嗎?」、「貝多芬和莫札特誰比較厲害?」、「朗朗和拜爾如果比鋼琴,爸爸你覺得誰會第一?」


林林總總問題非常有意思,這都不只是停留在「會彈鋼琴」的階段,孩子能對這些歷史指標性的音樂人物有些共鳴、有些思考,雖然問的問題都頗童言童語,但對他或對我而言都有意義。


 


佑佑學鋼琴八個月了,從他完全不會彈琴到現在我有蠻多觀察與想法願意分享:


音樂是「一連串」組合,不只是單純會樂器本身。


我教孩子學音樂不只是學樂器,他不懂我可以陪他聽,他想知道哪些故事我可以告訴他,音樂的義理和趣味性不用牽強附加或刻意安排,就在一連串有意義、無意義的互動中成形。


音樂,就是最好「潛移默化」的教材。


有時候成為孩子的標竿、有時讓孩子嘲笑,都是身為父親養小孩樂趣的一部份。


說標竿,是因為佑佑學琴近八個月,我覺得他進步很多,雖然育兒專家說不要過度稱讚孩子,但我常告訴他:「寶貝啊,這首歌很難,你也太厲害了吧」。


佑佑常會問:「那我有沒有你小時候厲害?」(佑佑非常喜歡和我比)


「當然有」,我真的這樣認為。


說嘲笑,當然也有互動的故事。


八個月前,因為我一直覺得佑佑的音感很不OK(因為唱歌的音準都沒到位),音樂的「體質」好像有點弱。


佑佑學琴一段時間後,我們有時候會玩音感猜猜看的遊戲,即是我在鋼琴彈一個音符,讓佑佑猜這是什麼音。


我看他確認音符前閉眼睛認真的表情,覺得好笑外也有莫名的小感動(看這個小男人表情還真認真啊)。


八個月前佑佑沒辦法聽不出任何音階。不過學琴學一段時間後,和佑佑玩鋼琴遊戲時,他現在已經都可聽出音階,很少失誤(不過只能單音)。


「佑佑,超厲害的你!」,我還是忍不住鼓勵一下孩子。


當我們換角色時,佑佑說要在鋼琴上一次彈三個音讓我猜。


「三個音?拜託,直接彈五個音吧」,我告訴佑佑。


當然有時候我也會聽錯,這時候佑佑也會糗我,「你看你看,還一次五個音,錯了吧」,然後一副我贏你輸的表情。


 


佑佑小時候時,我爸去買了一套七十幾片的交響樂CD要給佑佑聽,我原本已經忘記有這套CD,上週回嘉義我不經意翻到後就整套帶上車。


在車上平常都放伍佰、羅大佑、嚴詠能的CD,這次我告訴佑佑、彥彥,這是阿公生前買給他們聽的,也許告訴他們這CD的背後故事後,他們更有聽看看的動機和動力。


我原本認為交響樂很難引起他們共鳴,不過我們從嘉義聽到台北,他們竟沒有說要換CD,算撐久的了(對沒聽過交響樂者,有可能是催眠曲)。


聽交響樂的過程中,孩子有時候會問,剛剛是什麼樂器?我除了被動接球回應外,有時候我聽到巴松管或大提琴時,我也會特別告訴孩子這是阿公以前吹奏的巴松管、這就是阿嬤拉大提琴聲音。


佑佑有時候聽交響樂某段,也會問我剛剛的音符是不是XXOOXX?


「這段音符有升降記號,但你說的很接近了,你有夠厲害啦!」,孩子總是不經意給我驚喜,我老愛說:「你有夠厲害的」。


孩子不管問什麼突兀的音樂問題、問什麼簡單不過的音樂道理,我大概會不厭其煩的用我主觀的認知,或我小時候曾學音樂的經驗和故事回應,不管是不是音樂,我不想要孩子覺得我用敷衍的態度回應,甚至不回應。


就像家裡放著吉他,孩子剛開始想亂弄調音時,音準亂調外,前幾次還曾把弦調斷,剛開始我不阻止他們(但他們體驗幾次後,我會禁止他們摸吉他調音處),讓他們知道這樣調弦音準會變。


因為如果你覺得小孩子太小不能碰吉他,甚至禁止靠近。幾年後他們長大了,但可惜的是孩子已經沒有當初嘗鮮動機了,你剝奪的不只是孩子體驗吉他而已,而是孩子認識音樂的機會。


總之,我很願意和孩子說音樂的想法,也喜歡孩子嘲笑我聽錯的樂趣,因為學音樂不該只是枯燥的學樂器,家庭生活中很難創造學音樂的環境,因為「會樂器」只算快樂兒童餐,孩子「喜歡音樂」這才是真正的滿漢全席。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921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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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3日 星期四

【隨論學鋼琴】一場「野蠻人」和「文明人」的戰爭

佑佑學琴0001

(已先詢問老師是否可拍照,佑佑學琴照)

我小時候沒被我爸打過,但曾有被罰跪在祖先牌位前過。

倒是我小時候學琴時,曾被我媽揍過,可能她氣不過很簡單的曲子我老是彈不好還是怎樣。

至於詳細的情況已不確定,只記憶坐在鋼琴彈鋼琴,我媽打我手臂的畫面。

我一直很幸運,學音樂的各種階段和酸甜苦辣都在我生命中占非常重要的位置。

因此「音樂」的概念已經內化為我生活的一部份,我寧願花許多錢(就算冤望錢)讓孩子探索未曾接觸的樂器。

就像大多數女人,一聽到化妝品打折、一聽到吃什麼能抗老撫平皺紋的食品、或聽到「減肥」兩個字就開始腎上腺素上昇一樣。

因此想讓孩子學音樂的動機,我真的沒想太多,只知道這是很自私的作法。

我得承認,某種程度上,育兒專家反對的父母「移植」自己的想法給孩子這點,我還真的做到「壞榜樣」。

我人生最快樂的階段,是我們以前在嘉義每週全家去神父創團的家庭樂團,彈奏過的曲目都是我們的共同記憶。

參加樂團的歷程中也奠定音樂在我心中的重要性。

但我知道專精音樂是條非常辛苦、漫長的道路,把愛音樂的興趣變成職業,那可要下定多大的決心和努力。

因此我們讓孩子學音樂完全沒有太崇高的理想和動機:

什麼讓孩子懂得欣賞美的事物、學音樂的孩子不會變壞、聽古典樂培養氣質等....。這些都不是我考慮的元素。

我只希望孩子長大之後,還能喜歡音樂,還能很隨性的彈音樂。

其餘要讓孩子玩樂器玩到多厲害?這真的不是我的初衷和所想。

佑佑學音樂滿三個月了,這星期某晚陪佑佑在家練琴時,我看佑佑某個小節怎麼彈都不太順,然後就想跳到別首。

當下有點火,拿鉛筆在那個音樂小節大力的圈了一圈。

「你有沒有在注意看啊?」,我不知為何突然很火,因此拉高音調很不耐煩的質問佑佑。

佑佑也被我嚇到(當我們四目相接,從他的眼神我讀出來)。

不知怎樣,我都快變成我媽了(媽,對不起,我是指小時候那個時期,坐在旁邊的那個「媽」)。

總之,當下我看到到佑佑的神情,不知怎突然我也倍感愧疚。

育兒書籍和親子專家的建議,育兒時的情緒不能有太大波潮,最好不要有大海浪,只有默默的漲退潮。

情緒被育兒書惡毒化成一種對親子破壞力極大的妖魔鬼怪。

也是。

但我們是人,不是神。

「作父母」的除了「作仙」或「假仙」外,凡人俗子面對小孩種種超過忍耐界線的作為,很難不偶爾有失控謾罵的情況發生。

昨晚陪佑佑去學鋼琴,我覺得佑佑之前彈的不熟的歌曲,在老師面前彈的還挺有樣子的。

我邊聽佑佑的彈琴,邊心裡想:「我那時候在氣什麼啊?有這麼好氣嗎?」,覺得自己當時挺拙的。

我曾看過有個比喻很有趣:

「小孩是野蠻人,父母是文明人」。

這隱含?意思是:

文明人眼中的野蠻人總是失規矩、無秩序的一群。

這是一場戰爭!

文明人無時無刻總想改造野蠻人,野蠻人也無時無刻入侵文明人的界線。

但最後的戰役......野蠻人總是勝者。

六年的親子互動有時候還是「教不會」不完美的自己,不過我還是會常自省為何孩子的衝突和妥協應該如何調整。

養育孩子對父母而言,是一連串情緒控制管理的試煉,孩子總會讓我們看到自己不見得是那種育兒書定義的好父母,因為教養本身不見得總是優雅,很多都是親子爭執與妥協的過程。

透過生活中的親子戰爭我也能再度回顧,當初擁有孩子的最初喜悅,反省這輩子的最重要資產。

他們不是靜態資產,他們是動態成長的孩子。

教養小孩的過程真的是一門充滿挑戰和自省的課題,不管怎樣的問題,不要以為親子教養問題就像台語說的:「頭過身就過」。

很多互動的問題如果不處理,有時候以為自己靜止不動,事實上卻一直在轉動。

就像摩天輪一樣,總是繼續轉、轉、轉、轉回原點。

儘管有時候會錯失重要的事物,但轉了一圈,它總是會再回來。

該處理的還是得面對,這是父母們面對親子教養隨時該有的自省。

以下照片是從琴房門外透過小玻璃照佑佑學鋼琴的照片(他正在用手打拍子)。

當我看到他學的開心,不排斥音樂,是我最大的欣喜。

佑佑學琴0004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3528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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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2日 星期三

【隨論】職業的偏見與貴賤

最近在分析某少年研究案的問卷,其中設計一題「你覺得做粗工會被笑嗎」的價值選項問題。我分析後看到數據覺得挺有意思,也讓我想到之前台中阿拉夜店玩火舞奪走九條人命的新聞。


記得阿拉夜店惡火新聞幾天後,我看到某新聞台的主播拿著某報紙照片說著:


「某某某以前是『書呆子』,現在竟成為扭腰擺臀的猛男」。


然後畫面帶上該舞男學生時代的黑白大頭照。


一碼歸一碼,新聞有必要這樣嘲弄一個人的過去和現在嗎?


「書呆子」是一種偏負面的形容。


把每個人學生時期的照片拿出來看,每個人都是書呆子樣,包括現在光鮮亮麗的新聞主播也一樣。


猛男舞者,到底是不是職業?如果你認為不是職業,那也是一種專業吧。


要有健美的身材,必須累月的訓練,靠的是體力和意志力才能達成「作品」;就算扭腰擺臀,你有這能耐嗎?


播報新聞這職業就比較高貴?何必看不起專業舞者,而且這則新聞根本是揶揄落水狗。


該舞者應負的法律責任還是得負,因此我針對的不是「新聞」,也不是「個案」,而是主流媒體對職業的「偏見」。


媒體大辣辣的對社會各職業,用他們的尊口直接評斷貴或賤。


以私人的價值與道德判斷而言,多數人會以醫師、律師為高尚職業;舞者則是低俗不堪的工作。


同樣是裸露,檳榔西施是危害社會秩序法的女性,在車展穿著暴露的Show girl則受到新聞媒體的吹捧。


這不一定取決於職業本身,也取決「購買者本身」的社會階級排序。


購買檳榔的客人在某些人的階級意識裡,就是比購買房車的客人更受到主流媒體的刻意歧視,而且動用輿論、文化論述加以批判。



我們主觀上也存在著對特定職業價值的盲點。


我們家的老大佑佑,對拜拜很有興趣,他曾說以後要蓋一個最高的房子,裡面各樓層都有不同神明,可以讓人來這裡拜拜一次就拜完全部的神明。


「佑佑,他不會以後當『廟公』吧?」,孩子的媽開玩笑的說。


每個父母總是對孩子的未來有著深深的主流期許,醫生、律師、老師、建築師、會計師……


但絕不是「廟公」。


「別這樣說嘛,如果能管理一個香火鼎盛的寺廟,是個非常不簡單的工作,能當個成功的廟公,表示他是一個有協調力、負責任的人」


「如果把廟宇『經營』的很好,經濟也不怕沒著落,鎮瀾宮的主任、管理者,誰餓了肚子?」,我說。



幾年前美國心理學會有項研究,很值得為人父母參考。


同樣父母、同樣環境下、在還沒社會化前的兩個嬰兒,一個可能愛笑,一個可能愛哭,因他們身上一生下來就有兩種不一樣的基因。


父母無法控制小孩的出生基因,但我們有能力控制未來的成長環境。


有些父母也先畫了職業的框架,例如:當公務員是鐵飯碗、女生當老師或當護士容易嫁得好人家、男生當醫生或律師才有社會地位。


我們不矯情的說「工作快樂最重要」,因為現實的經濟也需要考量。


但職業是每天都要面對的事情,選擇一種高收入卻高壓力的工作,例如每天一睜開眼睛就開始產生「不如歸去」的想法,這樣的工作報酬到底要如何算?真的划算?


如果從小建立小孩的自信和責任感,小孩未來要選擇什麼職業,要過什麼樣的生活,他們自然會做出最佳選擇。


佑佑如果以後當「廟公」,如果他經濟上能自給自足,也從工作中找到享樂生活的方式,那選擇「廟公」當職業,為人父的我憑什麼反對。


父母就像汽車衛星導航,若導航機若沒定期下載新地圖,有時候會把駕駛者帶到沒有退路的田埂或山區。


現實生活中若父母的職業認知只停留在過去,對某些職業充滿世代間的偏見,有可能會扼殺你小孩的天分,台灣也許就少了另一個「周杰倫」的可能。



原文出處: 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3478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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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25日 星期二

【隨論】「國語」的告白

彥彥今年九月讀某公立幼稚園大班開始,才近兩個月而已,彥彥已經被同化為幾近純華語對話的小朋友。之前曾有朋友、網友擔心這兩隻「聽不懂國語、不會說國語」都是多餘,反倒是我懷念以前彥彥純台語的童語時光。


以前佑佑讀幼稚園時,回家都還是用台語應對,連我故意用華語和佑佑對話,佑佑還是用台語回答(有興趣可見【幼稚園】你在學校到底是說「台語」還是「國語」?(獲中時嚴選好文))。


彥彥則相反。


六十幾天的幼稚園足以把彥彥的習慣用語(台語)翻轉,環境影響真大,大到自詡最瞭解他的我們無可預測。


腦袋中想到平常有太多人曾告訴我們:


「對啦,要讓孩子講台語,不要像我們XXX一樣,現在只會聽不會講台語」。


以前覺得我們的小孩就算生長在台北,但「不可能」有這種情況發生。


但現在,怎......我有點不太確定。



人生充滿許多不確定,佑佑、彥彥都是兩個極反證的例子:


一個擔心是佑佑不會說華語,另一個擔心是彥彥會忘了台語。


不說不知道,這是同一家庭的兩個個體。


我們都說孩子是不附屬於誰的自由個體。


是啊,他們的語言發展與選擇差異性真大。


也因為有這兩個例子,我有些心情可隨寫分享:


家庭應該保有其習慣性的語言,不管是華語、台語、客語或原住民語言,不應該讓阿公阿嬤操著不太標準的「國語」和孫子溝通。


讓阿公、阿嬤放棄已習慣六、七十年的語言去「配合」小孩,這非常沒道理。


孩子長大進入學校體系後,自然而然會有他們應該面對的語言衝突。


學華語和台語本來就是家庭習慣性的語言優先,這是一種「慢慢習慣、接近」的語言。


以後會如何發展,隨著工作、朋友的屬性,都會在在讓某一語言凸顯,不過家庭習慣語言還是應該優先養成。


或許我說的不盡然合理,但我喜歡從人性、從家庭出發點,我大概就是這立場。



語言最重要的不是強調「官方語言」是什麼?


人不是靠名人的座右銘活著,也不是靠賈伯斯無意義的一句話卻被拿來無限放大。


語言也一樣。


官不官方用語,根本和實質使用語言無關。


然「國語」這詞本身就有許多讓我難以接受的框架,因為現在似乎只有一種語言才叫國語。


我只知道台灣有四大族群,我搞不清楚現在政府明訂的「國語」到底有幾種語言?


三種?四種?或五種?


對於佑佑、彥彥應該說什麼語言?


我有點自私的希望他們除了「國語」外,也聽得懂台語、也會說台語。


至於以後習慣用華語還是台語對話,那就看「個人深造」了啊。



晚上你們兩人問我:為何要說國語(或為何要說台語)?


當時也算醒鐘,我沈默了些。


你們現在都睡了,總覺得夜深人靜有些心事能從缺口溢流進來,因此很雜的打了這篇。


總之,想告訴孩子:


你爸還是站在「你願意說什麼,我都願意聽」的這邊。


和語言無關,和心有關。


畢竟有時候互動不只是靠什麼語言,還有顆無武裝的心。


和孩子相處,最大的收穫並非「拉近親子關係」之類的親子教條,而是藉此更瞭解原本不以為意的事情。


包括思考自己。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3236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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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20日 星期四

【隨論】懂得停止,才懂得加速

時間缺席時,才會想到時間的意義。


佑佑上小學後,「晚上」的時間我覺得出現被壓縮的質變:時間壓縮的情況和以前差很大。


晚上多是寫功課、彈鋼琴加上偶爾明天要考試需要複習、看小孩功課、和小孩亂玩......,一切都佔據小孩要睡前的時光,要勻出這些例行功課外的時間,都比以前少許多。


佑佑小一,這週五天上課天除了星期一、星期五沒小考外,其餘三天都有小考。


小孩剛進小一、我無法如有些父母放心孩子的功課、考試,因此每天還是會看一下佑佑的家庭作業,看到老師寫的小考範圍,還是會幫佑佑複習。


人的生活結構和時間思維方式,不可能一成不變,育兒的方式和態度也一樣。


昨晚我和佑彥媽討論,關於「複習」明天要考試的課業這事,我們只能在過渡期引領小孩去瞭解複習、體驗考試,以後更多科目考試後,我們無法涉入,也應養成小孩獨立複習的學習態度,否則對我們和孩子都不是好事。


這個年紀早能體會親子教育何者為關心、何者為介入、何者為干涉。


我覺得每個家庭都有親子互動的方式和生命故事,不能純粹而潔癖的隨部分親子專家,用直昇機父母、怪獸父母活生生的把父母類型區分。


沒必要,也不公平。


就像愛情一樣,為何階級差異大的兩人會私奔、為何有些人貌合神離、有些人貌離神和,局外人怎能瞭解局內人的箇中滋味。


之前參加佑佑國小的第一次親子會,老師除了介紹自己的教育理念和教學態度外,最後「家長提問與討論」比較「精彩」。


因為讀公立學校,社會各階級的學生家長都有,因此對很多事情的看法都迥異。


有些小朋友是阿公、阿嬤參加家長日(不知道是代出席或隔代教養),因此不僅存在教養方式的不同,還加上代間差異。


其中針對「小孩要不要帶錢」和「小孩不小心受傷」這兩議題,就像沈默定律一樣,剛開始大家都沒意見,但有人首先發難後,眾家看法就如大江滔滔而來(因會涉略他人隱私,自請留待想像吧)。


當下可強烈意識到每個家庭都有不同的教養價值,簡直是不同的大文化群在一小教室內迴響、激盪。


我們並未發言,但討論時可能工作上開會的習慣,已把一些討論問題的看法簡單先寫下,被老師臨時「點到」才有內容可說。


老師未點台下的父母,因此整個家長日都由「主動性」較強的父母闡述「小孩應如何如何」、「老師應如何如何」的看法。


雖然包容與同理,沒有想像中的寬闊。


但我仍相信所有的論點沒有對錯,只是各家庭價值教育過程的產物。


這星期因為晚上時間被「例行公事」快補滿,心有戚戚之感,因此從時間、功課複習到家長日都做了一番反省和隨寫。


育兒態度和方式都是一種發明,而且不用註冊就有專利權,一昧複製專家的100分家庭和教養方式,那肯定是一種教養迷思。


說真的,教養上我們有堅守的原則,但也深知現在佑佑現在國小遇到的「任何一切」,都是我們的第一次,因此我們也試著反省檢討自我,如同昨晚和佑彥媽睡前討論了「複習」這檔事。


只有知道反省停止的人,才知道如何加速。


我們會停滯,但不會不前,因為「為愛前進」的動力是這麼真實,尤其看著睡在身旁的兩個小寶貝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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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24日 星期三

【寫伍佰】一個老伍佰迷的期待~單程車票

伍佰


等了兩年,伍佰&China Blue的新專輯「單程車票」終於要問世了!


我喜歡伍佰音樂中散發的生命力,我也喜歡他對音樂的堅持和詮釋,和他的音樂一樣,獨樹一格。


伍佰經典中的經典,是台語歌「樹枝孤鳥」,對我而言這是最符合伍佰的味道,台語、搖滾、顛覆、新元素。


伍佰被稱之搖滾皇帝,但回顧伍佰的歷年創作,每張都求新求變。


我記得兩年前伍佰出「太空彈」時,佑彥媽曾告訴我,他的朋友說「太空彈」怎感覺是一首兒歌,伍佰怎會寫這樣的歌曲?


伍佰的歌迷們,我們「這一掛」的朋友們,聽伍佰的歌不只是聽伍佰的超級芭樂歌「世界第一等」,唱伍佰的歌不只僅有Rocker式的嘶吼。


聽伍佰歌曲好玩的地方就在這裡,「他是伍佰,但他不一定是你認識的伍佰」。


因此每次專輯都有創新,伍佰不同於某些歌手幾乎是以複製自己成功為樂的方式繁殖作品,你可以期待,但絕不要以「伍佰歌曲應該如是也」的方式期待。


我期待伍佰,也期待最新專輯「單程車票」。他每次專輯都不一樣,回到我第一句話,伍佰的歌曲都有創新概念。


好聽的歌曲太多,因為我們耳朵接受的旋律其實都很類似,聽多了「複製旋律」的各種歌曲後,聽到伍佰的曲風你也許會掉下巴,但絕對讓你的眼睛一亮、耳朵一開。



兩年前那張另類的「太空彈」專輯,是一張以科幻未來為題材的完整概念專輯,前衛到讓許多還沉浸在伍佰膾炙人口的「浪人情歌」、「墓仔埔也敢去」、「愛你一萬年」等歌迷不太能接受。


我對伍佰的兩年前的「造型」有意見,因為我們去參加伍佰太空彈演唱會時,伍佰為了昭告抒情搖滾的印象,他穿個「粉紅色」的西裝。


我比較喜歡這張專輯的伍佰的造型,回歸黑色系列,就像他的歌曲一樣神秘不可測。


伍佰用搖滾的方式,幾乎每次都「玩」出不一樣的自己。


伍佰幾乎很少複製自己輝煌的過去,「朗朗上口」流行歌曲的「必要條件」,但伍佰的歌曲常常是「聽」出感覺,反覆聽之後發現:


記憶中的心靈盒子被打開,心的裂縫會逐漸被填滿,腦海中的某些漁火也會在漂浮的夜海中被點亮。



我聽很多流行歌手的音樂,包括線上流行(如周杰倫)或退身幕後(羅大佑)的歌手。


佑佑有時後去某景點、動物園區後,會問我類似:「你最喜歡什麼動物」。


「不能說我,也不能說弟弟」,佑佑補上這句,因為他知道我會說他們。


佑佑也曾問我:


「爸爸,羅大佑、伍佰、周杰倫這三個人,你最喜歡哪一個?」


雖然三個人都屬創作歌手,三個人都很有獨特的個性。


但這不是大哉問,因為答案在心中很確定:


「我都喜歡,但無庸置疑,伍佰是我心中的NO.1」!


伍佰每次創作專輯,都必須等兩年多,對伍佰的音樂走向,不見得能滿足所有人,包括伍迷。


但對於音樂品質,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吉他,不是他唯一的武器;搖滾,不是他唯一顏色;扣人心弦,才是他真正的力量,現場Live喚起你深沈的靈魂,才是他真正的存在!




P.S.


如果聽慣了市場很多歌曲都「似曾相似」的旋律、如果不想一直唱著風花雪月的歌詞,也許你可以聽聽伍佰的歌曲,看看他的歌詞,如果從未接觸伍佰,建議從「樹枝孤鳥」聽起,這專輯非常經典。當然,最新專輯「單程車票」也令人期待,因為伍佰對音樂品質的要求,我很有信心。



◎ 伍佰相關:


【側寫當天】「伍佰太空彈演唱會」~「輕狂」的記憶


【影音】伍佰15年來演唱會感動集+演唱會文案


【分享】伍佰說:討厭主流,就是我的主流


【預約伍佰】十八年後的新專輯:太空彈~


【口湖牽水狀】我爸 / 伍佰 / 台灣精神


【我的音樂】「妳是我的花朵」首部曲:伍佰「少女的心」


【粉絲】我逝去的青春由他喚回:伍佰


2011年6月28日 星期二

【心情】問題少年得到「部長獎」?

今天臨時去教育部參加軍訓處少年活動的成果發表會,看著校外會舉辦的21天登山挑戰活動照片,有許多感動(心裡都已流淚)。


這些少年的中輟、拉K、霸凌等偏差行為曾讓學校頭痛不已,原本父母都已快放棄這些少年,但這活動我看到多數家長都帶著微笑出席,看著這21天小孩的蛻變。


參與這活動的是三、四個學校「挑選」出來的學生(總共有12位少年)。雖然每個學校都只有三、四個學生參加,但今天成果發表會各校的校長都與會蒞臨,可見對這活動的支持與重視。


這成果發表會除了照片影音介紹與回顧外,還邀請三位少年上台發表這21天的感想。


他們利用21天縱走臺灣百岳中的七岳,每個少年從不會搭營、生火、看地圖、學習休息(是,登山要懂得哪裡適合休息、何時休息)到獨立完成各種挑戰。


看著他們走山岳陵線的照片,原來臺灣真美、原來他們的表情真美。


「離開家後,才開始知道家人的重要」


「這是一個我們在一般生活中,從來沒想過的生活方式,因為不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是這些少年說的心情分享之一。


這讓我想到電影「阿甘正傳」中很經典的一句台詞:「人生就像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吃到哪一種口味?」


其實登山也可視為人生,過程中會遇到問題、會遇到歡喜、會遇到荊棘、會遇到難以逆料的難題,這些都需要少年一一去解決,這真諦所做的比喻雖然是一句老梗,但真實人生就是如此,不是嗎?


資本社會強調的是菁英、是階級,但教育不能只看中前段班、只重視資優生,教育的菁英主義當道太久了,不妨看看這些需要幫助的少年。


如果國家政策能介入、學校輔導能發揮成效、家庭功能能體現,那這些原本被放棄的小孩,是有極大機會能回歸正軌、找到分數外的自信。


投資這些少年是值得的,也是必須的。


聽到少年上台分享心情,一聽就知道沒有官方的說法,非常真實,很多這些頭痛少年的父母都在台下參與。


當聽到某少年上台說了他的心得分享後,要下台前對著台下參加成果發表的學校校長、老師、家長等人問道:


「媽媽,你在哪裡,揮揮手好嗎?」


然後對台下的媽媽說「媽,我愛你」......


要知道,這些時處尷尬年紀的少年都很「ㄍㄧㄥ」,要少年當眾說「媽,我愛你」,雖然只是短短幾個字,但這是多不容易的事情啊。


聽到這句話時,我都快流淚了(參加自己小孩畢業沒太多感動,我自問:我沒這麼濫情吧,但當時很想流淚)。


最後,教育部長上台替這十二個小勇士頒發證書和小禮物。


我的感動繼續延續,因為看到這畫面我想到:


一般在學校第一名好學生頂多畢業時得到「市長獎」或「縣長獎」,這幾位被定位為問題少年顯然更高一籌,他們由教育部長頒發證書,他們得到的是「部長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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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10日 星期五

【觀點】這些年來,我學會了一些事

萬里獅子公園008


(攝於北海岸,萬里獅子公園遠眺龜山島)






私立幼稚園的管理照理而言會比公立幼稚園嚴格些,但這新聞中的學校卻是公立幼稚園。下面這則新聞,任有小孩的父母看了都會擔心:


新竹某公立幼稚園某位老師上課時,會將不乖的學童倒吊虐待,還有其他不當體罰、語言暴力與恐嚇,嚇得學童出現尿床、咬指甲、肚子痛、焦慮等反應。


因為該幼稚園老師已經是累犯,因此二十幾個小朋友中,有十九名連署卻只換來「老師請假至六月底」。


新聞內容說道:這名幼稚園老師疑似經濟壓力過大,精神方面有狀況,上課時經常對學童說一些怪力亂神,「園長和其他老師做了很多缺德、陰險、傷天害理的事,在班上裝設監視器,還監聽電話,甚至對我作法…」,讓學童感到害怕。


這名老師面對學童更習慣以恐嚇威脅方式管教,老師也會將海報紙捲起抽打孩子小腿肚及腳踝,全班小孩無一倖免。


更誇張的是,有一名學童團體討論課沒有乖乖坐好,老師竟將他倒吊抓起,其他孩子見狀驚慌尖叫。


如果自己的小孩在這樣的學習環境上課,很少有父母不擔心吧。我知道新聞的處理「角度」,會影響社會輿論的走向,該老師到底有沒有這麼誇張式的教學,實在很難評斷。



零體罰的立意很好,但恐怕會有一群老師以這當令箭,反而更消極的管教學生。


我個人主觀覺得小孩可以適度處罰,應該把規矩明確訂出後,如果「越界」就應該有處罰的機制。但老師如果習慣恐嚇幼稚園小孩,我覺得非常不可取。


處罰是一時的,罰站、罰不能看電視、禁足等,都只是短時間的權力受到限縮;但恐嚇對小小孩的影響,有時候是一輩子的事,尤其心裡層次的傷害比身體層次的傷害更不容易輔導、更不容易復原。


因此我認為幼稚園老師的角色和教學態度對小孩非常重要,會影響第一次接觸學校教育、團體生活的小孩對「上學好不好」的第一決定印象。


彥彥今年也即將上幼稚園大班,以彥彥怕生、敏感的個性,需要一個有耐心的幼稚園老師啟蒙。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當幼稚園老師,光有愛心,不足以對付這群不受拘束、精力旺盛的調皮鬼。如果遇到一個動不動就體罰、語言恐嚇的老師,對原本就懼學的小孩只能治標,絕對事倍功半。


就如同這新聞的當事人,少了愛心的老師若情緒掌控又失功能,對小孩不啻無法達到教育的目的,而且容易造成壓垮懼學的最後一根稻草。





可能是自家小孩佑佑、彥彥開始接觸學校環境,因此如果是學校老師情緒失控的新聞特別容易引起我的注意。臺灣幼兒的制度與教育政策相對於歐美強調小孩適性發展還是保守許多,也許每個家庭的父母各自有理想性的教育內容,也許就像虎媽般從幼稚園開始「鍛鍊」小孩沈湎於未來可能的功成名就。


育兒有許多階段、有許多選擇,也有許多徬徨,育兒過程最遺憾的,恐怕是:人生很長如同場馬拉松,但部分父母只恐懼自己的小孩輸在起跑點,他們把馬拉松當百米跑衝刺。


我們該在意的不應只是小孩在幼稚園是否學到ㄅㄆㄇ或ABC,而是小孩能否遇到一位懂得開導身心的幼稚園老師,這有可能是影響小孩身心一生的事情。


什麼叫知足?年少時以為有權有錢就能知足,在塵世裡奮鬥久了、在工作環境中打滾久了,越看清知足的定義,要隨時間而定義,也因人而異。


小孩出生五體健康就應該知足。



有次和佑彥媽去外帶個早餐,幾分鐘不到車子竟被拖吊。


我們當場傻眼。


「算了,也許沒被拖吊,搞不好等一下開車反而出車禍,我們錯過了時間差,這樣也好」,我轉個心境說。


「被拖吊不是都很生氣?你有神經病式的樂觀e你」,佑彥媽當下火冒三丈,除了氣要花一筆錢外,還氣「我為何沒和她一起生氣」,覺得我是怪胎吧。


這些年來,尤其有小孩子後,對人生的態度終有改變,至少從中學了不少事情:


人生並不完美,雖然偶爾還是會有點怨嘆、有點無奈、有點不知所措,但覺得我媽身體算健康、孩子心智發展合宜,在幼稚園沒碰到類似新聞的爭議老師(如果新聞屬實,這樣的老師對小孩的影響太大);而佑佑今年要入小學、彥彥要讀幼稚園了,各有他們必須面對的課題,為父母者當然會擔心,但轉個意念,很多掛心可以水過無痕,至少不會起浪。


我還是覺得這樣的人生安排我頗滿足矣(得澄清:我可沒有神經病式的滿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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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8日 星期五

【心情雜寫】假面,一種簽名式

因應評鑑,每年這個時候總是特別對不起良心,也對不起大地。


昨天下午看同事「大粒汗,小粒汗」的生出一堆資料,自己也過意不去,下午買了咖啡請同仁。


榛果咖啡,少冰半糖。


看著同事們趕著評鑑的資料,真想告訴他們「人真的不是我殺的」,但在職場就是要玩這遊戲規則,縱使遊戲規則不合理、不切實際。


天殺的這些評鑑者有堆評鑑指標要檢視,真不知道這些指標是如何訂定?


老實說我們不會因為沒評鑑而沒做事,但現在要因應評鑑而做了許多符合評鑑的資料,又為了印這些只為評鑑用的資料,不知又砍了多少樹木,真是造孽。


一直以來工作上都需要某種程度的「形式主義」。


也因為評鑑的各種現象,能看清偽善的分數、關係的重要、殘酷的排名。


嚴格說起來,現在沒能管資料的真實性,只是應該要呈現,就必須生出資料,就算對不起職業倫理和良心。


但好像工作久了,良心反而少了。


工作燃燒了多少熱情,燙傷了多少靈魂,磨平多少鬥志,已經不復記憶。近十年來的職場生涯,鬱鬱蔥蔥的人有、追夢最美的人有,使命並達的人有,但有更多的是殘紅凋零的人。


假面,是一種人生的現象,紮實的存在我們彼此。工作而言,每年因應即將到來的評鑑,假面何嘗不是一個跨越春夏的簽名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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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16日 星期三

【心情雜寫】暗夜孤獨,非寂寞

有時候我還蠻喜歡一個人,可是現在大多時間我卻是和家人孩子綁在一起。

上週佑彥媽因故帶兩個孩子回娘家過夜,第一次沒留在娘家陪他們,因為他們隔天要去的活動我不太有興趣(佑佑非常有興趣)。

「我終於要和我的兒子獨處了,是我們的母子時間」,佑彥媽有點高興又有點炫耀的對我說。

「別這麼說,你有的我也有」。

「我也要和我媽獨處,這也是我們的母子時間啊」,我說。

偶爾與孩子相隔,耳根少了喧鬧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機會不多,畢竟有家庭小孩後,要考慮的層面廣了些,自我也喪失了些。

因此遇到「獨處」時刻未到來時,會習慣「期待」它的到來;但小孩一旦離開眼界,心理還是會思念,這真是種矛盾的情緒。

星期六晚上在娘家用餐,孩子要睡前我驅車返回臺北。

在高速公路上,我在心裡想著:

等一下回家要買什麼宵夜滿足口慾?要看什麼電影?可以看到深夜看到「自然睡」?因為白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一時間人生突然多了很多「讓自己放肆」的理由和選擇。

夜晚在高速公路的車內,我把汽車音響的音樂開的爆大聲,連耳朵都想解放。

浮沈的世間、繽紛的世界,到底誰是真孤獨?到底誰是真自由?

當晚深夜,我去樂華夜市買了宜蘭蔥餅和山東鴨頭等魯味,在家門入口的7-11買了一杯咖啡,回家獨自一個人重看電影「全民公敵」,沒想到電影沒看完我已經有睡意,比平常還早入睡。

生命中的酸甜苦辣若找到一個人能「分享心情」,這是重要的;遇到憂煩事情時能有人「陪伴走過」,這也很重要的。

一個人雖然可以讓自己找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放肆理由,但也這是如此,一個人也可以找到不做任何事情的理由,孤獨的過著每一天。

有家庭小孩後若有機會一個人獨處,和未成家立業的單身一個人是不一樣的。

睡覺時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冷颼颼的床鋪棉被(以前兩隻小孩先睡,寒冷的冬天,在被窩裡他們可是最溫柔的電暖氣),還是會想:

「今天他們不知道睡的安穩否?」

如果心中有礙,就算是能展翅高飛,想必也是被囚禁的老鷹,頂多只能在鳥籠中盤旋。

如果心中有愛,就算孤獨的終老一生,想必也是幸福。

那天我是孤獨的,但孤獨不代表寂寞,因隨著歲月,我已經懂得如何處理寂寞來襲。

也好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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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一個人,好孤獨、好自由、好幸福,好矛盾。

2011年3月14日 星期一

【雜寫】我的921,日本的311,台灣政府的核安意識

日本大地震這一兩天,新聞、網路、噗浪和臉書上都充斥著關於「地震」的相關訊息,在日本經臨百年大震的這幾天,好像可寫些什麼,但也不想刻意寫日本這次地震的種種。不過還是有些雜想,關於地震、地震延伸的雜寫。

我國小前都和姊睡一間房間。

嘉義,一個容易地震的地方。

小時候嘉義老家不像現在新一代的裝潢,衣櫥都和屋內牆壁一體成形,那時都是「獨立式」的衣櫥(至少我家是如此)。只記得深夜如果有地震,爸媽都衝下樓把我和姐叫醒,順便「拖」到衣櫥的力一面牆邊,怕地震衣櫥倒下把我和我姐壓扁。

再大了些,爸就把衣櫥搬到三樓,請裝潢工人做一個「固定」的衣櫥和化妝台,從此,遇到地震全家四人在一起的依偎感的記憶就只待回憶。

大了些,印象比較深的,就是南投九二一地震。

九二一隔天(九二二)是研所開學日,當晚我提早入睡。

當睡意還沒進入狀況時,被天搖地動的感覺給驚醒。

突然宿舍書桌上的電腦、書籍都霹哩啪啦的摔落,見毛頭不對,我和宿舍學長什麼也沒帶就用「好像別人拿刀在後面追殺」的速度狂奔出宿舍。

因為邊跑邊覺得房子快塌了,連狂奔時都覺得不太穩,就是死命快跑就是。

男生宿舍有些門因為搖晃變形無法開門,因此部分身強體壯的大學部男生就直接從二樓平台跳下去,因為當時的搖晃感讓當時的我們都覺得「宿舍快垮了」。

在危急時,不只是動物,人類「求生存」的本能也會被激發。

當天晚上全校都在宿舍前的籃球場上度過,漫長的一夜,台灣在九二一後也有漫長的復原路。

這次日本在宮城、仙台和福島的大地震已上修至芮氏規模9.0。

報載比九二一的能量還大400倍。

400倍?

(報載的數字恐怕值得商榷,因為不知怎算出這數字,數字看起來很有話題)

因我歷經過九二一,體驗過7.3的震度感受,台灣若遭逢「後面去掉零頭」的4倍,恐怕傷亡也慘重。

日本百年大震後,比較讓人擔心的是核能的輻射危安問題,我指的不是日本,而是台灣。

以前政府為了興建核三、四,我記得以前暑假還會限電幾個小時,因為政府聲稱「電力不夠」,但允許繼續興建核電廠後,核電廠還沒建好,但「電力不足」好像就不曾發生,也不用限電了,真怪。

政府用限電的手段,達到興建核電廠的作法,很赤裸裸,但很有效。

政府用他們的政策手段達到他們的政策目標,用發展核能是「既定政策」的說帖,認定支持非核家園者是「反動」團體。

國家機器以前掌握多數媒體的時代,他們也掌握發言權和詮釋權,因此台灣繼續興建核四有了「屬於政府論述」的正當性。

台灣有很多第一,其中有一項就是「台灣是世界上核電廠密度最高的國家」。

看到這種第一,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態面對?驕傲或苦笑.......

一個小小島國上有三座(恭喜我們,即將有第四座)核電廠,只要反核就當反商、反電論,執政者從來沒有認真謙卑的面對台灣這片大地。

現在政府能做的,就是將台灣核電的安全係數、耐震係數提高,類似這種百年大震會發生在日本,誰能保證不會發生在台灣?

如果一不小心台灣某個核電廠因天災(人禍)發生問題,那台灣就要像車諾比一樣,永遠留名。

對日本不是意味「外國的月亮比較圓」,對台灣也非「杞人憂天」。

但台灣處斷層帶,地震對台灣人而言並非大事,但近年來接二連三的大自然反撲災難,台灣政府還在用「偏安」的心態面對核能問題。

日本輻射外洩問題產生時,原能會昨天告訴台灣民眾,輻射「絕對不會」飄來台灣(世上有這麼絕對的事情嗎?)。

人家日本的鄰近各國都持續嚴密監控日本輻射外洩事件,沒國家敢發表這種「絕對不會」的言論,原能會真有guts!往好處想,原能會也許是要給國人信心吧。

不過這讓我想到以前郝柏村擔任行政院長時曾說的:「發展核能是百分之兩百安全」。

真這麼安全?

那日本算是倒楣的?

政府用口號、形容詞替核電安全「掛保證」。

光這點,就這點......真讓人擔心。

P.S.

孩子的媽對這方面很有憂患意識,她以前就準備「逃命包」,我記得裡面放餅乾、礦泉水、還有紅包(裝些錢,但有必要用紅包裝嗎?反正她高興就好)。

以前我都會開玩笑的笑她,但這次日本大震後,我們討論後覺得家裡每個房間要放瓶礦泉水,以防意外。

至於「保命包」要放什麼?報紙上都有建議,包括身份證、戶口名簿影印本巧克力棒之類。

很多災難是以前認為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包括日本這次受災居民),雖然不需要危言聳聽稱台灣會發生強震,但台灣同樣位於斷層帶,有危機意識確實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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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5日 星期二

【想卻不能】「享受吧! 一個人的旅行」~美食、友情、信仰、祈禱和對真愛的追尋

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

(照片擷取自網路)

上週看了茱莉亞羅勃茲主演的「享受吧! 一個人的旅行」,該片改編自伊莉莎白吉兒伯特暢銷全球 700多萬本的同名小說,小說裡忠於自我的主題成為電影腳本的發展動力。

「看完,真想暫時放棄現有人生,來段一個人的旅行」,我說。

「我也是」,原來佑彥媽也有這「共識」。

「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電影之所以能引起很多人的共鳴,是因為電影談論的是人性(尤其女性)內心自我追尋的過程。

電影中透過旅行讓生命的音符跳躍,也讓自己擁有生命的獨白時刻,透過電影讓這些原本在心裡底層的緩緩河流成為一種波濤式的巨浪,情緒起伏外又充滿了戀愛的畫面。

其實說戀愛,並不精準,因茱莉亞羅勃茲飾演的是一位原本獨立自主的結婚女性,經濟不於匱乏,情感也有所依歸,但她內心仍然有種「追逐自我」的憧憬,因此她要的不只是一般豆蔻年華少女式的伯拉圖戀愛,而是真真實實、有爭吵也有關照的情愛。

「享受吧!一個人去旅行」看完有很多想法,尤其片中義大利的揶揄美國的笑話,說明有時候挺可笑的美國價值,在華人世界卻被奉為圭臬。

結婚了,對於「一個人去旅行」這種機會,會有兩種矛盾的感覺,一者是自我追尋解放,一者是逃避。而自我追尋和逃避,往往是一體兩面的事。

電影「享受吧!一個人去旅行」說的是看似什麼都令人稱羨的女作家,在心中卻是空虛、找尋不到真正的自己。電影主軸包括「美食、友情、信仰、祈禱和對真愛的追尋」。

該如何定義人生中的迷失和信仰?每日汲汲營於追尋的人生成功定義不一定能自我滿足,因盲目追尋所獲得到的答案不見得可靠。

研所時,因指導教授要去英國發表論文,我和另外三位同學跟隨教授至英國巴斯。

不過這研討會只有約七、八天時間,我在決定出發後先詢問教授:

「我能否獨自早兩個星期去英國……,到X月X日才去機場和老師、同學碰面」

因為我希望能坐一趟飛機,除了參加論文發表外,也能有時間獨自在英國闖蕩兼流浪。

「OO,他有冒險犯難的精神......」。

這是我研究指導教授在我退伍前寫的推薦信,因為信件中的這句話和其他內容比較沒關,但對這句評語我印象深刻。

白天我體驗紳士的英國,坐在倫敦橋的一旁,教堂鐘聲響起,隨風吹送到我的臉龐。

夜晚我體驗紅燈區的英國,走在燈紅酒綠的紅燈區塊,還是挺有意思的人生經驗。因為在這裡不會出現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故事,愛情在這裡也可以論斤稱兩,反而折射出情慾的另類公平。

婚後,沒太多這種機會「獨自」去旅行,因此看完電影「享受吧!一個人去旅行」後,我們都「各自」有「獨自」旅行的衝動。

但現實生活考慮太多,衝動只能化為一時的悸動,因為成家立業後慢慢知道,要「放手」是需要學習的一件事,對於某些人事物都難以抉擇。

十幾年前旅行到地球的另一個角落,會發現自己在國外曾未咀嚼、不曾體驗過的「身為少數民族」的歷練,這種衝擊是外在事件、內在情緒,以及感情生活的流轉。十幾年後看完「享受吧!一個人去旅行」,就像回顧我去英國的那兩個星期,檢視我過往的生命檔案。

當電影茱莉亞羅勃茲主演的「享受吧! 一個人的旅行」中不斷出現浪漫的「異國風情和真愛追尋」想像時;我主演的「一個人旅行」我只記得:

「天知道,在英國我多想念台灣的夜市美食小吃,臭豆腐、蚵仔煎......」。

兩種情境,差真多啊。

P.S.

電影「享受吧!一個人去旅行」好不好看、值不值得看?說爛片也有,說好看的也不少,也許歷經人生某些片段,對當中的某些橋段還是會有淡淡的感動,例如男主角和他青少年兒子即將短暫分開時彼此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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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0日 星期四

【心情】時間是什麼?空間是什麼?

一月,我因參與老大父公祭至雲林麥寮,公祭完畢爾後我繼續往南,去我爸小時候曾生活的金湖看看。

我們每年七月都會去萬善爺廟,只是這次是我隻身前往。我沒進去,只是開車在金湖這小地方繞繞,看看這裡的風景、呼吸這裡的氣味,也想想我爸還在時全家一起來的畫面。

「父親」對我們家而言,是一種信任的形象,也是一種愛家的象徵。

因看起來單性的字眼,卻能照顧到我們家庭生命的每一細節;看起來威嚴的字眼,卻能把我們家的生命經驗值放大和延伸。

雲林當然不是我們的故鄉,不過我爸幼童時曾在這裡待過一陣子(聽說當時嘉義常有空襲,因此暫時搬遷至雲林靠海的金湖)。

會和金湖拉上線,完全是我爸的關係,說雲林金湖對我們而言,是「另類」的故鄉也不為過。

一個人來金湖是特別的,俯仰在雲林金湖的海風、養殖園等故鄉山水之間,會覺得自己的年歲和軀體慢慢老矣......

從自己小時候爸爸帶我們來這裡,到現在我帶佑佑、彥彥來這裡。

時間是什麼?這樣的描述再簡單不過。


那空間是什麼?

金湖,是個地廣人稀的地方,還帶點說不上來的荒涼。

現在所居的臺北城,阡陌縱橫的巷道、高樓大廈的叢林,如果你走在臺北的忠孝東路的街道或西門町的青少年鬧區,你可以感受到每個在你身邊匆忙經過的路人,都各自懷著強弱不同的情感,不過彼此並沒有任何情感交流,擦身而過,又揚身而去。

現代都會的確享受到許多藝術文化活動的滋潤,不過相對於鄉村的自然人文的純樸性,也多了點說不上來的殘缺。

空間是什麼?若鄉村的金湖的空間,在白鷺鷥飛起的田野裡、在千瘡百孔的房舍中、在老者坐在街道剝蚵仔殼的畫像裡,卻暗藏著都市空間、北部空間不被注意到的簡單幸福與心理滿足。

◎ 有興趣也可看:

【心情】爸的「在」與「不在」~雲林口湖牽水狀文化之外

【口湖牽水狀】我爸 / 伍佰 / 台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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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湖萬善爺12

(攝於雲林金湖)

2011年1月19日 星期三

【幼稚園】「25張貼紙」外的回報

因為我媽是老師,連親近的親戚都是「老師派」。從小在「老師圈」裡過活也算習慣,只是「老師的小孩」難免會被覺得應該要「考上好學校」、「學校要有好成績」。

很幸運的,我們家兩個小孩,就我姐讀書這方面很強,一路讀到博班;另外一個很幸運的是,我老媽很早就看清他兒子的能耐,重點還是她也「想得通」(不愧是我媽,很瞭解我),我的讀書老是沒我姐好,這就像宿命的繼承事實。

昨晚佑佑問我:「怡廷阿姑在英國幾年?」。

「大概剩一兩年吧」,我其實也不清楚我老姐論文的進度,反正我覺得不用擔心她,她一定會搞定。

「我是說阿姑在英國幾年了?」,佑佑再問。

「可能七、八年了」,我這個作弟弟的還真的不很確定。

「沒有~是七年多~」,我媽從廚房傳來空靈的靡靡之音。

「我問佑佑,為什麼突然問姑姑的事情?」

「我想阿姑啊」

有沒有聽錯?因為我姐和佑佑不常通電話,怎會想到她?我不死心打算問個徹底。

「我麻不會共(我也不會說)」,佑佑沈寂了一下,慢慢吐出幾個字。

不是很好的答案,我有些小失望,因我真想知道「WHY」。

但退一步說,以佑佑的年齡來說,某些想法、感覺會「說不上口」也屬正常。

說到成績,幼稚園並沒有「打分數」這檔事,但卻有「貼紙」的獎賞。

今天是佑佑的同樂會,每個小朋友帶兩樣零食去幼稚園與同學「同樂」,明天是佑佑上幼稚園的最後一天,佑佑去年九月開始上幼稚園前,我們的擔心顯然是多慮。

但我也記得佑佑上幼稚園的第一天我寫了文章,內文表示「我對佑佑向來非常有信心」。

這五個多月來,我的信心沒有一丁點被澆熄,佑佑的表現、適應幼稚園的環境一直很讓我們「ㄛ漏」。

佑佑今晚回家告訴我們,他們今天有「頒獎」。

「爸爸,老師說我這學期的貼紙是全班最多的,25張,因此老師給我一個禮物」,佑佑一點都不興奮的陳述這個過程。

「XXX第二名,他有21張貼紙」,佑佑接著說,然後繼續看著他的海綿寶寶。

本來想給他愛的抱抱,但佑佑顯然覺得他老爸無趣兼無聊。

我覺得比較大的進步是:佑佑五歲前的團體生活就是「家庭生活」,我們擔心他剛讀幼稚園會有適應問題,包括人際互動(因為佑佑的語言屬非常純粹的「台語」),怕佑佑因此無法和別人溝通,也怕老師說什麼佑佑聽不懂。

我們剛開始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因剛上幼稚園時,老師曾反應:「有時候叫全班同學去XXX時,佑佑還會過來問一次」。老師認為是佑佑聽不懂國語,因此還會用台語再說一次。

其實以我對佑佑的瞭解,佑佑是聽的懂國語的指令,他會過去再問一次很有可能是為了「再確定」一下。

不過這些都是上幼稚園初期的一些過程,後期佑佑慢慢有朋友、每天睡覺躺在床上也會表達今天發生什麼事情,哪位同學被老師處罰......,我們也把聽佑佑幼稚園的生活瑣事當成是一種娛樂,因為幼稚園內無奇不有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

今天是佑佑上幼稚園大班上學期的倒數第二天,因此我順手把這段期間的各想法雜寫一二:

佑佑的25張貼紙不是代表名次,對我們而言那是一種「佑佑適應幼稚園」的印記之一。

我知道佑佑縱使不屬於內向的小孩,但也絕對不是外向的小孩,某程度他和他老爸一樣,比較喜歡低調,佑佑很少遺傳到我,這點個性算是。

墾丁香蕉灣漁港006

(攝於墾丁香蕉灣漁港,早上七點左右)

讀了半學期的公立幼稚園,我覺得讀公立幼稚園很好啊,教的沒有私立幼稚園多是沒錯,但至少小孩過的很快樂,不會從小「懼學」,這可重要。

昨天佑佑也帶了抹布去學校大掃除,生活上、過年前該有的經歷,公立幼稚園都創造機會讓小孩身體力行,這些「生活課程」比「ABC認識幾個字」還重要。

佑佑每天下午四點放學,有時候還繼續在學校跑幾圈操場(據說有個同學放學後都會去跑幾圈操場,同儕力量真大啊),跑完又和彥彥在學校玩操場的遊樂設施,玩了好一陣才回家。

等進入國小後會有額外的壓力,時間也會被壓縮更多,因此幼稚園此時不玩,待何時?

公立幼稚園另外有個好處,是不會在特別節日如萬聖節搞一些活動,這對懶人如我們而言,簡直是天大好消息。

佑佑星期四就開始放寒假,之前學校調查「要不要多留一個星期寒假輔導」,但要多加一些安親費。

我們詢問佑佑本身的意願,佑佑說他還想多上一個星期,顯然他對上幼稚園並不排斥還帶點喜歡。因此我們原本勾選「要多留一個星期」的選項,但後來因為想上課的小朋友不夠多,公立幼稚園的老師也不會因為「業績壓力」而半強迫半誘惑家長讓小朋友留校,因此佑佑從後天開始就開始他人生第一個「放寒假」。

總之,我們不需要等幼稚園的最後一天,佑佑拿「25張貼紙」回報我們,但上幼稚園後的這半年,孩子每天已經用最棒的笑容回報我們了。

P.S.

我向來是個過程主義者而非結果主義者,每天享受的投資報酬率,還是比只享受一次的「爽度」還高吧。

◎ 有興趣也可看,關於佑佑這半年在幼稚園的一些文章雜寫分享:幼稚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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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6日 星期四

【觀點】公、私立幼稚園的學費、育兒政策與18趴~誰創造不公平

佑佑昨天下課後拿一張藍色的單子:「爸爸,老師說要拿給爸爸媽媽的」。

我看了一下,「喔,繳費單」。

佑佑,你知道要繳多少錢嗎?

佑佑仔細的看著後說道:「甘c(是不是)一萬六千九百二十七元?」

我點點頭。

「喔,一萬多元,有夠貴的啦」,佑佑故意張著大嘴和眼睛。

「對啊,爸爸媽媽要存很多錢才有辦法存到這麼多錢」,我附和著佑佑。

其實讀公立幼稚園相對於私立幼稚園而言,學費便宜許多。

這「一萬六千九百二十七元」,包括:活動費、點心費、材料費、保險費、家長會費、雜費、早餐費、午餐費.....等,一學期就繳這一次費用,每個月不需要再額外繳交XX名堂的費用。

有些私立幼稚園光註冊費就需要二至三萬元,每個月還會另外繳交額外費用,對父母而言都是負擔。

公、私立幼稚園的學費差距很大,政府的育兒福利各縣市政府的差距也不遑多讓。

最近常在報紙看到五都各個在哭窮,他們沒想到因為五都,台灣的區域發展造成「富者越富、窮者更窮」的不公平現象。

例如:五個直轄市分全國財務約七成上下,其他二十個未升格的縣市只分到三成多,這樣公平嗎?政府帶頭劫貧濟富,讓其他沒有升格的縣市更為弱化。

台北市實施「助你好孕」政策,只要父母其中一人設籍在台北市,生產完六十天內提出申請,就可以領取生育獎勵兩萬元,不只有兩萬元的生育獎勵,小孩從出生後到五歲前,只要是符合收入條件的家庭,每個月還可以領2500元的育兒津貼。

其他沒升格的縣市的嬰幼兒有這樣的福利嗎?有時候替其他縣市的父母和幼兒想想,真的非常不公平。

佑彥阿嬤是老師退休,最近吵的沸沸揚揚的「18趴」,還沒「沸騰」前我們就已接受到這「訊息」。

因去年底佑彥阿嬤突然收到嘉義某退休學校寄來的掛號信,通知要我媽「回補」以前DDP時代減少可存總額的額度,現在可完全補滿,每個月18趴的利息當然更多。

我媽覺得「減少就減少」,而且她也認為18趴說起來是不公平的產物,軍公教免費還享有這樣天下掉下來的福利,多出來這些利息錢沒有人會反對,但領的倒心虛這也是事實。

台灣追求公平正義的獨立性還很薄弱,若發生單一新聞事件,網路的「人肉搜索」已經成為一種看起來公平,卻隱含侵犯隱私、用輿論審判的工具。

對於台灣的社會福利政策裡的不公平、不正義,網路少了這種「揪人公審」的動力。多數批判「個人的對錯」而欠缺「政策面的論述」,這是比較可惜的地方。

人生來就不公平,但天生的不公平外,有權力的國家機器卻讓不公平加劇。

國家機器應該消弭階級對立,台灣並不大,政府卻異位成為創造階級對立的主要推手,「用職業來劃分福利的多寡、用選票來考量福利的方向」。

有時候天馬行空的想,如果連幼兒、兒童、少年都有一票,那政府的福利政策方向肯定會改變。

公平正義如果有靈魂,就有它獨特的唱腔。

看到台灣的許多福利政策的前滯不前(也是倒退),唱的下去嗎?

連哼都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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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4日 星期二

【育兒隨論】老二的辛酸,爹不疼娘不愛?

屏東海生館(世界水域館)036

(攝於海生館戴3D眼睛看劇場)

日前一名狠心男子殺害全家,他被逮後訴說他殘害父母兄長的原因,是因為他是家裡的老二,從小爸媽偏心,因此懷恨在心。

到底父母有沒有老二情節?大部分父母都會否認,因「手心、手臂都是肉」,每個孩子都是懷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寶子。

「老大照書養,老二照豬養」某種程度我覺得很寫實,這並不意味父母會「刻意偏心」,但面對人生第一次當父母者,擁有的第一個小孩,總是會有特別的新鮮感和期待。

在養育我們家老二彥彥的過程中,偶爾我們也會有種說不上來的罪惡感,因為佑佑是我們家的長子,確實承擔了比較多的鎂光燈和掌聲。

在屬於親戚的「家族」內情況如此,因此我和佑彥媽也討論過,在屬於我們能掌控的「家庭」內,我們不會、也不應讓彥彥感覺到有一絲被忽略的孤單。

如果你問我,對孩子是否偏心?這實在是一個大哉問。

我覺得「偏心」確實存在父母內心,父母的愛很難完全公平的平分給兩個小孩,沒有「絕對」的答案,因這是「或多或少」的數學問題。

世界上只有兩種「絕對」,一種是把水靜止平放一陣子,那是「絕對水平」;另一種是把重物吊在針線下,那是「絕對垂直」。

除此,就算是世界上最精細的科學儀器,都只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九的水平或垂直,無法「絕對」。

但反過來說,親情很難稱斤論兩,親情包括許多顏色,包括溺愛、偏心、疏離、緊密、放棄、寵信......

很多時候這些親情顏色都是同時存在,或者在特定時候存在,親情真的如此正向沒偏心?

拐個彎說:如果沒有各種正向、負向親情的交替,親情的互動是沒有意義的。

正因為我們曾偏心、我們曾溺愛、我們曾疏離、我們曾寵信,因此我們對小孩的愛有更深一層的意義。

彥彥是我們家最小的稚子,我們也從他身上看到:我們也曾不成熟的親情展現,偶爾的育兒行為還會讓我們有不安退縮。

我不推銷親情無價,但這新聞的某些片段的確發人深省,我也不對這新聞犯罪者的「偏心因果論」合理化。當我回想以往特別去想「偏心」這問題,其實常常是庸人自擾。

如果能承認父母無法事事做到「公平」,因為我們只是凡凡眾生,那我們不妨不要太介意「偏心、公平」帶來的罪惡感,

用親情的公平與自己的孩子相處,非把焦點放在「你一個糖,他就一個糖」的公平,讓孩子「感受到愛他們的熱情」是相當的,這比形式公平還重要太多。

佑佑親一個,彥彥就要親一個?這樣沒有比較公平。

誰說我們不能「佑佑親一個」、「彥彥抱一個」。

說到此,你偏不偏心?

摸摸自己的心臟在哪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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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6日 星期一

【雜寫】專屬的「守護天使」

中午一連趕了研究案的最後一章,大概完成了九成,只覺得年底實在忙碌,原本尚有七、八天的休假應該都無償賣給國家,雖然我不是個國家主義者。

我告訴孩子,這一兩個星期的例假日,我都無法帶他們出去走走。

「喔」,佑佑、彥彥異口同聲,只是聽起來很失望。

想告訴我的孩子,聽到你們失望的音調,我心理也有種失落。

我不聰明,但對該完成的事情還是有「不睡覺也要做到好」的憨勇堅持。

我有一兩年沒獨自寫完一份研究案,因為之前都讓某研所畢業的同仁協助,表現上是「共筆」,但實際上我多以審稿為主。

今年因為工作上有部分新增業務,因此我請該同仁負責該工作,研究案我自己搞定,一方面品質可以掌握、一方面時間可以控制。雖然我覺得今年研究案寫的也不怎麼樣,還是不甚滿意。

研究案終於快寫完了,但心中完全沒有「放下」的感覺。因年底還是很多工作要完成、很多既定會議擠在年底要開,覺得正事真多,瑣事也不遑多讓。

每個人都有守護天使,只是守護天使不一定是具體的實像,在幸福時刻她不會出現,就算她奮力的拍著天使的翅膀依然吸引不了幸福者的眼光和注意。

但有壓力時,守護天使就無聲無息的浮現,就算她沒天使的翅膀,我依舊可以感受的到。

當我今天晚上加班回到家,拿著鑰匙開門時,孩子們跑過來給個大擁抱時,你可以重新思索......

父母真的是孩子的守護者嗎?

有時候不妨自私點,讓孩子用他們的方式守護者你。

守護天使,快來抱抱!

佑佑彥彥在淡水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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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22日 星期一

【雜寫】「對的人」,那我們結婚吧

有時候,我挺羨慕那些抱持終生單身者,因為他們不只有勇氣對抗社會主流壓力,而且還知道他們未來要的是什麼樣的人生。


不過也有些人,很勇敢的選擇了婚姻。


我學弟阿華上週六結婚,會和他搭上線是研所時,那時候我住學校宿舍。照理說,大學部的學生理應和大學部同學住,室友出現一個大學部的,這人就是我的學弟。


我剛開始接觸flingerstyle的吉他,是學弟使然。某天我上完課回宿舍,聽到學弟在彈吉他,但他彈的非伴奏吉他,而是用一支吉他即可彈奏「主旋律+伴奏」,我覺得頗屌,因此請他印fingerstyle的吉他譜,我本來就很喜歡音樂,就從學弟開始練習這類吉他。


當然,我們互動常互相酸言酸語,畢竟互相漏氣求進步。


我和學弟的聯繫沒因為畢業而斷線,反而聯繫更密切。


總是學弟來我們家不是修電腦,就是要借吉他音箱、拾音器等(之前他在電腦公司還組了樂團),工作上我研究案的coding我也會找他協助。


學弟的人生際遇挺有趣,算是觸類旁通。


大學讀社政,研所讀勞工所,但後來研所畢業後去考電腦各種專業證照,至中研院從事電腦網路相關工作,現在於某單位做電子期刊的相關編排與撰寫。


他連認識女友(也是現在的老婆)的過程也非常另類。


他的女友不是朋友介紹,和現實生活的互動網絡完全不搭嘎,而是因為學弟寫部落格,有一位亂逛突然逛到他部落格的格友,留言互動後,兩造產生情愫最後在一起。


人說網路無遠弗屆,現實生活中學弟的老婆不只是北部人,不只是台北人,而且還同區,原來「向左邊向右邊」的真實故事也在上演。


虛擬網路竟能轉成現實的火花,戲劇人生真實上演,也算厲害。


情愛是人生中最細膩的篇章,而網路是連結情愛的某一介面,每個網路和邂逅的機會,都可能有無窮無盡的連環故事。


我學弟他們的故事就是如此。


對某些人來說,「結婚生子」是一種人生過程,結婚讓兩個相愛的人期待,但未必能保證從此過著公子王子的幸福日子。


單身到底好不好?我也不確定。


但我能確定,很多人常一相情願的以為「結婚」是最後的人生棲所,抱著騎驢找馬、且戰且走的心態,一邊等待,一邊蹉跎,一直以為是灰姑娘,但始終沒有遇見「Mr. Right」。


因此學弟能遇到「對的人」,我始終給予最大的祝福。


想到「對的人」會讓我想到一部電影。


以下摘錄自電影「他其實沒這麼喜歡你」的經典對話之一,共勉之:


「你也許不再出糗尷尬,但你永遠不會體會到那樣的愛。也許我做了很多傻事,但我知道,這樣我會比你更快找到那個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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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17日 星期三

【幼稚園】誰不要「盲人體驗」?

昨天佑佑回家告訴我,他在學校的樓梯跌倒,因為幼稚園老師在學校讓班上的男同學體驗「盲人」的不便,因此男生的眼睛都被矇住,由小女生當指引者牽著小男生體驗。

「班上的○○○都沒告訴我前面有樓梯啦,所以我就跌倒了」,佑佑慢慢描述。

「別人XXX都會說,但○○○都不會帶」,佑佑有點小抱怨。

佑佑看來沒受傷,但身為孩子媽總是擔心,佑彥媽問佑佑身體有無受傷?

「沒有啦,因我最後就偷看......」,佑佑臉上略靦靦的說他「偷看」的反應。

有真實跌倒的經驗比平順的走完盲人遊戲更讓佑佑印象深刻。

很多學習都靠經驗而來,我們也明白,小孩應該對弱勢更有同理心,人生很難說會碰上什麼,盲人歌手蕭煌奇聽說也不是一出生就視盲,我們應該要滿足現狀,人生就比海波浪,總會遇到浮沈之事,讓孩子體驗盲人、從體驗中跌倒,可以讓他們瞭解:

對於社會上其他角落的某族群而言,這不是體驗,而是他們的生活。

在孩子還沒碰到過人生磨難的時刻,有太多「有問題就多正向思考、多往陽光走」的強勢論述,反而比微風更輕柔,輕柔到無法讓人知覺。

因此我聽到佑佑說他跌倒,還有同學不告訴他前面有樓梯時,我哈哈大笑,因我覺得佑佑這樣扎扎實實的跌倒挺真實的,這才真正能體驗盲人的不便經驗。

尊重弱勢並不是口號,也不是與生俱來的細胞,而是一種生活養成,如果沒有「同理心」的教育訓練,那佑佑身體的短暫痛苦只是痛苦,那些體驗能量在不久之後就會消逝。

因此我們還是花了一些時間告訴佑佑,除了「尊重」弱勢外,也告訴佑佑關於「嘲笑」別人的嚴重性,從身體上的缺陷不能嘲笑,延伸到學校後,對某些同學的家境、家庭(佑佑讀公立幼稚園,有些家庭是單親、媽媽是外籍配偶等)絕對不能嘲笑。

我對佑佑一向放心,知道他算是一個善良與同理的小孩,但小孩還是需要一點叮嚀和提醒。

父母就像桌椅的一腳,也許三腳就能夠支撐桌子,但四支腳提供桌子更穩的支撐點,我們能讓孩子能更穩的看清未來的世界,也為他們正在摸索的人性價值重新定位。

 

P.S.

寫的很雜,很生活,純粹從佑佑在學校的盲人遊戲隨寫一二,很不錯的體驗教育。

佑彥居家(玩積木)03

(攝於家裡,佑佑在做一個廟會中神將的「大爺」,因此很高......也容易倒)

佑彥居家(玩積木)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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