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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10日 星期二

【觀點】問問自己:「你,值多少?」

幾天前收到BlogAD的廣告商直接手機來電,討論寫麥片還是奶粉之類的分享文。

先說明,在格子裡的左側欄位我在幾年前放了BlogggerAds,這只有些許賺頭。為何用「些許」?因為我只是掛著不用做什麼動作,靠流量能讓每天多買杯「超便宜」咖啡的錢而已。

因此立志要靠部落格賺錢者千萬別繼續天方夜譚,很少人能靠寫部落格維生。

能做個專職部落客恐怕需要如女王、朱學恆、貴婦奈奈之類的流量和人氣,一篇文章就好幾萬人點閱並有後續討論,廠商才會主動找上門「請求」合作。

因為他們的確有呼一百諾的「功力」,產品討論的熱度就就容易引起注意,不管怎樣總達到宣傳效果。不過這些網路大喀也不是只寫部落格就能餬口,似乎都有額外兼職,因此正在朝著部落格夢的朋友,我會想狠狠的搖醒你們。

而且像他們這種大喀型的部落客也相對要承受更大的社會責任還有額外風險,抗壓性低的可別輕易嘗試。

鄉民的特性就是「酸」人,有些酸功看來有創意實然惡毒帶刀,如果部落格人氣略高又寫些推薦商品,部分鄉民或網路不負責任的批評就像黏鼠板一樣,甩都甩不開。

(我們很有「黏鼠板甩不開」的經驗:佑佑一歲初剛學會走路,在家曾經我們放黏鼠板被黏到一隻腳,哇哇大叫,拔也拔不起來,也怕太用力拔,像嬰兒這種嫩皮會整個撕裂開來,因此還衝去買去光水解救這失敗的阿姆斯壯第一步)。

 

社會政策關於政府提供民眾福利需求者的方式大概有in cash和in kinds兩類,也就是提「現金」補助,或直接提供弱勢者「實物」需求,例如:奶粉、尿布、米等。

說來真好笑,我孩子都大了,還有廠商說要提供in kinds的尿布,孩子用的到的時候我都不想寫這種推薦文,遑論孩子離「小小孩」也有段時間。

公益性(別以為公益性就沒費用,廠商還是會給個公定價)幾年前寫過,這種類型的文章我反而比較容易寫,因為當成寫心情文。不過產品推薦文我真的不習慣、也不會、也不想格子變成推薦產品的方向,因此什麼推薦文、試用文、試吃文我一概沒興趣。

例如以送蛋糕試吃的名義要寫推薦、用飲水機(而且飲水機還是試用,廠商要收回)也要寫推薦、連奶粉、尿布都有網路公司來信或來電問是否能寫推薦文。

因為我家好像沒差那幾罐奶粉、沒差那幾片尿布,這樣就要幫某品牌寫試用文,說真的,對廠商是賺到,他們花一些原本就是公關的贈品(或金錢),就能讓多個部落客寫文章,而這文章都是正面的在網路流傳,對廠商而言,這種方式簡直是最便宜的行銷工具。

幾年前電視常看到史雲遜生髮的廣告,照理而言能在主流時買下廣告,而且有香港知名藝人李子雄、台灣演員陳昭榮等代言,因為有李子雄使用前和使用後的影像比較,很容易讓人誤信這是「有效的」,且應該是間資本雄厚、有制度的公司。

不過前陣子看到新聞發現,有消費者把這「生髮藥水」送檢驗後發現,所謂的生髮水根本是「成本便宜的酒精水」,卻聲稱有生髮功效,而李子雄的代言廣告裡,「使用後」的照片是李子雄在攝影棚裡戴上假髮拍攝而成,李子雄宣稱「不是代言,是分享我的親身經驗」,更使大眾誤認有療效,演員實在演很大、這公司實在賺很大又騙很大,簡直是通天唬人的公司。

因此現實生活中的名人選擇代言,有時候不但不會對他們的名氣加分,運氣不好還會有反作用力。

對部落客而言,寫代言當然有潛在風險,因為寫得太好,別人用完產品卻和預期期待以差距,消費者的氣不會在廠商,而是在為何部落客推薦文寫的這麼「神」。

部落客不只被流彈打到,還被當成砲灰目標,要小心網路人氣高也意味反對者眾(這絕對是一體兩面),選擇寫商品推薦文你現在收了「代價」,之後也會面對「代價」。

而站在廠商而言,這簡直是「淨賺不賠」的生意嘛。

 

我會告訴孩子的媽廠商來電詢問而我回覺一事,她偶爾會不解的問:幹嘛不寫,多少賺些。

這話好實在又好心酸,因為之前在蘋果日報看到一則新聞:逾8成民眾心聲「錢不夠用」

那幹嘛不「多少賺些」?

錢真的薄了,日前我和孩子的媽深夜在電視上看一則談話性節目,某來賓說他們家小孩一個月光補習費至少要二萬開支。

我們有兩個小孩......我們掐指一算,突然間覺得照這樣算來,光補習費就好似養兩隻吃錢怪物,久了絕對是一筆為數不小的開銷。

我無陶淵明的堅持,如果有機會肯定為五斗米折腰,不過網路上這些林林總總的試用文,我還是完全沒興趣。因為行銷廠商給一些商品做代價(也許本來就是公關品),要使用部落客的人幫他們寫推薦文,什麼五斗米,連0.5斗都不夠就能通殺「以為賺到了」的部落客。這些廠商的投資報酬率真的很高、很高。

我從沒怪廠商或寫推薦文的部落客,畢竟部落格的確是一個頗有用的平台,彈指間就能與世界接軌,既不用找美編人才排廣告的版型,也不用找印刷廠大量印製紙本,也不用花大成本上電視媒體打廣告。

而且「口碑行銷」相較於傳統媒體行銷更有資金更方便調度、也有比傳統通路「更厲害」網路傳播力,換算後的效益較大。在商言商,他們當然要做最好的成本效益評估。

且在網路寫了文章幾乎「百世流傳」,除非世界大戰地球毀滅,否則大多數的文章的壽命應該都活得比賦予它生命的主子還長。

推薦文和一般的心情分享文不一樣,因為拿人手短的先天限制下,很少有人不識相到使用別人的產品或吃別人的美食,還寫出負評之類的分享吧,這也是人之常情。

 

如果要我寫一篇推薦伍佰音樂的文章,不用一毛錢我就會主動寫;如果要我寫什麼家庭用具(好神拖不是已經賣的很好嗎?),除了P不出來外,就算寫也絕對寫的很心虛,因為我「不是那塊料」,但卻要寫出產品「是一塊料」。

台灣從來不是三民主義的社會主義國家,而是極度美國消費型主義的國家,今年實習生和我的年齡差了18歲,一個世代通常以四年區分的話,我們跨越了至少四個世代,年輕世代又比我們以前更受資本社會影響。

因此當BlogAD的代銷商來電,除了產品簡單說明外,他問我:「你寫一則多少錢?」時,我在心裡OS自問自答一次:「我寫一則多少?」外,我大概也接受這樣的「個人價格標籤」,在商言商,而我們整個社會就是「在商」,不是分數取向,就是價錢取向,否則怎凸顯第一名的優越和名牌的品味。

是啊,現實的社會生活中,每個人的臉上其實都被標上無形的價值,不管你有沒有使用網路,也許夜深人靜時你可以試問:在愛人間、在孩子前、在家庭內、在工作上、在朋友中......

「你,值多少?」。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0008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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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4日 星期三

【觀點】「好人」

好人001

「你有沒有看到最近這則新聞,值得鼓勵,真的」,在即將下中和交流道時,我們在車上聊到「這個」話題:

一位喝醉酒的海產店客人,向賣彩券的婦人買彩券,當場刮中500萬元,但因為喝醉了以為沒中,因此把彩券交給賣彩券的婦人。報導有訪問該海產店店家,他說當天賣彩券的婦人離開後十幾分鐘,又匆匆忙忙的跑進來跟客人說他中了500萬了。

不簡單,真的不簡單。

賣彩券、家裡還有一位身心障礙的孩子需要照顧,你覺得她經濟狀況如何?我們常理判斷,她應該算是為生活認真打拼的「艱苦人」。

500萬對某些「千來億去」的政客沒看在眼裡、對她們家而言不僅救窮也救急,這不是有署名的支票、也不是婦人用欺瞞的方式讓買彩券者誤以為沒中,而且她已經拿了中獎的彩券走出彩券行了。

你知道嗎,只要她沒說根本不會有人知道,這絕對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這新聞曝光後,台彩公司找到兜售刮刮樂的婦人,原本婦人不想出面,經過數天溝通才說服婦人出面領獎。記者訪問彩券婦人,當下有沒有「動心」想佔為己有的念頭?

「我第一個念頭就是馬上將彩券還給客人」,她認為自己是做應該做的事。

「是那位先生有福氣,別人刮中就是別人的錢,我絕對不可以貪!」

她不是得到文學桂冠獎或科學成就獎之類世俗標準下的「頂峰與成功」,也沒有如建仔、殷仔被鎂光燈包圍並成就台灣之光的化身。

沒有顯赫的學歷、沒有攀權附貴的權勢依靠,相較於知名政商人士層出不窮的貪婪新聞,一位賣彩券的婦人能有這作為,更是讓人打從心裡折服。

我本來即不屬於「人之初、性本善」的信仰者,看著兩個稚子的成長過程,我更確信「性本惡」才屬真實的可能。

不過想想賣彩券婦人的作為,我還是得提醒自己,對人性充滿些信心吧,因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同一種顏色。

就如同天空不見得是日渠醞染的金色、清空飄散的白色、暴雨將至的黑色、夕陽瀰漫的橘色、也不見得是海洋味道的綻藍色。

偶爾在不是落日的天際邊,也可看到一瀉無遺的殷紅天像,你曾看過嗎?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1518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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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14日 星期四

【親子天下】音樂家也想吃麵包~和學音樂才藝孩子的家長共勉

這期親子天下雜誌有篇文章有意思,是國內知名大提琴家張正傑寫的「音樂家也想吃麵包」。是的,「麵包」的後面沒有疑問句。
我真的覺得這篇頗有意思,因為張正傑點出好多父母對於學音樂才藝的迷思,由音樂家口中說出來說服力夠,因為這可是經驗談,絕不是像我們嘴砲一枚。
不過我得說,文章中我同意多數,也就是說有小部分我不這麼同意。

先分享文中我同意的部分,文中很破題的說道:
很多人對音樂家、演奏家有一種美好的想像,看見大提琴家馬友友享譽世界,也幻想自己看起來「很有」音樂天分的兒女,日後也能走上這條名利雙收的演奏道路。
一個醫學院畢業的學生有很大機率成了醫生,但音樂系畢業的學生卻未必能走上演奏家這條道路。
我的學生中有五個到外國讀音樂博士,歸國後還找不到固定工作,他們都極端優秀,但在音樂路上能有幾個馬友友?
張正傑點出未來音樂路的「現況」。
我大體認同,學音樂不只可以學習欣賞音樂的能力(如果要欣賞,我覺得如果不涉及過份學理古典,「喜歡聽」就是「欣賞」,這是本能),也可發展一套快樂的模式。
這快樂不只是建築在父母的虛榮,還有聽音樂時的喜樂,還包括學習一首歌完成後的成就感,更包括如何努力彈奏一首歌「付出與收穫」的態度,還有自我存在意義的看法。
所以學會一首歌,那不只是一首歌。
以佑佑而言,我知道也聞出他喜歡被我們肯定的味道、喜歡被認可的渴望,這是對自我肯定的最初經驗。
要作一個音樂家,你不可能最好,你只有更好,因此他們一再被磨練到每個音準、每節節奏、用大小聲表達情緒、用彈奏的表情融入音符等,處處細節都需注意,這是一個音樂家所歷經的磨練。
因此他們學音樂的經驗是:「還不夠、還可以更好、整首歌應該要符合古典學派『應若是』的彈法」。
說真格的,我不太在意。
有時候佑佑在家彈奏鋼琴,他能把整首歌曲的音符都彈奏出來,我就覺得ㄛ密陀佛+阿們了,剩下來的就交給佑佑的鋼琴老師去「使力」。
佑佑的音樂老師也會調整孩子彈奏大小聲、音符的乾淨度,我覺得可取的是老師還是會告訴孩子:這首彈的不錯。
或某次,佑佑下課去鋼琴教室找老師(鋼琴教室離家走路約三、五分鐘而已),老師請佑佑彈奏一首歌給其他學琴的姊姊聽,這對孩子是肯定的,雖然佑佑彈的還是哩哩辣辣,但這個「舉動」都隱約告訴佑佑:你表現得很好。

原生家庭也讓我們有學音樂的機會,因此我知道音樂不能當飯吃,不是真的不能當飯吃,是因為自己沒有那種能力把音樂當飯吃,學音樂之路離我好遙遠,遙遠到如遠方星辰。
還好生了孩子後,孩子學鋼琴時,老師允許我進入教室。
我的個性非常不想打擾老師上課的自主,因為如果我是老師,我肯定不想讓家長進入教室!影響我上課,免談。
因此進入教室前和老師再三確定,老師的解釋是:家長坐後面聽教學,可順便聽孩子那個地方彈奏不對,回家孩子練習時可以「點」一下孩子哪裡的缺失。
因此從佑佑開始學鋼琴後,這十一個月我很少「缺課」,約四十幾次大概不超過三次「缺席」吧。
除了技巧上的提醒外,上課觀察孩子和老師的互動也很重要。因為我深刻瞭解孩子剛接觸音樂,不要因為要求太嚴格,反而搞到孩子厭惡音樂。
好險,老師沒讓這惡夢成真。
感謝孩子讓我有機會重溫學音樂的記憶,就算就算你們的孩子沒打算學音樂,那要感謝是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音樂CD」,這都讓音樂不再如此遙遠。
「學音樂的孩子不會變壞」基本上就是個商業口吻,跟「不要讓孩子輸在起跑點」的迷思不遑多讓。
如果說,壞的定義包括藥物濫用。
你知道多少中外知名搖滾歌手,私底下必須靠藥物創作或純粹享樂用,他們這行為在主流社會就是「壞」。
這樣說,「不學音樂的孩子也不一定變壞」聽起來更有邏輯。
張正傑這篇「音樂家也想吃麵包」文章對我是有用的,因為可以讓我思考孩子學音樂的目的、思考孩子學音樂不要好高騖遠、學音樂很難當飯吃......種種「務實的提醒」對我而言都夠了。
學音樂光靠老師是沒用的,學音樂需要勤勞。
但問題來了,學音樂光勤勞也是沒用。
延伸個話題:
佑佑某次在車上曾問我「愚公移山」是什麼意思。
我解釋完大概的「主流」意思後,我正要闡述我對「愚公移山」這故事的謬誤時(用勤勞和意志力移山?根本是不務實卻又被稱勵志的故事),孩子的媽使個眼色叫我不要太早「污染」孩子對這正向故事的看法。
不過在格子裡我倒可說,不是什麼事情勤勞就可以。
要說勤勞,蜜蜂也很勤勞、螞蟻也很勤勞,因此我非常認同張正傑點出來的問題,不是每一個學音樂者都可以勤勞的成為演奏家。
在古典音樂中誰都想當莫札特,那誰來當周杰倫,周杰倫沒在古典樂中創造地位,但卻在台灣流行音樂中創造傳奇。
我從來沒否定,如果你的孩子真的天分非常高、又是個自動學音樂的孩子,那他「也許」有辦法成為一個知名演奏家,不缺麵包。
我聽過父母逼孩子學鋼琴學到哭天喊地的例子,這種操作法是拿石頭雜自己的腳,親子關係肯定雙輸。

張正傑這篇「音樂家也想吃麵包」還以德國人的例子來說,他們學音樂的目的非常務實,終極目標就是想進入柏林愛樂交響樂團。
也提及:「以音計價」的故事和舒伯特的例子。
想讀嗎?不妨自己抽空買本這期親子天下雜誌來看,這篇只有兩頁,但讓家有學音樂的父母有更多「務實」的想法。
我不知道如何詮釋其他父母對自家孩子學音樂孩子的態度或「夢想」,我只清楚我自己的學音樂和自己孩子學鋼琴的親身經驗,因此我很樂於傳達這部份相關訊息或書摘感想。
最後拜託,不要學琴學到小孩想要拆了這個鋼琴,這實在扯翻了啦。
張正傑這篇「音樂家也想吃麵包」,麵包就是很世俗的收入意義。
不過如果吃不起吳寶春比較貴的麵包,音樂家也可吃個傳統的麵包,波羅、草莓麵包或白土司、烤土司,都一樣可口。
張正傑文中:「在台灣,若不能獨當一面,許多音樂人最後只能走向教學維生」。他的本意或許不是如此,但字裡行間的「只能」兩字還是容易隱含「教學維生」是缺少大器與成就的口吻。
如果要說每個人在世上都有「價值」,那能帶孩子進入音樂世界,我真的覺得這不比顯赫的音樂家「價值感」低。
他們的麵包也許沒這麼貴。
但重點是,好吃的麵包真的不一定這麼貴。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1179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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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28日 星期一

【親子雜論】誰被「標準化」

佑佑、彥彥彈鋼琴0003

彥彥今晚上告訴我,六月初要參加讀經會考,要背三字經之類。
我沒太大興趣,但彥彥接著開始背三字經,原來這是他今天的功課之一。
我們不在孩子面前批評老師,因為這對老師這角色是種折損,因此遇到部分教育理念或作為我們沒這麼認同時,就算在孩子面前談論,我們也會技巧性的閃躲。
我等著彥彥背完簽名,我告訴在旁的佑彥媽:「我有個某個花蓮的臉書朋友,抵制花蓮讀經大會考」。
「因為不少家長反彈,後來花蓮政府態度轉軟,讀經大會考改為『有意願者參加』,沒意願參加者也無妨」
「我小時候這些都背過」,佑彥媽說。
「我應該也背過」,說這話的內涵隱喻,就算我背過我也已經還給老師。
佑彥媽背了好幾句,相對於已經大半還給老師我,我承認我輸了。
「能背三字經,然後呢?」我問佑彥媽。

號稱多元教育的台灣從來沒有想像中多元,反而用常模的要求讓天賦不一樣的孩子們「標準化」。
我沒想過抵制什麼讀經大會考,但我告訴孩子的媽,當天如果彥彥背不完整沒拿到那張「會考後的證書」,我是一丁點......連一丁點都不會感到可惜。
我把讀經會考看成是一種經驗的取得,至於有沒辦法背完整,那就不是我考量的地方,因為壓根我覺得孩子背三字經、弟子規沒太大意義。
作文能力好像也沒比較強,道德觀好像也沒這麼道德正確,頂多證明「會背三字經」而已。
我父母那一代的人常說:「你們這一代真幸福,想當年我們小時候如何如何......」
也常看新聞媒體說這一代的孩子真幸福。
關於物質方面的供給,台灣近年來少子化現象影響,因此現代孩子的物質確實比以前的小孩不於匱乏。
不過如果「幸福」的概念加上無形的競爭和壓力,有點悲觀的說:那我還不敢確定現在的孩子真的比較幸福。
我小時候讀幼稚園哪有背什麼三字經、弟子規,大概是每天玩樂後等點心吃、睡覺後再做些美勞、唱個歌之類,然後就放學回家。
所以現在幼稚園為了讀經會考的那張證書的這檔事來看,我並不知道哪一代的小孩比較幸福。
在教育體制內,我們還是選擇「參與其中」的這條路,意思即我們選擇威脅最小、應該如是的一條路,不過面對孩子在教育體制內的種種表現(拿到讀經會考證書與否),我覺得成熟的父母應該用更理性的態度來看,而非純然以結果論之。
小孩他可以看很多書、背很多詩詞,但依然缺乏生活能力,道德是一種空泛的背誦而非生活實踐。
自己的小孩在幼稚園也背了一些唐詩、弟子規,這些頂多證明他可以背書,心智如何發展並不取決於孩子背了多少唐詩,而是取決於孩子人格養成的良善與完整。
台灣的教育號稱多元,有時父母的態度才是實踐多元的重要推手,唯有父母瞭解某些多元教育又加深了「多元的標準化」本質,才能體悟除了標準的成功外,只要孩子的積極度、實踐力夠,孩子必能闖出他的世界。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0705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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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17日 星期四

【親子天下】朋馳追逐「第一名」,在百年後的意義

母親節良祝餐廳032

這是一個尋寶遊戲:下列姓名是元、明、清三代的人物,請你將認識的人名圈選出來(所謂認識,必須說出他們的重要事蹟或貢獻度)。
張啟岩、李春芳、謝遷丁士美、同同、李齊、張士、堅翁正春、張以誠、阿察赤、王華、陳循、顧鼎辰、文允中、羅貫中、劉若宰、汪如洋、毛澄、忽都答兒、寶寶、范應期、王文燁、倫文敘、林環、拜住、蕭時中、普顏不花、龍啟瑞、翁曾源、馬峰、吳信中、羅貫中、蔡啟傳、王壽彭、王式丹、林鴻年、吳承恩、王以銜、羅洪先、吳寬、阿魯輝帖木兒、刑寬、黃士俊、韓應龍、張之萬、姚文田、莊有恭、梁國治、陳濟昌、吳魯、關漢卿、羅萬化、王華、楊守勤、林昭堂、黃軒、曹雪芹、林大欽、金榜、陸增祥、呂宮、史大成、王仁堪、戴蘭芬、蒲松齡、圖爾環、徐元文、錢士升、羅倫、丁顯、劉福姚、趙以炯、黃觀、陸肯堂、夏同和、曾彥、同銅、朱之蕃、文震孟、史致光、鈕福保、劉春霖……等等共240個人名。
這240個人名當中(原諒我在有限的時間內只打了約五分之一的人名),你認得幾個人?
以上你以為這是一種看似某種未曾證實的心理遊戲?
錯了,這是國科會NSC96-2413-H-004-007-MY2的研究案,由專長為教育心理學、哲學創造力的學者詹志禹參與的研究。
以大學生當受測樣本,這240個人名當中,「紅樓夢」的作者曹雪芹是被認出的第一名(被93%的人辨認出來)、第二名的是「聊齋誌異」的作者蒲松齡(86%),第三名是「三國演義」的羅貫中,第四名是元曲作家關漢卿(74%)、第五名是「西遊記」的作者吳承恩(58%)。
其餘人名根本很少人認識。
很諷刺的是,除了上述五個人的名字留名青史外,其餘235個人名都是當時考試「冠軍」。他們全都是元、明、清三代的「狀元」,也就是科舉考試的「全國總冠軍」。
關漢卿有「東方莎士比亞」之稱,終身不參與科舉考試,卻藉由元曲創作嘲諷時政。羅貫中也無參與科舉考試,因他認為這是朝廷籠絡知識份子的方式。而吳承恩和蒲松齡的科舉生涯屢戰屢敗,蒲松齡的聊齋有很多是嘲諷科舉制度。至於曹雪芹醫生對科舉和官場鄙視。
這五個人都是科舉考試的無緣者、失敗者、拒絕者,但比起其他235名「全國第一」,誰的文明貢獻度比較高?
這是我擇重點摘引親子天下「百年之後,誰將留名」的內容,詹志禹用很簡單的比較方式,帶入我們為何在意孩子在班上是否考第一名。因為連全國第一名都只是歷史上的過眼雲煙,那班上、小考第一名,真的很重要嗎?
某種程度我不否認孩子考第一名父母會開心。這完全是虛榮心作祟嗎?不見得。
這種心情是很多成分聚合後產生的化學變化:這些成分有虛榮、有知足、有感動、有驕傲,也有「為誰辛苦為誰忙」的解答。
臉書上看到朋友分享一張照片上面寫了幾行字,非常黑色幽默:
學校進一年輕教師,校長語重心長地對他說:
考100分的學生你要對他好,以後他會成為科學家;
考80分的學生你要對他好,他可能和你做同事;
考試不及格的學生你要對他好,以後他會捐錢給學校的;
考試作弊的學生你也要對他好,他將來會從政的;
中途退學的同學,你也要對他好,他會成為比爾˙蓋茲或賈伯斯。
是啊,「天生我才必有用」不只是一句空泛古云,在現實社會中更是血肉。孩子能考100分、能考第一名,那個父母不開心?但這和逼迫孩子考第一名是兩碼子事,因此父母必須自覺,看似鴨子穩穩划水的國民教育,水面下的競爭更甚激烈。孩子如果有能力考第一名,我們和孩子一起高興,但第一名畢竟只有一個名額,我們作父母的是不是該調整心態,別皇帝不死、急死太監。
父母都知道考第一名是難事(也許自己小時候都沒第一名過呢),為何要求自己的孩子要考第一名?這就說不過去了吧,而且這種情緒如果不自己處理,很可能從一個人、變成夫妻、再變成家庭、最後變成家族的集體焦慮。這場焦慮背後的推手,更是從政府宣示將於民國103年實施的12年國民教育政策更顯嚴重,有些父母將拚大學的戰線提前,從小開始要求成績和排名,拉長戰線只為大學一搏。
因此當我看到親子天下這篇文章時,除了研究內容挺有意思外,延伸的寓意也挺值得自省。
什麼是第一名?
為什麼要第一名?
如果能「看見」孩子身上的特色,不只是成績分數上的指標,例如:孩子是個樂觀主義者、孩子是有同理心的人、孩子很愛沈靜在書海中、孩子很懂得體驗美的事物,甚至孩子頭上長了一副很會看人臉色的雷達……等。
如果我們懂得欣賞孩子這些人格特質和社會化後的行為,孩子這時候都是我們心中永遠的「獨一無二」,這比某次考試「第一名」重要的多。

P.S.
部分育兒專家不贊成父母「正增強」孩子考第一名的舉動,要非常「淡定」。不過我倒認為,孩子如果資質聰穎,也有能力考第一名,當孩子興奮時,我們當父母的一定要和他一起瘋狂!這應該比較「符合人性」吧。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0538893
原始格子:佑佑皮皮.home

2012年5月16日 星期三

【觀點】到底是誰「教育失敗」?

你以為建中、台大這些第一流學府就無壞學生?就算在社會評價很高的學校,一樣會有壞學生。

我覺得這學校不值得尊敬,不是因為出了這兩、三個被社會公幹的學生,而是這學校用最簡單的方式想脫離被砲擊區,用退學的方式切割這燙手山芋。

如果是公司行號,我不苛求,因為公司賣的是產品、也是商譽,開除對公司商譽有損的員工,就是一番兩瞪眼的事,誰也怨不得誰。

百年樹人的教育事業,到底是不是良心事業?

晚上帶孩子去游泳時,在車上和佑彥媽談到最近「對街友潑糞」事件......

「我支持教育部長蔣偉寧的看法」。

「我真的覺得這學校很爛,爛到爆!」,我告訴孩子的媽,這字眼張力大嗎?這學校處理的方式真的很爛。

 

我沒必要替這兩位脫軌的學生說項,這事情也夠扯了、他們也夠大了,父母都拉進來承受這壓力情何以堪。他們誇張的行徑極度顯露出缺乏「尊重」。尊重社會不同階層、尤其底層階層的人,這是一種修養。

我們憑哪點看不起市場賣肉賣菜、或修車的黑手?憑哪點眼睛長在頭上?他們也只是比較不會讀書罷了,如果社會大學考試的標準是修車,那我們這些只會讀書考試的人都不用懷疑,我們就是「後段班」。

在「尪仔望春風」這部紀錄片裡,有一段對話簡單卻富有深意......

支持兒子繼續學布袋戲的賣豬肉老爸說:「人人都去唸書,那誰來賣豬肉?」

他雖然只是販夫走卒,但說出來的話直接、簡單,反而比知識份子操弄的學術語言,更屬論述說服力的醒鐘。

前段班、後段班各有一片天,尊重彼此發展取向、也尊重每個人不同的人格特質,這都需要孩子從小慢慢養成,因此這兩個欺凌遊民學生的舉動讓人非常憤慨,他們當然必須付出代價。

至於說,要怎樣才算代價,這樣算不算代價?每個人有不同看法。

有人認為跪下道歉時必須拿下口罩,幹嘛遮掩?

這樣要求不會太苛?帶出警局的犯罪者都可戴上口罩、安全帽保護,他們為何不能戴口罩?這樣就是沒有誠意?

我不知道被學校懲處、跪下道歉到底「誠意」夠了沒?真的不知道,因為取決於他們到底有無真心反悔,這點我們很難讀出來,也許更要經過些時日。

但有人說要他們「比照辦理」、甚至要吃屎之類,我常看不慣網路上部分嗜血魔人的要求,要說多有品,這些人好像也沒比這兩個學生高明。

 

有時候新聞出現相關少年、學生脫軌事件後,就有評論者拿出「教育失敗」這四個字押陣。

教育失敗?

是啊,這些少年教育失敗,但只強調升學成績的學校比比皆是,道德墮落不是沒有原因。就像這則新聞,教育孩子的學校場域碰到問題學生,就急忙用最直接的方式「退學」切割。

就自己的工作經驗而言,在少年工作場域也一段時間,如果這學校「退學」是對孩子最好的處遇模式,那好,遇到幫派少年、性交易少女等重大偏差行為者,學校不但直接退學,我看直接進少年監獄比較眼不見為淨,有夠階級、菁英取向。

我觀察政論節目也針對學生討論了幾天,感覺部分網友還不想讓這齣戲落幕,媒體也習慣用集體公審的方式報導,每天總是放些消息豢養大眾,也夠了吧。社會有更多誇張的惡人惡事值得報導、國家制訂政策有更多值得新聞去追追追的所在,但媒體追逐的不是公益,而是收視率。

「教育失敗、教育失敗......」常出現在名嘴和網友留言評論內容,我這文非針對學生,我更有興趣的是「學校」。

這兩位當事人就讀的學校急於回應社會的負面觀感,用「退學」的方式選擇撇清和犯錯學生的關係,實非成熟、有擔待的做法。

學校的輔導系統是失靈了?癱瘓了?神隱了?還是淡定了?

辦教育的這樣搞法,那該戴上「教育,失敗」這頂帽子者,不只是少年,只想自私的自我保護,並規避教育與輔導責任的學校,別客氣,這裡尚保留一頂。

我不會因為這學校因為出了兩位行為偏差欺凌遊民的學生而看不起這學校,但我會因為這學校處置方式(退學)而讓我對這學校的名字「印象深刻」。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049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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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9日 星期四

【隨論】從「世上唯一真愛我的男人走了」說起

我非黎明柔的閱聽粉絲,然有時候晚上出門在車上會特別聽黎明柔「人來瘋」的廣播節目,節目某時段(Dr. Love)是現場call in,讓聽眾訴說感情的遭遇和愛與不愛,聽到部份聽友的愛情難題,只能嘆現實人生竟比連續劇演的還戲劇性。


印象很深的是黎明柔曾回答某聽眾:「婚姻中的愛還是會交換、會計較,只有父母對孩子的愛是無償的」。因為黎明柔由結婚恢復單身,這句話是否為其經驗投射不得而知,但深思其主要表達的意涵,大體而言:我附議。
 
未生子之前,我只能被動享受父母之愛,我是從有孩子後,更確切瞭解父母之愛、親情之重的感覺,那是一種無償的付出和「孩子,你再笨、外面的人再怎麼樣看不起你,我都深深愛你」的感受。
 
昨晚我收到我姐轉寄的一篇文章,信中姐告訴我:有時間請我和媽討論一下,她也會在電話中找時間和媽談。
 
什麼事?這是一篇關於臨終放棄急救的文章:「醫祭」。


http://www.ettoday.net/news/20120415/39234.htm
 
(如果可以,也希望看這文的朋友先把上面網址的「醫祭」文看完,再看以下的心情分享)


 


若未婚生子前的年輕歲月,看到這種文章後會覺得感動,也只停留在感動。但現在結婚生子後也歷經父喪,看到這文章不再是感性的想像,而是理性的考量,我竟覺得這篇是如此真實,或說需要認真看待。


七年多前,我的父親因突然腦溢血倒在我的眼前(我當時剛好一早從台北回嘉義,早上六點初),從我陪我爸上救護車後,在救護車上爸旋即昏迷不醒,從此沒說過任何一句話。


醫生檢查掃瞄X光片後說,因為溢血的部份在腦幹非常不樂觀,插管後持續發燒,希望爸等我姐從英國趕回來。


我們希望爸能等到姐回來,雖然不知道昏迷的爸當時是否聽到,也在耳邊告訴爸:「爸,如果很痛,就安心的跟隨觀世音菩薩到遠方,姐會瞭解」。


我們並未用侵入性的搶救方式,爸爸持續咬著呼吸器外,也打了退燒之類的點滴,等我姐從英國趕回來後的隔日,讓我姐看到爸的最後一面,隔日我爸就安詳的走了,這天是農曆二月二十八,也就是情人節。


所謂放棄急救不是放棄所有的急救,而是不做「沒必要」的急救,當然這需要家屬和醫生做最詳盡的評估和溝通。國外統計,許多重症病患或許急救搶回生命,但卻成了只呼吸心跳要靠插管維持呼吸、無生活能力的植物人。
 
我爸走了,我們都很不捨,也很不甘心這麼好的人竟這樣走了,我從此不太相信神明、也不相信好人好報說。


但我媽說,爸爸能這樣離開,是福氣、也是「他要的方式」。
 
以往我爸媽每天一早都有一起去公園運動的習慣,我媽告訴我們說,爸在公園運動時看到一些阿公阿嬤看似無意識的類植物人被外勞推出來散步,我爸說他以後不想這樣。
 
「你爸很在意生命最後的『尊嚴』」,我媽說,我們也懂。
 
有人說,放棄急救等於我們間接執行父母的生死簿,也斷了父母想求生的意志,真的嗎?
 
也許每個家庭的信仰或情感釋放的點不一樣,「善終」是多大的福份,就像王永慶在睡命中離開(實情為何無法確定,誠屬報載)、像我爸這樣躺在病床上四天後離開,用這樣的方式告別,不知道這輩子要做了多少好事。


因為有這認知和經驗,「醫祭」這篇我看完頗有感觸。


 


爸離開好幾年了,有幾次回到嘉義老家爸的房間,看著孤伶伶的書桌和床墊,會想到爸爸曾經坐在書桌的身影,有些畫面和記憶閃過,鼻會酸。
 
昨天有則看似不起眼的新聞,不過內容的字裡行間說了人性的硬道理。


羅霈穎(也就是我們那個年代稱的藝人羅璧玲)的個性直率大剌剌,實際上她是個孝順女。她父親近日走了,她在微博寫下父親過世心情:


「爸爸走了,世上唯一真愛我的男人走了,唯一的靠山、可停泊的港口沒了」。
 
我印象中的羅霈穎是演藝圈大炮型女星代表,對她平日爭議言行我沒評論,但從這新聞也看到羅霈穎的另外不為人知的一面。經歷多次情場的羅霈穎說「世上唯一真愛我的男人走了」,除了自我感情的表露外,這也是她對「唯一」「真愛」最後一次徹底的割裂,這種痛不會致命,但會纏綿不放,因為他(們)是你的父母。


我們無法預測自己的父母(或自己)何時遇到重大病痛、是否繼續急救的抉擇,我也知道這對多數家人都是禁忌,連想都不能想,遑論談。


但還是想提醒,這是我們必須面對且深思的課題,因為不管我們如何愛我們的親朋摯愛們,每個人都有走下舞台落幕的一日。


要讓世界上真正愛你的人,用什麼方式離開?到底我們是延長死亡前痛苦過程,還是要更重視生命價值本身呢?這些……不只是大哉問,而且是要深思的生命問題。


 


P.S.


對於老、死都是人生必經過程,我們家對此並無禁忌,晚上我待佑彥媽下班回來後,和我媽在客廳提及姐(我們家視之平常心)來信之事,我媽說要和爸一樣,甚至更簡單。說真的,我媽的觀念很開放也先進,我一提這話題時,我媽除了馬上、立刻說不希望我們再做無所謂侵入性的急救外,她甚至知道這可以簽同意書,以一個七十歲的老人而言,她算非常有概念。


因為我是昨晚看完我姐的信和這篇連結文章有想法後寫了這文章,不過擔心這文帶到姐寫的信部分內容,沒先知會她有點不尊重,因此我要PO此文先傳了我寫的原檔給姐看。


姐說PO這文OK,不過她做了修正:


email


我們都很想念我爸,因為他在我們家人心中是這麼好的一個人、父親。我爸能用這樣的方式離開,雖然不捨但又捨得,因他沒受到任何痛苦又侵入性的急救,他走的安詳。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968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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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1日 星期三

【親子天下】寵愛或疼愛?多不多給一顆糖的難題~隔代教養

佑彥阿嬤71歲生日007


我爸在我印象中,是個不太會情緒表達的傳統父親。我媽曾告訴我,我出生後我爸抱我的次數絕對沒有他抱佑佑多,不過對孫子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佑佑出生後,嘉義玩具店姑婆某日送來一批組合塑膠軟墊,為了怕佑佑學習爬、站、走時「碰撞」的「疼痛指數」能減緩些(塑膠軟墊?我想有孩子的家長大概知道這是什麼)。我爸拿到後不只每片拿起來擦拭,爸也說他曾看過報導,這種塑膠軟墊剛開始使用時要先「通風幾天」,讓一些化學氣味散開後才給幼兒使用。


因此我爸把一堆塑膠軟墊每片拆開後擺滿老家的三樓地板,人家是擦地板我爸是每天擦完正面後等風吹乾後,又把每片塑膠軟墊翻過來擦反面。三樓的門窗皆開,只為了能有更多風吹乾軟墊上的擦拭水漬、吹散對身體危害的毒素。


如果是我們,大概最多只是使用前擦拭乾淨罷了,哪會這麼「厚工」每天擦拭又翻面,而且不是一天,我媽說我爸重複動作要至少兩個星期才有用,和我爸的勤奮相較我們簡直有夠懶散。


我有時候問佑佑:「你記不記得阿公?(因為我爸在佑佑一歲一個月時離開我們)」。


佑佑會告訴我:「我記得阿公」。


我只隱約片段記得幼稚園前的一些記憶,但有誰記得起一歲的事情?你嗎?我嗎?還是我們嗎?


我知道泛黃的相片與塵封的老家三樓,不會使記憶重整;不過我相信人在稚兒生命某處,應該還是會有些記憶,如果這些隔代互動的記憶不被提起,就容易被冰存,梗塞在罕有的沈默抽屜理。


因此不管模不模糊,上述塑膠軟墊的生活雜事或其他我爸對佑佑的好,我會告訴他:「世上曾經有人這麼疼你,非常疼你,就是爸爸的爸爸,也就是嘉義阿公」。


當佑佑看我部落格時,有時候我們會重看回顧爸爸一生的短片(雖然平凡,他是我父親),和孩子依偎著看,時間流動和空間凝固,當下大概也是我們家男人的三代同堂的時空吧。


想想,現代要求什麼「好爸爸」的幾個指標之一是要學會帶小孩、包尿布,這對多數爸爸們都不是問題,但對照上一代傳統的父親角色而言,實在很難聯想我爸也會幫佑佑把屎把尿換尿布、洗澡、唱歌給佑佑聽。什麼「好男人」、「好爸爸」這種標籤化的形容詞都不厲害?我爸早就是「好男人」中「阿公級數」的代表了。


多一顆糖是「疼」孫,而爸媽卻解釋成「寵」孫。這涉及到父母角色和立場,和阿公阿嬤是明顯不同。因此我看到這期親子天下有篇「祖孫相處:多給一顆糖的疼愛」,心裡頗有感觸的。


 


簡單分享一件生活雜事:


我姐上次從英國回台後,帶著兩孩子(和佑佑、彥彥年紀差異不大)來我們家看我媽,因為姐家的育兒觀念比較開放民主,聽到我媽用「騙」的方式和小孩互動就有教養上摩擦(中間過程不細述),因為姐覺得大人不能「騙」孩子,答應的事情又是答應,對孩子說謊、欺騙或恐嚇在他們教養過程中是不被允許的。


媽說,小孩都是「騙」大的,就像用國語問:「你在做什麼?」、有人回答:「我在帶小孩」;台語不都說:「我勒騙囝仔」


我姐沒錯,站在我媽的觀念好像也沒錯,我們家的互動機制算很不錯,釐清我媽表面語言及行為背後的好意,還有理解尊重我姐堅持的養育原則後,我媽和我姐(我印象中)電話中就談開了。


不論是我姐或我,對上一代的一些教育理念或方式當然不會全然苟同。我媽算是受過教育訓練、啟智班老師退休的人對教育敏感度應該比較高、也能較能理性溝通的人,連我媽都會和我有教養上的認知小戰役,也能想像隔代的育兒理念落差在部分家庭會造成怎樣世界大戰。


親子天下該文作者陳佩雯這篇寫得相當好,只不過作者用把「疼」與「愛」區分為「祖父母屬於疼」、「父母親屬於愛」,我理解這是寫作上故意用二分法,這樣才能看到當中差異。


只不過「疼愛」、「疼愛」,這詞是同義複詞,也許「疼」和「愛」的古文義理解釋中有細微不同,但它們本質上並不稱異。我想從「疼」、「愛」延伸的是:「祖父母對孫子的疼」,和「父母對孩子的愛」就像「疼」、「愛」的說文解字一樣,祖父母和我們教育孩子的方式或許不一樣,但我們本質上都是愛這位眼前與你有血緣關係的小天使。


我媽曾告訴我們:我可以幫我們照顧小孩,但「孩子是你們的」,因此「你們」才是要負責教養的人,也是和孩子以後會長久生活的人。


是啊!教養絕對是父母的責任,疼愛孩子才是阿公阿嬤的「特權」,讓孩子有機會體驗老一輩人的生活經驗和古早故事,這些都是我們無法提供、又最真實的生命內涵,因此應該容許孩子和阿公阿嬤有「特殊互動」的情境和模式。


有父母怕阿公阿嬤會破壞教養的馬其諾防線,然現在三代同堂的家庭應該比較少,以小家庭為主流家庭結構居多。因此阿公阿嬤偶爾的「寵愛」不會造成孩子道德價值或行為的潰堤。一個行為違常的孩子誰該負責?也許是父母、也許是學校、也許是整個社會,阿公阿嬤反而是肇因末端,有時候卻被當成代罪羔羊:「你看你看,都是阿公(阿嬤)教的」。


作者陳佩雯文中提到一句看似簡單的道理,卻頗有意思:


「給多少糖是教養問題,那是爸媽的責任;阿公阿嬤的工作就是要含飴弄孫,疼愛孫子」。


確實,父母應該站在更高的位置,我們應該告訴孩子,盡量去體會、盡量去擁抱阿公阿嬤的無限疼愛外,同時也要告訴孩子,爸媽的疼愛也是無限的,但我們對他的生活或行為會有限制、會有尊重,也允許彼此討論的空間。


共勉!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94355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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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0日 星期二

【隨論】生不生?請考慮清楚好嗎!

今日在臉書上看到一則連結(此處不做影片連結),影片中的父親掐著稚兒脖子並告訴他:「你媽媽不要你了,知不知道~~~」。


我看這孩子都快窒息,除了肉體的傷害外,這位失意的父親的言語殺傷力恐怕是孩子一輩子的陰影。因為「媽媽不要你」意味的是親情的放棄、感情的撕裂與人性的否認,沒有什麼比這樣「否定孩子出生」的話更傷人!


番紅花日前寫「打開心門,生女兒真的很好」,深得迴響,除了生兒育女在性別上的討論外,維持她一貫理性兼感性的文采。我們家雖然和番紅花家剛好相反(我們生了兩個男孩),但該文的內涵我多認同,因為我們對生男、生女沒有絕對執著,上天給我們什麼性別我們都珍惜,因此也很能同理番紅花文中關於生兩個女兒的種種,包括外人眼光。


婚前,我們就打算生兩個小孩,因此「擁有孩子」一直是我們覺得婚後理所當然爾的過程。


我很感恩老天爺賜予佑佑、彥彥這兩隻寶貝,讓我探索到三十歲以前不曾感受到的為父滋味。


人要惜福。


為人父母該懂,珍惜上天給予的禮物;小孩也該懂,珍惜現實生活父母給予的祝福。


小時候常以為幸福只有一個標準,走跳江湖久了、看透紅塵俗事後,才知道幸福的定義會隨知足的幅度而水漲船高,而體驗知足乃因人而異。


浮沈人世紅塵,沒有絕對的風平浪靜,水面總是有波,因此世間上並無「絕對」的事情,生男好還是生女好?幸福的定義沒人說了算。


外人也許覺得我們是自我安慰,因為我們生了兩個男生。


其實不是。


也沒想過要把生女兒的心態投射到彥彥身上,他就是他,扎扎實實的一個小男生,我們家裡永遠的小寶貝。


我們已經算是在民主家庭長大的父母,因為我們養兒育女時正處網路部落格、臉書時代,對於網路上他人的育兒教養雖然不一定認同,但也可適度參考,因此孩子的成長在精神層面也盡量照應,我和孩子的媽面對我們沒共識的教養方式也彼此討論或提醒,不過生活瑣事煩身時不免大聲斥責孩子,失去原本育兒書「完美父母應該如是」的耐性。


因此在新聞版面看到類似虐兒或暴力毆打的新聞,大概可以瞭解原因,因為小孩有時候真的會讓父母抓狂,但絕不是認同該父母作法。


有些父母養活自己都有問題,遑論要養另外一伴家;養另外一伴都有問題,遑論要養小孩、養一個家。


養小孩不只是「求溫飽」,還有許許多多的教育問題,天知道在台灣抽不到公立幼稚園,把小孩往私立幼稚園送一學期要多少?有些私立學校一個月還要繳多少額外雜支?


在物價蠢蠢欲動的現在,幾個月後油電水等生活支出都會漲價,對原本經濟能力較弱的家庭,經濟負擔肯定更重、生活壓力必定更緊,這些都會直接、間接造成夫妻間衝突。


而爆衝的夫妻關係容易造成家庭解組,接下來恐怕又是一場子女爭奪戰,或者孩子在中間成為出氣筒,就像這影片中的孩子他只有幾歲大,卻要忍受肉體和精神的傷重傷害,於其何辜?孩子到~底~何~辜~?


政府老說要提高生育率,我真的想問:政府創造什麼環境讓新婚夫妻有意願生孩子?國家有權利與義務,讓為人父母者除了有第一次當爸爸媽媽的愉悅感外,也必須讓新手爸媽有責任感,而不只是在生育率中強調「為提高而提高」的生育數字,不僅沒意義而且還很危險。


想生孩子的你不一定要考慮性別,但請你一定要考慮清楚自己是否有能力照顧養育孩子,而不是沒避孕做爽了就生,不然翻開報紙或打開電視,在物價波動的未來,一定會有更多悲劇發生。


真正的成熟父母,都該先擁有了一顆熱烈迎接新生命,但也要有預期失去自由、經濟壓力加重和可能挫折的逆事。


真的很不忍這樣的影像畫面一再被臉書流傳,有意願生孩子的父母,請先做好各種準備,面對有小孩子後的任何可能人生。要生就要養,別這樣糟蹋剛認識這世界的生命。


別執著於政府「增產報國」的政令宣導,生不生,請一定要深思!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9391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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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5日 星期四

【隨論】來一份「快樂兒童餐」或「滿漢全席」~孩子學音樂分享

買新電鋼琴006


(之前照的,佑佑彈琴很少戴耳機~)


 


小孩就是「小」孩,小朋友就是「小」朋友,我們常會把孩子看「小」。


佑佑、彥彥出生幾個月,都還未至牙牙學語的階段,還是要和孩子說道理,你覺得這時候的孩子不懂溝通嗎?就我的經驗,他們也許不懂實質意涵,但這時候絕對能和孩子溝通。


有時候聽到有人懷疑一歲多的小孩懂什麼?這是個迷思。


佑佑學琴約快八個月,我常會想,我小時候學鋼琴學八個月的時候,我的程度到底到哪?


說真的,我不太在意孩子彈琴的指法、指型,這些老師課堂上會糾正,我比較在意孩子對音樂能不能欣賞、能不能融入音樂的世界。


喜歡音樂不一定只侷限於聽音樂、學音樂,彈鋼琴、小提琴等樂器如何精進,而是能把音樂的真善美與生活、生命結合。


除非音樂本質很好,對樂器能單點突破式的學習,最後成為鋼琴家或小提琴家之類的專業者,否則對多數人而言,學音樂只是一種學習喜歡音樂的「過程」。


依照現行教育體制信奉的「結果論」,精通某樂器才是王道,不過我一向是過程論而非結果論者,小孩在學音樂的過程中,順勢培養欣賞音樂的能力,例如學鋼琴的過程也是一種自我要求的訓練,如果彈好曲子也是自我信心的實踐,過程的酸甜苦都值得體驗,至於結果就各自造化。


什麼叫音樂?什麼叫樂理?什麼叫樂器?什麼叫音樂人生?


這都是一連串的動態過程,你以為學樂器只是學樂器?這樣太窄化音樂的本質,少了音樂的寬度。


什麼叫音樂的寬度?


音樂寬度就是學樂器不只是彈奏樂器,你可以讓小孩多接觸音樂書籍,玩玩音樂遊戲。


佑佑以往在圖書館借的書都是宗教、廟宇、神明的書(當然他現在還是會借)。不過我三、四個月前在圖書館找到關於拜爾、貝多芬、莫札特等音樂重點大師級的「漫畫」,佑佑剛開始說他只想借廟宇的書,但我又多借了兩三本音樂人物相關漫畫回去,


佑佑雖然說沒興趣,但回家他還是「很有興趣」的把這些人物傳記看完,我們上次去又續借另外音樂大師的傳記(大概有十來個音樂大師級的故事)。


佑佑對看完有很多想像,有時候會問:「貝多芬還在嗎?」、「貝多芬和莫札特誰比較厲害?」、「朗朗和拜爾如果比鋼琴,爸爸你覺得誰會第一?」


林林總總問題非常有意思,這都不只是停留在「會彈鋼琴」的階段,孩子能對這些歷史指標性的音樂人物有些共鳴、有些思考,雖然問的問題都頗童言童語,但對他或對我而言都有意義。


 


佑佑學鋼琴八個月了,從他完全不會彈琴到現在我有蠻多觀察與想法願意分享:


音樂是「一連串」組合,不只是單純會樂器本身。


我教孩子學音樂不只是學樂器,他不懂我可以陪他聽,他想知道哪些故事我可以告訴他,音樂的義理和趣味性不用牽強附加或刻意安排,就在一連串有意義、無意義的互動中成形。


音樂,就是最好「潛移默化」的教材。


有時候成為孩子的標竿、有時讓孩子嘲笑,都是身為父親養小孩樂趣的一部份。


說標竿,是因為佑佑學琴近八個月,我覺得他進步很多,雖然育兒專家說不要過度稱讚孩子,但我常告訴他:「寶貝啊,這首歌很難,你也太厲害了吧」。


佑佑常會問:「那我有沒有你小時候厲害?」(佑佑非常喜歡和我比)


「當然有」,我真的這樣認為。


說嘲笑,當然也有互動的故事。


八個月前,因為我一直覺得佑佑的音感很不OK(因為唱歌的音準都沒到位),音樂的「體質」好像有點弱。


佑佑學琴一段時間後,我們有時候會玩音感猜猜看的遊戲,即是我在鋼琴彈一個音符,讓佑佑猜這是什麼音。


我看他確認音符前閉眼睛認真的表情,覺得好笑外也有莫名的小感動(看這個小男人表情還真認真啊)。


八個月前佑佑沒辦法聽不出任何音階。不過學琴學一段時間後,和佑佑玩鋼琴遊戲時,他現在已經都可聽出音階,很少失誤(不過只能單音)。


「佑佑,超厲害的你!」,我還是忍不住鼓勵一下孩子。


當我們換角色時,佑佑說要在鋼琴上一次彈三個音讓我猜。


「三個音?拜託,直接彈五個音吧」,我告訴佑佑。


當然有時候我也會聽錯,這時候佑佑也會糗我,「你看你看,還一次五個音,錯了吧」,然後一副我贏你輸的表情。


 


佑佑小時候時,我爸去買了一套七十幾片的交響樂CD要給佑佑聽,我原本已經忘記有這套CD,上週回嘉義我不經意翻到後就整套帶上車。


在車上平常都放伍佰、羅大佑、嚴詠能的CD,這次我告訴佑佑、彥彥,這是阿公生前買給他們聽的,也許告訴他們這CD的背後故事後,他們更有聽看看的動機和動力。


我原本認為交響樂很難引起他們共鳴,不過我們從嘉義聽到台北,他們竟沒有說要換CD,算撐久的了(對沒聽過交響樂者,有可能是催眠曲)。


聽交響樂的過程中,孩子有時候會問,剛剛是什麼樂器?我除了被動接球回應外,有時候我聽到巴松管或大提琴時,我也會特別告訴孩子這是阿公以前吹奏的巴松管、這就是阿嬤拉大提琴聲音。


佑佑有時候聽交響樂某段,也會問我剛剛的音符是不是XXOOXX?


「這段音符有升降記號,但你說的很接近了,你有夠厲害啦!」,孩子總是不經意給我驚喜,我老愛說:「你有夠厲害的」。


孩子不管問什麼突兀的音樂問題、問什麼簡單不過的音樂道理,我大概會不厭其煩的用我主觀的認知,或我小時候曾學音樂的經驗和故事回應,不管是不是音樂,我不想要孩子覺得我用敷衍的態度回應,甚至不回應。


就像家裡放著吉他,孩子剛開始想亂弄調音時,音準亂調外,前幾次還曾把弦調斷,剛開始我不阻止他們(但他們體驗幾次後,我會禁止他們摸吉他調音處),讓他們知道這樣調弦音準會變。


因為如果你覺得小孩子太小不能碰吉他,甚至禁止靠近。幾年後他們長大了,但可惜的是孩子已經沒有當初嘗鮮動機了,你剝奪的不只是孩子體驗吉他而已,而是孩子認識音樂的機會。


總之,我很願意和孩子說音樂的想法,也喜歡孩子嘲笑我聽錯的樂趣,因為學音樂不該只是枯燥的學樂器,家庭生活中很難創造學音樂的環境,因為「會樂器」只算快樂兒童餐,孩子「喜歡音樂」這才是真正的滿漢全席。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921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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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4日 星期三

【隨論】龍應台就是「龍應台」,她說「我不相信任何政府!」

最近有則新聞特別引起注意:文林苑因都更王家遭強制拆除一案,對於都更條例中規範只要獲得80%的住戶同意就能進行都更,也興起一片檢討聲浪。

台北市政府說不知道文林苑都更案的建商(樂揚建設的董事)是台北市政府顧問,號稱依法行政的政府和建商、財團站在一起,從來不用質疑,因為不要相信任何黨派的執政黨政府。

一個進步的城市會老化,保留必要的古蹟後,藉由都市更新改善人民的居住環境仍是不得不為的必要途徑,因此不用把都更妖魔化。

不過若建商與拒遷戶談不攏時,建商反可請求公權力介入強制執行,以保建商本身利益(非公共利益),過程中政府說他們不知道政府的顧問就是建商董事,建商也說他們沒有利用政府顧問的身份對相關局室「溝通」。你相信政府嗎?事實如何?恐怕不是我們想像的這麼簡單。

台灣號稱民主治國,但很多都是用威權包裝的糖衣,集權政府如中國常灌輸人民:「要相信政府」,美國獨立宣言起草人傑弗遜說:「民主,是建立在人民對政府的不信任上。」

文建會主委龍應台是相對有想法的官員,之前新聞有一目蠻令我印象深刻。

林佳龍立委質詢文建會主委龍應台時問她:「你相不相信夢想家沒有弊案?你相不相信三管五卡?你相不相信政府?」。

龍應台回答說,「我不相信任何政府!夢想家是不是弊案,要接受司法調查。」,她的回答讓當時在側官員直冒冷汗。

這幾年看來,馬政府向來不相信「人民的不信任」是導正施政的助力,他們只相信「人民不信任」是因為政府宣傳不夠,因此政府不著眼於政策研擬、也不多與反對者溝通,置入行銷的手法從選前到選後都持續進行,因為政府覺得「多宣傳」,人民就可以相信政府。

龍應台的回應內容我看到的重點不是她是否對夢想家表達立場,而是她對「相不相信政府」表達立場!

撇開龍應台的意識型態令部分人不認同外,但如果能身在其位而說些反其位的論述,而不是換了位置換了腦袋,這樣的官員令我印象深刻。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91737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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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15日 星期四

【隨論】憑什麼歧視別人?兩三年前的記憶

最近我利用些時間,把部分臉書朋友更改「訂閱」狀況。因此我的臉書版面可以乾淨些,免除少部分臉友洗版,但又未解除好友關係。我當然保留了我覺得應該想看其PO文的臉書好友。「儀」是研所同學,他的臉書頁面PO的文少有碎唸文,多是本科系領域的討論或焦點新聞的提醒。



我們平常聽到「歧視」這字眼,你腦袋可能會聯想到「種族」、「性別」、「標籤」、「階級」、「嘲笑」,甚至會想到「權貴」、「霸凌」等應然解釋面。



實然面,我們很少去驗證「歧視」帶來的影響。



昨天在他的臉書上看到一則連結,關於「A Class Divided(分裂的一班)」,這是一項實驗,非常經典的實驗。



因為文長,以下略微刪減原文,有興趣可直接看該篇文,連結在此





1968年,美國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恩遭暗殺的隔一天,一位美國國小老師Jane Elliott 問她三年級的學生針對黑人有什麼看法?許多學生說「黑人很自傲、很粗暴,沒工作……等」非常刻版印象的形容詞。



在一個幾乎都是白人的鄉下小鎮 Iowa,沒有什麼機會接觸歧視的議題,因此她問學生有沒有興趣親身體驗黑人在美國的遭遇,學生們紛紛踴躍參與。於是Jane Elliot 執行了一項實驗:【A Class Divided】 (分裂的一班)。



Jane將她就讀三年級的學生依照「眼睛顏色」分成了咖啡色 (Brown Eyed Group) 和藍色 (Blue Eyed Group)。



藍眼的同學可以坐到教室的前面,享有加長五分鐘的午休時間並且可以玩各類的遊樂設施;咖啡色眼睛的則只能在一旁觀看。



經歷一天下來的不平等待遇,藍眼睛的學生開始變得自傲,霸道,甚至出現言語恐嚇咖啡色眼睛同學的現象。咖啡眼睛的則是垂頭喪氣的認為自己天生就輸了人家一截。



第二天,Jane 跟學生說其實前一天是騙大家的,咖啡色眼睛的人其實比較聰明,因此兩組的身分要對調。



咖啡色眼睛的學生立刻露出了笑容,藍眼的學生則剎那間懦弱了起來。咖啡色眼睛的學生同樣出現了自傲的行為,但或許因為前一天遭受過歧視,言語恐嚇明顯少了許多。



兩天的實驗結束後,Jane 請雙方擁抱和好,並且寫下自己對此次體驗的感想。



十七年後,當年的十幾位學生回來受訪,每位都說這個實驗在他們生命中的影響非常大,非常正面。當年因為經歷過這個體驗,長大後更容易接納不同種族、不同背景、不同宗教、甚至不同意見的人。



如果你認為歧視 (Discrimination) 只是針對膚色、種族,那你就錯了,那只是最明顯,最常見的一種歧視。Discrimination的定義是「針對待某個人、事、物所產生的差別待遇」,而這定義中的「人、事、物」可以是種族、長相、工作、性別、性向、殘障人士、年齡、學歷……等任何人、事、物。



在公眾場合常可以聽到有人取笑殘障人士走路的姿勢,說某個人很Gay很噁心,笑某個國家的人口音很重,你或許沒發現,這些話就是歧視。你走路比較端正,就可以取笑那些行動不便的人嗎?你比較Man就比較不噁心嗎?有哪個口音是世界公認最標準,最正統的嗎?你是不是主動的把自己分配到了優越組呢?



下次你形容別人「長的醜,動作很娘」之前,先想想如果人家這樣說你,你會是什麼感受?如果你的父母聽到別人說你有多醜多娘,他們又會有多難過?





記得兩、三年前有次全家出遊,因為路標不清楚而走至鄉間小道,想問路還找不到人問。突然看見一位老阿伯,我們搖下車窗詢問老阿伯路標問題。



車窗搖下來,老阿伯手放在車窗上,手上有明顯一片片白點(有若白癬)。當老阿伯在解說如何走出田埂間的迷宮時,佑佑在車裡很直接的說:「阿公的手很恐怖」之類的字眼,而且還用手指著老阿伯的手臂方向。



我嚴厲的眼神撇過佑佑,他還不自覺。



跟老阿伯道謝後,關上車窗向前行的第一件事,從佑彥阿嬤、佑彥媽到我,大概連珠砲警告佑佑剛剛的舉動。



不能嘲笑其他人,尤其是殘疾、身心障礙者,我們都告訴佑佑,不過一件事情就知道小孩有時候只瞭解道理,實際生活碰到時會不經意顯露人性。



我從來不相信人性本善,嘲笑人若不制止會成為習慣、尊重別人是親職教養很重要的一環,孩子從小被教導的不只是制式學科的專業知識獲得,人性價值與基本同理心都應該被教化,甚至內化。



「對人尊重」是最基本的人格教育,對人尊重的「人」,不只是達官貴人才逢迎拍馬式的尊重,而是任何一個人我們都該尊重。如果不能對人尊重,最起碼、最起碼你也不能「歧視」人,不只販夫走卒,更是身心障礙者。



看到這篇文章我會想到這件曾經「歧視」與「被歧視」的兩造,當時的老阿伯是不在意的被歧視者、佑佑是挺無心的歧視者、我則是內心咆哮的父親,我對「歧視」有很敏感的神經,因為沒有人有資格嘲笑別人。



這幾年孩子更大了些,我想我們的孩子不會歧視任何一個弱勢族群,因為生活中我們的嚴厲告誡或諄諄教誨,代表我們對這事情的看重,我們的教養情緒有憤怒的激浪,也有柔情的細水,這些都可在孩子日漸成長的行為中得到見證。



過熱的文字會在訴諸情緒後便消逝,經不起考驗,也經不住反覆咀嚼。但這個實驗很清楚的讓這些相互歧視的小孩,有了攬鏡自照的奧義。



看這篇文章的同時,不只是讀文字,也是讀畫面,更是讀兩、三年前曾塵封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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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8日 星期四

【親子天下】你認為「什麼樣的孩子,值得等待」?

這期親子天下雜誌的封面故事為「教孩子時間管理」,不過我翻了目錄後,覺得有篇文章的下標蠻吸引我的注意(因為會想知道答案),仔細看內容也值得省思,此篇標題為「有一種孩子,值得等待」。



也許是已為人父人母,對於孩子是「小時了了」或「大器晚成」的議題會吸引父母的眼光。



文中提及一個小孩的成長歷程(稱之F),F出生於1856年的歐洲,為猶太人後裔,從小家境十分貧困。



在中學時代,F是學校的頂尖人物,沒有通不過的考試,但他不是書呆子,他喜歡運動、喜歡社交、也喜歡分享,最後他在中學以最優異的成績畢業。



F在大學時因為資質優秀,因此讀過法律系、醫學系,但除了這兩個系所外,他還對文學、戲曲、哲理、生物等都有所涉略,且他的語文能力也強,熟悉德英法文,不但靜態書寫流利,而且還是一個極具說話技巧的演說家。



以現在人的用語來說,F簡直是「全才」。



我們一般人就怕自己沒有一項專長無法精通,對F而言的最大困擾是,他不知道要選擇哪一個領域來成就事業。



39歲的F,家裡第六個孩子出生,家庭經濟陷入拮据,婚姻關係也出現裂痕,他已經覺得「人生將至」了。



然這一年他嘗試撰寫有關歇斯底里、壓抑、意識、潛意識的課題,也察覺「夢」的機制。F在43歲時完成了「夢的解析」一書,頭兩年僅賣出351本書。



接著F出版精神病理學、笑話與潛意識的聯繫、性學三論等著作,受到世人認可。



最後F讓心理分析成為一種國際運動,他也成為心理界的領袖,展開信仰革命。



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的撥開F的面紗,這個人你不一定熟悉,但一定聽過:



F,就是佛洛伊德。





「小時候胖不是胖」意味「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的口語詮釋。就像這篇標題「有一種孩子,值得等待」。



那你的孩子有可能是F嗎?如果孩子興趣廣泛,生涯遲遲沒有方向,你會覺得他是一事無成?還是大器晚成?值得等待嗎?



對父母而言,從小孩出生到成人是一段不算短的歲月,教養過程酸甜苦辣的河流終會匯集到自己記憶,漫漫等待是一種我們對小孩發展的相信,也是生命態度的選擇,更是一種身為父母「不得不」的耐力的磨鍊。



就自己的孩子開始上小一後,已經慢慢進入廝殺叢林,因為台灣的教育提供一種獨贏的戰場,要考上好學校就是要玩「我贏、你輸」的遊戲,很難創造「雙贏」的平台。



「分數」已經被內化為「成功人生」的唯一營養,殊不知很多人看似精壯,其實體弱多病,因為營養不良。



很多從小成績優異的孩子,從小學到大學、甚至研究所、博班一路「過五關」,不知道砍殺了多少競爭者,但最後的結局就像台大知名外科醫生柯文哲說的:



「我念台大醫學系,是我爸爸幫我填的;結婚是我媽替我相親的;至於要生幾個孩子,是我太太做的主。我問自己想做什麼?卻一點也想不起來」。



你知道人在五十幾歲時有這樣的反省,想想真是感慨。





如果小孩從小優秀,長大很有可能過比較舒適的生活,我不否認。但小孩也可能是「大隻雞慢啼」,越長大越找到人生的方向,過著比那些小時候成績優異者更好的人生。



這種成功價值選擇與定義,每個家庭都不一樣,就連我和孩子的媽的看法也不見得相同。



有個外國作者(已忘名字)曾用「一面牆」說明價值選擇的情境,情論述為:



偉大的的人都在「牆的這一面」,「牆的另一面」充滿歡樂與喧鬧,如果你在「牆的這一面」你就可以聽到另外一面的吵鬧,但是牆的另一面的人聽不到彼此的聲音。



你如果選擇「牆的這一面」,你就要忍受不定時的異樣眼光,要體會孤獨與寂寞。



不過這種孤獨與寂寞卻能聽到他們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內在的聲音。



而這篇「有一種孩子,值得等待」的文末,並沒有解答是「哪一種孩子」?



我們到底要選在「牆的這一面」或「另一面」?抉擇在父母所站的位置、看的角度。



如果我們認為「有一種孩子」的那一種是「自己的小孩」,我們既然確定了受語詞為何物,我們既然選擇了等待,那麼「什麼是值得等待」就是一道教養和育兒的命題,也是情緒修練。



這個標題的答案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知道每個父母心中都已有答案:



我們的兩個小孩 ,無論他們是「小時候了了」或「大隻雞晚啼」,他們都是我們心中最值得等待的人,也許這就是難以言喻的親情人性。





P.S.



看過許多受過高等教育者,生活過的顛三倒四,也看過沒受過什麼教育者,為自己闖出一片天。這證明了一點:有些人在學歷、成績都顯赫,是人上人的佼佼者,但他們在生活的某方面,也可能是欠缺生活能力的佼佼者。從這文章標題延伸,也許我們可以進一步自問問:「什麼樣的人生,值得追求」?



八德廣豐公園009



(攝於八德廣豐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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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3日 星期六

【雜寫】即使變成笨蛋我也不願意失去你~海綿寶寶

海綿寶寶2



大概在年初或去年底,我記得曾看到一個新聞標題,大概寫著:「父母要孩子只看探索頻道」類似的標題,因為已經在網路上找不到連結路徑,因此無法提供該新聞內容。看完該則新聞內心OS:你們自己都看八點檔連續劇或八卦談論節目了,還要求孩子只看探索頻道?



會有該則新聞,乃部分卡通內容為父母投訴卡通有爆乳之類,因此友人「又」開始討論電影分級,海綿寶寶這指標卡通又被提出來。



我在網路上google一則去年九月關於海綿寶寶卡通的連結,新聞標題是:「幼童看海綿寶寶 9分鐘後就變笨



這篇報導看來非常研究式的驗證看卡通「海綿寶寶」僅九分鐘的幼童,學習與自制能力馬上降低,看完節目後接受拼圖與自制力測試時,表現比看慢節奏卡通的幼童差。



不過仔細看該文內容,三總兒童青少年精神科主任葉啟斌卻認為,給不同孩子收視幾分鐘不同影片後,僅根據後續心理測驗結果,就要論斷影片對孩子大腦執行功能的影響,似乎有些「勉強」。



不過標題卻下的如此果斷(新聞千萬別只看標題,否則部分新聞人的素質我們都領教過)。



為了不讓小孩輸在起跑點,下一代的小朋友從小的生活已經被正規教育諄諄教誨,凡是得要寓教於樂,寓教一定要在樂之前。



看海綿寶寶卡通的頭腦也會變「海綿」,但我看來觀看巧虎的孩子也不見得多長「堅硬的腦子」。



雖然我相信看巧虎的小朋友生活禮儀可能會受這些教材或影像教導,比較早學會部分禮儀、或生活習慣(如刷牙洗臉)。



但小孩子的成長本來有快慢,就像走路一樣,有人一歲一個月會走,有些小朋友到等到一歲六個月;也像說話一樣,有些人一歲多會叫爸爸媽媽、有些人要等兩歲多(就連孩子先叫「爸爸」還是「媽媽」都很讓父母討愛)。



但這些生活習慣不是「遲早」會學會的嗎?



提早學會多講一些話、提早學會刷牙、洗臉、脫離尿布時期自己上廁所......這些都是孩子成長的一部份,頂多可以在別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孩子發展比別的小孩快幾個月。



這對父母或許心理上很高興,但對孩子「本身」真的沒差啊。



每個世代都有讓小孩沈迷的卡通,現在的海綿寶寶就像我小時候的無敵鐵金剛、小飛俠、小英的故事、小甜甜、藍色小精靈......等,過份強調畫面的卡通固然不適宜,但就我看來過份放大人性光明面的溫馨卡通同樣值得商榷。



我們的現實社會非常叢林,一個整天瀰漫暴力的社會和偽善欺瞞的大人世界,能教導什麼和平和誠實小孩?



我瞭解許多反海綿寶寶的家長們會很杜爛以上的言論,會說小孩子還小,會受海綿寶寶的言行影響。



我不用替海綿寶寶掛保證,只覺得每次提到卡通分類問題或卡通容易造成孩子XX問題(XX,請自行聯想,但要負向行為)總是提到海綿寶寶,難道......難道其他卡通就沒這些暴力、腦殘問題?最重要的點是:這些所謂「問題」,真的是小孩變壞的關鍵?



一些市面上的教小朋友生活習慣的育兒光碟(教小朋友生活習慣,不是父母的責任嗎?),裡面的玩偶不也非常腦殘式的「訓練」小孩。號稱主流媒體的美國卡通動畫電影,裡面暴力也多,你以為最受推崇的溫馨動畫電影「獅子王」沒有暴力爭奪畫面,這些動物們都在談情說愛嗎?



卡通當然會影響小孩子的身心發展,但父母有責任選擇好的節目,因為父母的選擇也成就孩子的眼見,「小孩以後變壞」不一定是卡通影響,如果有也佔很少部分。家庭關係、父母的言行身教、學校場域、社會環境才是影響小孩「身心發展」的最重要影響變項。



很多卡通只不過是育兒專家口「讓小孩變壞」的「代罪羔羊」,如果你覺得卡通不適合你的小孩,就算NCC將卡通分級,但把關的責任還是在父母手上,因此分級不是重點,重點是每個家長手中的抉擇權,你有權決定你要給小孩怎樣正向的卡通。



生活上孩子言行的主要變項若父母都沒把關,讓孩子生活習慣上放縱、生活規約散漫,你的小孩從小只看「白雪公主」長大後同樣會有違常行為。



海綿寶寶卡通談到一些友誼、善良、人性本惡(我也不希望孩子被灌輸人性多光明,他們應該要瞭解生活中也會有蟹老闆、章魚哥這類人物)的本質,海綿寶寶就是一齣卡通罷了,連一個胖海星、一塊海綿(或菜瓜布)都可以當主角,人生何處不逢生?





P.S.



以下節錄海綿寶寶「驚點」語錄,小孩可能不一定會懂,但大人的我們看了,也會覺得有些對話也頗有意思(照片擷取網路):



海綿寶寶9



我沒那麼堅強,我只是在等待倒下時能撐著我的那個人





海綿寶寶8



我是個傻子,在等一個很愛我的瘋子





海綿寶寶7



我們的心不是鐵打的,但些事把我們的心打成鐵





海綿寶寶6



有時候我會懷疑我真的能改變世界嗎?但我發現只要有你在我什麼都可以





海綿寶寶5



會為你帶來麻煩的不是你未知的事實, 而是你信奉不疑的錯誤事實





海綿寶寶4



感動來自於那些讓我們屏息一刻的時候





海綿寶寶3



時間是生命中無法購買或挽回的寶物





海綿寶寶10



不要輕易的放棄了不該放棄的,堅持著不該堅持的





海綿寶寶1



方向不對,越努力,越尷尬





海綿寶寶2



知識不能取代友誼,即使變成笨蛋我也不願意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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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28日 星期二

【極短寫】孩子心中的「228」


有時候孩子的媽會用眼神示意:別說的太深。因此我也會斟酌孩子們「這個時候,可以懂什麼」。



在某些年齡不用知道超越該年齡層的事情,例如:幼稚園、小一的孩子,他們可以懂生育的概念,但不用鉅細靡遺的瞭解性愛的道理一樣。



上週連放四天假前晚,和兩隻洗澡時彥彥經意提到:「我們連續放四天假,因為228是和平紀念日」。



我隨口問他們:「什麼是228和平紀念日」?



佑佑說:應該是紀念「大地震」的日子吧(嗯,很好,921和228都是數字,但離事實差很多啊,老大)。



彥彥想了想說:應該是紀念「和平鴿死掉」的日子吧(嗯,也很好,「和平」紀念日,不紀念和平鴿紀念什麼,這邏輯聽起來也通,但還是離事實差很多啊)。



孩子們的回答證明什麼?是:



孩子的童言童語真可愛?還是我們只在意「和平紀念日」而忽略前面的數字?



孩子們的回答讓我嗅到:228還是禁忌。



就算幼稚園,放端午節、中秋節、中國年等特別放假的節日,孩子們在學校不但會製作一些才藝品拿回來,也會告訴我們連我們都不知道的節日由來或相關故事。



因為學校老師會說這些節日的緣由。



但從孩子們對228和平紀念日壓根兒沒概念,我知道學校完全沒提(因我相信學校老師若有提及,以佑佑的記憶力,他不會完全狀況外)。



如果你說:都民國100年了,台灣還有什麼禁忌?然看此文的你想想:在各種節日老師都有解釋來由的情況下,就這節日跳開沒提及,是不是另類的禁忌。



我可理解老師的立場和難處,退一萬步想,若不觸及228本身的歷史故事,學校老師至少可以提一下「族群融合」或「相互尊重」等非常「中道」的普世價值。



罷凌議題是學校主流議題,除了學生的暴力行為外,內涵「尊重多元差異」的核心概念。



其實228和平紀念日和霸凌隱含「尊重」的價值相通,但學校並未趁228和平紀念日對學生來個機會教育,讓「228紀念日」和「純粹放假四天」畫了等號。



可惜。



你的孩子懂嗎?或,你要等孩子像我這年代的人一樣,我們到了國中(或高中?)228才列入學校教科書,而且這個台灣重大事件還只寫了兩三行字,草草交代。



既然孩子們主動提起,我又發現他們完全對這節日會錯意,以我的個性當下很難不直接告訴他們這個「故事」。



如果可以,你可以問問孩子知不知道這天為何放假?



若他們回答的比佑佑、彥彥更另類,你可以用你的方式詮釋這段歷史,用孩子懂的方式告訴他們。



讓孩子知道228代表的不只是數字......



那是一個日期、也是一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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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23日 星期四

【心情】兩個最簡單不過的育兒道理

佑彥居家照0002


(不給照,以為這樣我就照不到了嗎?這樣左右閃躲,很像「朗塞(舞獅)」e)



昨早在辦公室聊天,說到和孩子生活互動的種種,同事聽完問:「你怎有辦法和孩子聊這麼多啊?」。


她的孩子還小,兩歲多。


等她的小朋友大了些,她就會懂,和小孩很多事情可談可聊。


過年回嘉義去阿姨家拜年,也看看表哥不滿一歲的小女娃。


不知道是否是性別偏見,兩個小男孩玩瘋起的程度比「其他性別組合」的小朋友的「戰鬥力」還高。


當佑彥媽看小女娃時,佑佑、彥彥好似對看女娃沒太多興趣,兩隻就在旁邊鬧來鬧去,玩了起來,我則負責他們別玩太over,至少別嚇著、碰到小女娃。


佑佑、彥彥就在我旁邊打鬧ing。


「威X,你和兩個孩子的感情很好」,表姐說。


「看起來很像三個兄弟」


「你就是大哥、佑佑是二哥,彥彥是小弟」,表姊用手指著我們並說道。


我聽到這話頗開心,就像聽到同事說的那番話,我一樣很高興。



我爸很照顧家裡,也很愛我們。


不過我自己和我爸的距離「很無聲」,我沒聽過我爸說過「我愛你」之類的話,偶爾會收到爸留給我的紙條,無聲無息的放在我的桌上。


不過都是功課為主。


「威X:這次考得很好……加油!」之類。


或放個外國腰果罐頭,壓著一張紙寫著:「威X:台北姑姑聽說你這次考的好,因此送一罐腰果給你吃……」


當時我猜想,這腰果可能是台北姑姑給爸爸吃的(爸爸小時候因為阿公早逝,因此爸爸從小兄代父職,因此台北姑姑、嘉義姑姑都和爸爸的感情非常好)。


其實爸爸不知道,我並不喜歡吃腰果。但看到寡言的爸爸留言,雖然談的都是課業為主,但還是能從字裡行間讀到「關心與愛」的感動。


育兒的過程是一個非常自省的過程,我會想到我父母給我的愛,我也會想到我家庭給我的支持,我希望能像我爸一樣照顧家庭、愛家人,但也希望我和小孩的互動代溝少了些,希望這點能超越我爸。


我實在沒必要在拘泥於育兒專家爭執的:「和孩子成為朋友」到底好不好?「和孩子沒有距離」到底有沒有問題?等框架中。


我只是單純的認為,應該讓孩子感受到我們愛他、孩子和我們說話可以輕鬆以對、和我們談心可以暢所欲言。


因此我認為愛和溝通都是父母都應該具備的能力,雖然很多人認為這種能力是「與生俱來」的,就像一個設定好的人性公式。


「愛」不是我們腦袋中的一個想法,在工作場域中看到太多例子,就是出了問題的少年父母很多都用「我這樣做是對你好」、「我這麼愛你」的語句,但結果是孩子用違常行為回報父母的愛。因為孩子身上感受不到父母的愛。


關鍵在哪?


我覺得不是單方面的父母之愛,應該和孩子間多溝通、要互動,就像我們成年人一樣,我們透過另類的溝通來認識這個世界,我們彼此瞭解越多,我們對未來也越不會感到害怕,孩子何嘗不是?



我不認為幼稚園、國小的小朋友心智未開,他們遠比我們理解的「熟」很多,因此我很樂意和孩子聊開,例如佑佑問我:「什麼是哲學?」


非常難答。


我當下只能用簡單的方式回應:「那是一種用道理說一種事情,或形容一種要靠想像會覺得『更有道理』的事」。


佑佑大概只聽懂:「哲學,是一種說道理的事情」


某天,我們在車上聽嚴詠能的歌曲時,這首「月光灑在東門城(去年台灣流行音樂大獎的第一名歌曲)」,我就告訴佑佑幾句歌詞,雖然是譬喻,但都有哲理:


這首歌是寫屏東搶孤的歌曲,因為屏東落山風有名,因此歌詞中有「山風吹來 魂(雲)作伴」。


「人像狗蟻 隔做堆 欲學路螺 爬上天」


「佑佑,一般人都直接寫搶孤,你聽嚴詠能的歌詞,把搶孤的人形容成螞蟻堆在一起,也把他們行徑緩慢比喻成田螺,這樣就是有哲學e味道」。


說真的,佑佑當下就一陣「喔~~~~」,你可以從他的口吻、表情中知道他不一定真實抓住「哲學」的解釋,但可以理解「哲學」的某種層次。


藉由歌曲的歌詞告訴孩子一些不容易解釋的形上學,具體容易許多。


因此當同事聽完這些,對我的回應說:「你怎有辦法和孩子聊這麼多啊」。我很高興,因為我不是勉強、而是很樂意把自己知道、理解的告訴孩子。因為這也是親子互動。



愛孩子或和孩子互動是耳熟能詳到不行的初淺育兒道理,但問題就在於我們和孩子對世界的理解已經差很遠,他們才剛開始認識這個世界,我們已經在世界翻滾了好幾圈。


就像我們正在看這文的網友或格友,我們都身在台灣、受過同樣的學制、台灣很小,但我們很難用我們的生命經驗和其他人生命連結,並產生流動。


大人都不行了,遑論是小孩子。


那孩子用什麼方式和我們溝通?


我總覺得育兒書的方針步驟看看即可(因為太理想型,理想到我都覺得他們到底有沒有小孩),只要把握住一些原則,這些原則父母身上從來都有,就是告訴孩子我們愛他(或像我爸用迂迴的方式)、也永遠開啟一個門窗可以溝通。


不管他們幾歲,孩子會用生命中的情緒、感覺和心靈和我們產生連結,我們可以從彼此的身上得到安全感和滿足感。


愛和互動的重要性不可言喻,然你不用刻意尋找和孩子互動的話題,孩子自然會「創造」一些問題讓你回答,這都是親子互動的正向根基。當然「愛孩子」這類的話我們一定主動出擊,讓孩子感受到愛和互動無所不在,他會得到被重視的尊重感,家庭價值更會牢牢的印記在心裡。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777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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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13日 星期一

【寫情人節】誰在委屈求全後,感動落淚

如何浪漫都不太難,如果你打定主意要浪漫。如何心如止水也不太難,如果你的另一伴也心如止水。


情人節這天就像戀愛守則一樣,情人間好像竟「應該這麼做」才是情人。


因為小說、電影的直接、間接教化下,情人遵守著好情人的戀愛準則,對於戀愛中自己有主見都給予負評,對於讓自己個性消失的種種戀愛法則都給予正向的解釋。


求婚都應該要是出其不意,局外人才會感到興奮(有時候局外人反而會更感動),局內人才會感到銷魂或驚魂(也看過幾個驚魂未定的被求婚者)。


「求婚」並不出現在我們的真實生命,不過也沒聽孩子的媽抱怨過,生命的很多時刻不一定要按照「戀愛→結婚」的劇本走,一招一式都像電影裡的情愛大戲,這也是另種索然無味。


我們在一起十年後決定結婚,其實算有點「間接逼婚」。因為是佑彥媽阿嬤去世,如果不在百日內完婚就要等三年以後才能結婚(據說是習俗之類)。


我們雙方家長也都知道彼此,過年都去佑彥媽家拜年,還沒結婚就回娘家,也算厲害。


佑彥媽也和我們家去紐西蘭、泰國玩了幾次。


「我和你家人出國玩,我和誰住一間啊?」


「你覺得呢?」


最後我們住一間。


總之,因為已經在一起好幾年,雖無結婚之名卻有結婚之實,因此兩方家長也很自然的認定彼此關係吧。


「那,我們結婚吧」,這是伊莎貝爾喜餅的廣告詞,不過我們現實生活把這句話發揚光大。


如果再不結婚,兩人溫暖羞澀的時光,還真不知道會不會撐到第二個十年?還是仳離?很難說。


相對而言,女性好像比較喜歡有承諾的愛,因為原始本能,男性習慣追求女性,但一旦「追上」了又不喜歡承諾,會覺得這事「被綁死」,很難再有「找尋自我」的機會(好冠冕堂皇的理由),要從男孩、男人到老公的角色歷程變化,在男性心裡層面是需要點掙扎。



樹有高矮胖瘦、葉有寬窄細短、枝有軟硬曲直,他們被風吹的聲音不相同,被光照的盈缺也各部相同。


婚姻不也這樣,什麼樣的人配什麼樣的人,愛情和婚姻沒有常模守則,很多都是應然而非實然的爭論。


寫社會政策論文者很多人都引用過的馬克思在「霧月十八日」一文寫的:


「人們創造歷史,但他們不是隨新所欲的創造,而是在他們直接碰到的、既定的、從過去繼承下來的條件下創造」。


兩人性格的好壞,對婚姻是否順遂是影響因素之一,而非唯一因素,以為互補的個性能成就美滿的婚姻,這種太單一的因果論沒有太大說服力。


雖然在資本社會容易被誇大的婚姻美滿「要件」,是用鑽石、情人節大餐的「比價」結果,但婚姻的始命不是絕對的因果論。


婚姻要綿長不只是求婚感動、結婚風光,我常記得我爸在結婚時告訴我的一句話:


「結婚當天怎麼辦我和你媽都沒意見,但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結婚當天『之後』的每一天比較重要」。


不能只靠簡單的感動因素或社經地位的連結關係,也不一定是兩人愛情濃密程度或個性契合程度。如同馬克思在「霧月十八日」那文譬喻的,婚姻生活的本質是有生命力的,是兩人在未來碰到的生活態樣下:磨和和醞生的過程。



某日我們請休假看「那一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電影,也勾起一些回憶。


「想想我高中時期,就有XX校隊、○○校隊來追過我」,看完電影步出電影院,孩子的媽用自得意滿神情說。


「你現在應該感到很慶幸吧」,我說。


但她的表情看來寫了三個字……「很哀怨」。


「要不是當初和你結婚……」


我聽起來,她好像是當時重裝任務裡的歐尼爾,以為自己扮演世界上「救世主」的角色,而我就是頹廢的另一個黑暗世界,等待被救援。


她的謎知音:除了我,誰能拯救一個孤單的靈魂?


是怎樣,我才是志願投入美國強棒如林的職棒大賽中救援投手吧,我才是捨身救人的蜘蛛人。


當兩個人都成了彼此的「救援任務」後,也彼此擁有願意犧牲生命的偉大人格,加上各自帶著崇高的「自我感覺良好」,自認是對方唯一的人生支柱,聽完這些偉大的奉獻和犧牲後,我們都快被彼此的「委屈求全」感動落淚了。


初想寫篇比較言之有物的情人節相關日誌,但寫到後半段腦袋就是戲謔的畫面。


愛情和婚姻是一場漫長的遊戲和修行,多年後情愛最深刻的印象,也許就是兩人平日互動的種種,不用江河滔滔般,容易潰堤氾濫,至少可細水漫流,灌溉到每一處心田。



P.S.


有人說「婚姻像圍城」,城外的人想進去,城裡的人想出來。看到這麼多愛情或婚姻悲劇後,單身者不用羨慕形影雙飛的情侶或婚姻生活,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資本主義商人炒作的情人節這天,你可以在家選本最愛的作家寫的書、放一張最愛聽的CD、買幾包最愛吃的零嘴或看場最愛的DVD(電影),這些雖然都屬「所遇『非人』」的角色,但同一時間和這麼多最愛(NP)共枕入眠,過個自在的單身情人夜,順便在心中渡化誤入歧途、在情海迷惘的愛人們,也是單身局外者清的痛快啊!



有興趣可參考這影像檔:我們的結婚MV(江美琪的「最美」)


2012年1月19日 星期四

【新年祝福】這幾年沒離開的朋友~共守歲暮,迎接晨曦!

新年快樂005


年底了,我感謝父親在這一年保佑在台灣的我們全家一切安康,也保佑在英國的姐通國博士最後口試。這一年全家都過的平安、順心!


這一年很多觀點都是斷裂與重整,許多思考連結都可以省思或反轉。


歲末之際,簡單的回顧孩子這一年來的種種。



自己小時候學了拉哩拉渣的課後、才藝補習,但最後留下來的是是「音樂」。


我知道學音樂或喜歡音樂,對孩子未來是很重要的無形資產。


因此去年八月讓佑佑開始學鋼琴,坦白說這是我私心延伸。


懂得欣賞真善美的人生,比爭取功成名就更重要,因為音樂是最有感染力、渲染力的無形糧食,懂音樂就像走過綠蔭的樹下,可以感受到非花香卻又帶有清新樹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彥彥也在去年上幼稚園大班。


果然第一、二天都哭了,據佑彥媽說是忍了很久後才「大哭」的這種。


第三天慢慢適應幼稚園生活,以前擔心彥彥平常只說台語,剛進幼稚園的人際關係可能建立的比較慢。


不過事實不然,他都被同學「同化」為九成說國語的小朋友了,也聽他說他的好朋友是XXX、XXX之類,顯然內向的彥彥還是交到幾位好朋友。


每次小孩從一階段到另一階段(例如上幼稚園、上國小),作父母的我們都會擔心,事後都證明是多慮。


彥彥比佑佑幽默許多、貼心許多、調皮許多,是我們家最小也最重要的小寶貝。


不過我們在彥彥身上看到語言上的運用習慣,我們在家裡也做了調整。


佑佑小一了,聽班上導師說,佑佑在學校都以國語為主。不過在我們家,佑佑倒是以台語為主,穿插些國語。


彥彥剛好相反,去幼稚園半個學期即「國語為主,台語為輔」。


我們做的調整是,在家裡盡量和孩子用台語對話(當然也有國語),總覺得在台北如果連家裡都不說台語,離開家裡後恐怕沒多大機會說台語。


一年來孩子們大了不少,也許往後幾年家庭關係的形式會有所轉變,但維持一個情感支持度夠的家庭可以有很多方法,所有的形式都殊途同歸,讓孩子知道我們愛他,把愛送給彼此,哪管孩子是幾歲。



連前幾天中午在外用餐時聽到一位母親帶有點怒氣的口氣:


「你都會啊,為什麼考八十幾分,都是粗心嘛」


很連珠砲,威力不輸責罵考不及格的火力。


因為自己有小孩,我能理解(非同意)父母的情緒,面對某些問題、陷入某種情境中,父母還是有可能過於執著某些點,事後自己都難理解。


分數是否是未來成功的唯一跳板?


成績是之一,而非唯一。


也許有人會質疑,分數、成績真的不代表什麼嗎?


我在學校的成績和我姐比簡直是天地落差,我記得我國中時考試成績不理想,回家很正常的被父母唸了幾句。


當下我頂撞我父親:「誰不知道,姐成績比較好,我考這樣你們沒有面子?」。


父親堅定的告訴我:「威X,你以後就算要做黑手,爸爸一點也不會覺得沒面子,重要的是你怎麼決定你以後要過什麼生活,是你不是我們」


「爸爸一點也不會感到沒面子」,這句話和爸爸當時的眼神,我永遠記得。


我自己當父親的角色七年了,我提醒自己如何看待分數和看待孩子。



最近在臉書常看到一些父母提及自己小孩的成績,當然都是不錯的才會分享。


當父母的可理解這心情,我也很想虛榮的分享,佑佑期中考第二名、期末考第三名,拿到總學期成績班上第二名的五育獎狀。


佑佑從小記憶力尚可、專注力夠,因此我們不用過度擔心他的成績。


但以下才是我覺得應該正視的重點:


我和孩子的媽提醒彼此,我們不能只看學校成績表現,要努力的理解兄弟倆的「特質」是不一樣,我們一定不能用相同標準看待「成績」。


我們不希望佑佑把考前幾名當成是「應該」的,這樣很大壓力(除非他真的有能力)。


小一而已,考個中等水平即可。


彥彥在制式成績我們覺得不太可能和他老哥一樣,因佑佑記憶力好、比較專心;但彥彥很靈活,也很貼心,這點比佑佑優勢很多。


什麼是「好成績」?也提醒孩子尚未或今年要上小一的父母,「好成績」不在於訴諸量化分數,而是在每個父母的心中。


至少佑佑、彥彥兩人在學業分數上的意義,對我們不一樣


我們也不會用同一標準看待他們、比較他們,因為這樣沒意義、也不公平



過年除夕前,也是上班的最後一天。


尤其在這個時間點,很多不被提起的反省、失蹤的記憶都在這個時刻浮現。


就像只有在夜晚來臨,才能點滴收拾一整個白天釋放出去的靈魂(年終、晚上好像是另類的復活)。


過去一種年有些遭遇、情緒、沮喪等灰色事情,因人在情境中反而看不清楚方向。


但在迎接過年前的倒數時日,重新省思過去的種種,反而能照亮原本模糊的輪廓。


人總要在終結過去一年前,尋找更多未曾的觀察與反省的動力,不只在家裡大掃除,也洗滌自己的心靈。


每個人的心中某處在這一年之中,都會充滿各種傷痕累累的情感,有些轉化為不可說的秘密,不容絲毫光線穿透,有些則化成霧中風景,可以近近的看她,也可選擇站在線外眺望。


寫部落格維持了有陣子,這幾天點選以前年終的心情文章,總以為那些陳舊的文字已經屬於沈寂的時間之塵,但偶爾看看以前的自己,這些文字塵土或畫面想像還是會輕舞飛揚起來。


過年期間嘉義老家無網路,在此祝福先帶上。


除夕前還是希望與這幾年沒離開的朋友,用靈魂和祝福共守歲暮的黑夜,也迎接新的一年晨曦的來臨。


新年快樂!


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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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11日 星期三

【心情】孩子,我會反省、我也會珍惜

以前在學校修過(初涉)心理課程,對孩子的彈性和尊重度都不低,但不表示完全放牛吃草,畢竟小孩尚在智能、生活習慣建立的時期,有些時候我挺嚴格,不過有時靜下來反省,有時候不只是原則上的堅持,也可能是被孩子攪到心神全無、理性全失。


我們也會有情緒,但會切記語言的殺傷力,讓孩子知道我們當時生氣,但怒氣時的語言我們倒是非常小心。


教養小孩的過程可看到自己人格或情緒的不足,也許這也是另類的照妖鏡。


昨傍晚回家後,我問佑佑考的如何?昨天是佑佑的期末考。


考前一天,佑彥阿嬤去學校帶佑佑、彥彥放學,還讓孩子在學校溜滑梯玩樂才欲返家。碰到佑佑的班級導師,聽我媽轉述,老師說佑佑課業學習力頗好,不懂的事情都會主動和老師再三確定(和他幼稚園老師的說法一樣),算很穩重規矩的孩子。老師照情理當然多少都會說些客套話,不過聽我媽轉述,老師說她很高興能教到這樣的小孩,總之老師很「喔露」佑佑,我媽告訴我們。


因此考前一晚,我們也沒幫孩子複習,因為不知如何複習起。只告訴他:「考試時把握一個重點,專心的寫不要太粗心,有時間再檢查一次,這樣就好了」。


「只有小一而已,我也相信佑佑大概不會太差」,我心裡這樣想。


不過佑佑昨晚回來告訴我說,他有五題因為看錯(或看不懂),全部寫錯。


「五題都寫錯?」


我口氣真的沒有不嚴厲,我得要再次強調「不嚴厲」。


我自己覺得。


但當下我有問道:「不是說要檢查嗎?連續錯是什麼意思?」,我還是不太懂為何會連續錯五題,因此繼續問。


「以後還能每週去拜拜一間廟嗎?」,佑佑問。


「如果考的不好,爸爸媽媽幹嘛每週要帶你去拜拜?」,我很直覺的說,然後轉身去另外房間換居家服。


再度進房間時,「佑,你怎麼了?」,我看到本來趴在棉被上的的佑佑轉身看我,但眼睛紅紅的。


「你甘嘸(有沒有)在哭?怎麼眼睛紅紅的」


「我嘸(我沒有)」


「來,爸爸抱抱」,其實我看到床單上已經有一小片淚漬。


我無心的除出言不遜,小孩非常失落,甚至難過。


我得說,佑佑是個從小很少哭的小孩,他個性穩重保守,冒險犯難的精神較他老弟欠缺,就像他老師說的「凡事要確認」,不會給我們帶來太多無預期的麻煩。



等孩子的媽下班回家時,我告訴剛剛我和佑佑發生的事情。


「小一而已,你幹嘛這麼重視分數」,孩子的媽質問我。


「有嗎?」


「我沒有這樣吧」


我不想要孩子看待學校成績的出發點總是在「分數」,不過我有些反應經過佑佑還不這麼成熟的詮釋,也許是刺激他某一種認知、否定他某一種價值。


對於要求的拿捏或表達的確切,都是父母育兒過程不可承受之傷、可以預期之痛。


我原生家庭的父母對我們算很民主式的教導,自己當父母後大概也是「依循」這樣的價值和孩子互動。


我昨晚孩子睡了後,我大概反省傍晚我和佑佑的互動:


可能因為佑佑第一次期中考是班上第二名,「在這種前提與想像」下接著要考期末考,因此考前我和孩子的媽即告訴佑佑:「如果這次也考的很棒,爸媽會帶你去拜拜,一次拜五間」。


佑佑非常期待這個我們看似不怎麼樣的「獎賞」。


但昨天考完我卻否定「拜拜」在他心中的價值和原本預期可能的拜拜。


我權威嗎?我不認為。


同仁曾問我:我會罵小孩嗎?很難想像。


不過細節就在魔鬼中,教養小孩的過程多少可以看到不同的自己,檢視埋藏在人格中不被凸顯的情緒。


寂靜的深夜時分,我自問:


說來很貶抑,上學後的小孩,他們每一個階段的成長,好像是由每一次的考試建立起來的。但進入學校體制,考試也是檢驗成績的一環,要如何拿捏?育兒過程父母的「反省功」也不能少,這絕對是現育兒互動中最重要的功課之一。


我有時候也很嚴格、有時候也很權威,因我確實使用誘導、獎賞等方式,讓孩子的思維按照父母的「要求」改變,其實這也是某種「隱藏式的權威」。



我記得去年底我們帶孩子去青年公園時,附近國宅有兩間「愛因斯坦」的理髮店,門口招牌就是「愛因斯坦」的畫像。


那時候孩子問:「他是誰?」


「他是一個很厲害的科學家,超厲害的那種」。


「喔,超厲害啊」。


愛因斯坦是個跨時代也劃時代的偉大科學家,據後人表示,他應該要得到三次諾貝爾獎,他的科學成就幾乎很少人能超越。


比較可惜的是他的許多理念是當人們「過了兩個世代」才開始懂他的想法。


小孩一直在長大,我不想隔了兩年、二十年後才懂他的想法。



佑佑真的大了,剛過完七歲生日,我很珍惜這七年來的每一天。


很不捨的是孩子的童真慢慢消失,不過佑佑也發展出另一種「類比化」的天真。


算是童言童語的「升級版」吧(因為現在的童言童語還挺有邏輯的)。


每次帶佑佑去學鋼琴時,會順道買杯咖啡,邊走路時也和佑佑亂聊。


「為什麼小孩子不能喝咖啡?」,佑佑問。


「因為有咖啡因,小孩太小就喝,小孩子會長不大」,我用佑佑能理解的形容詞順口說。


「怪不得大人這麼喜歡喝咖啡」,佑佑再說。


「這是什麼意思?」,反倒我問。


「因為大人喝咖啡,你們就不怕會變老了啊」,佑佑說。


兩千多年前的秦始皇派徐福去找長生不老藥,兩千多年後,佑佑終於發現讓人長生不老的食物了。


八德廣豐公園014


(最近兄弟倆很愛玩的吹泡泡遊戲)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624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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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2日 星期四

【隨論】老師,是孩子的天!

童樂會006


(佑佑和鋼琴老師,佑佑不知在靦腆什麼)



老師百款,佑佑和彥彥的老師我們都覺得算是挺不錯的老師,不過如果不幸遇到一位情緒容易失控、很難溝通的老師,真的會頭大。


早上帶佑佑出門時,拿了學校規定必須帶的手帕,直往他的外套口袋塞。


「不行ㄋㄟ,老師說要放在褲子的口袋」,佑佑連忙把原本放在外套的手帕,往褲子口袋塞。


據我媽說,我小時候也是如此。


因此幼稚園的幼教老師和國小的老師,對於小孩不只在成績分數上,更在心智發展和生活習慣養成上扮演頗重角色。


正值台灣總統大選期間,很多原本不被重視的議題都「搭順風車」浮上台面。


也許自身社福政正之所學訓練,因此對於某些詞句比較敏感。


我特別注意到最近馬、宋、蔡三人,均提到「公平社會」這社會福利概念。



馬英九通過了八類社會福利津貼調整的金額後,其稱將多年沒有調整的社會津貼一次調足,目的就是要維持公平社會,並將社會福利制度化。


宋楚瑜在二次辯論會也提及要創造台灣的社會公平、正義和生活安全等。


蔡英文說她要做公平的總統,要公平分配資源,不會因為職業的不同,就受到不同的照顧。



台灣依照職業別的社會保險與福利取向,特別照顧某些族群而忽視其他族群。


我們都可理解,人一生下來就注定活在不公平的社會,但台灣的社會制度卻由國家帶頭,反讓不公平有了合法性。


這麼多人競逐這塊社會福利大餅,但餅就這麼大,總是會吵的人有糖吃,從來就是讓人詬病。


就算同一職業別:老師......幼稚園老師薪資和大學老師薪資就差距甚大。


我想說的是,「老師」不只是一個良心事業,如果國家重視教育,不應該用「幾年幾百(千)億」的方式只投注在大學高等教育。


因佑彥阿嬤就是老師退休,因此我對老師是尊重的,不管是榮譽教授、客座教授或幼稚園老師。


小孩長大了也不會記得「把屎把尿+餵藥」的老師們。


我們都說「兒童是國家未來的主人翁」,不過這個國家機器並沒有好好善待照顧主人翁的幼教老師們。


因台灣的教育體系只重視高等菁英教育,可是卻忽略真正必須被重視的國小、幼稚園基礎教育。


幼教老師得到的尊重比一般合格老師來的少,而一般的老師受到的重視又比大學教授少。


曾看過報導,部分比較重視學齡階段的歐美國家,其幼教老師薪資是排名前5(or10?)。


這些國家認為,小時候的教育會影響人的一生,因此把老師看成是勝過科學家貢獻的人。



佑佑今年開始學鋼琴,我認為帶領孩子進入音樂世界的「老師」就非常重要。


總覺得音樂老師不只是教孩子彈琴的技巧,引領讓孩子進而欣賞、喜歡、享受音樂帶來的樂趣,融入音樂的真善美這比技巧重要。


生命潛在有喜歡音樂的能力,它儲存在我們心中的某一區塊,有把正確的鑰匙打開音樂密碼的人,誰說不重要?


老師是孩子的天,照我媽說我小時候的形容:「老師說的話,就是『聖旨』」。


在部分父母眼中,國語、英文、數學等學科能力分數,是衡量孩子聰明與否的指標。


我從不否認這些指標代表的意義。


但作為一個人,求學階段結束後的情緒或為事等管理,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熟背了四書五經又如何,因為出社會才知道三字經曾說的「性本善」並不盡然如此。


人的一生需要太多分數測不出來的成績,一個人要有理性、感性、人格、審美、同理等能力,這都比在國、英、數考了三百分還重要太多。


而這些都是小孩在幼稚園、國小階段可以也必須養成的。


有人說:


「孩子,是我的天」!


也曾有人說:


「父母,是我的天」!


不妨用另一角度看:


「老師,是孩子的天(老師跟孩子相處的時間,有些甚至比父母親還長呢)」!


台灣總統大選到最後倒數,不只候選人具體的社會政策模糊,現在就連大方針大策略這種空包彈也不提了。


如果政府能更看重幼教、國小老師的重要性,不但可藉此提升幼教老師的資歷,承認幼稚園老師的專業地位(陪小孩玩,也需要專業耶),給予老師們合理的保障,這都比現在總統大戰烏賊當道的戰略重要太多。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5587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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