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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10日 星期二

【觀點】問問自己:「你,值多少?」

幾天前收到BlogAD的廣告商直接手機來電,討論寫麥片還是奶粉之類的分享文。

先說明,在格子裡的左側欄位我在幾年前放了BlogggerAds,這只有些許賺頭。為何用「些許」?因為我只是掛著不用做什麼動作,靠流量能讓每天多買杯「超便宜」咖啡的錢而已。

因此立志要靠部落格賺錢者千萬別繼續天方夜譚,很少人能靠寫部落格維生。

能做個專職部落客恐怕需要如女王、朱學恆、貴婦奈奈之類的流量和人氣,一篇文章就好幾萬人點閱並有後續討論,廠商才會主動找上門「請求」合作。

因為他們的確有呼一百諾的「功力」,產品討論的熱度就就容易引起注意,不管怎樣總達到宣傳效果。不過這些網路大喀也不是只寫部落格就能餬口,似乎都有額外兼職,因此正在朝著部落格夢的朋友,我會想狠狠的搖醒你們。

而且像他們這種大喀型的部落客也相對要承受更大的社會責任還有額外風險,抗壓性低的可別輕易嘗試。

鄉民的特性就是「酸」人,有些酸功看來有創意實然惡毒帶刀,如果部落格人氣略高又寫些推薦商品,部分鄉民或網路不負責任的批評就像黏鼠板一樣,甩都甩不開。

(我們很有「黏鼠板甩不開」的經驗:佑佑一歲初剛學會走路,在家曾經我們放黏鼠板被黏到一隻腳,哇哇大叫,拔也拔不起來,也怕太用力拔,像嬰兒這種嫩皮會整個撕裂開來,因此還衝去買去光水解救這失敗的阿姆斯壯第一步)。

 

社會政策關於政府提供民眾福利需求者的方式大概有in cash和in kinds兩類,也就是提「現金」補助,或直接提供弱勢者「實物」需求,例如:奶粉、尿布、米等。

說來真好笑,我孩子都大了,還有廠商說要提供in kinds的尿布,孩子用的到的時候我都不想寫這種推薦文,遑論孩子離「小小孩」也有段時間。

公益性(別以為公益性就沒費用,廠商還是會給個公定價)幾年前寫過,這種類型的文章我反而比較容易寫,因為當成寫心情文。不過產品推薦文我真的不習慣、也不會、也不想格子變成推薦產品的方向,因此什麼推薦文、試用文、試吃文我一概沒興趣。

例如以送蛋糕試吃的名義要寫推薦、用飲水機(而且飲水機還是試用,廠商要收回)也要寫推薦、連奶粉、尿布都有網路公司來信或來電問是否能寫推薦文。

因為我家好像沒差那幾罐奶粉、沒差那幾片尿布,這樣就要幫某品牌寫試用文,說真的,對廠商是賺到,他們花一些原本就是公關的贈品(或金錢),就能讓多個部落客寫文章,而這文章都是正面的在網路流傳,對廠商而言,這種方式簡直是最便宜的行銷工具。

幾年前電視常看到史雲遜生髮的廣告,照理而言能在主流時買下廣告,而且有香港知名藝人李子雄、台灣演員陳昭榮等代言,因為有李子雄使用前和使用後的影像比較,很容易讓人誤信這是「有效的」,且應該是間資本雄厚、有制度的公司。

不過前陣子看到新聞發現,有消費者把這「生髮藥水」送檢驗後發現,所謂的生髮水根本是「成本便宜的酒精水」,卻聲稱有生髮功效,而李子雄的代言廣告裡,「使用後」的照片是李子雄在攝影棚裡戴上假髮拍攝而成,李子雄宣稱「不是代言,是分享我的親身經驗」,更使大眾誤認有療效,演員實在演很大、這公司實在賺很大又騙很大,簡直是通天唬人的公司。

因此現實生活中的名人選擇代言,有時候不但不會對他們的名氣加分,運氣不好還會有反作用力。

對部落客而言,寫代言當然有潛在風險,因為寫得太好,別人用完產品卻和預期期待以差距,消費者的氣不會在廠商,而是在為何部落客推薦文寫的這麼「神」。

部落客不只被流彈打到,還被當成砲灰目標,要小心網路人氣高也意味反對者眾(這絕對是一體兩面),選擇寫商品推薦文你現在收了「代價」,之後也會面對「代價」。

而站在廠商而言,這簡直是「淨賺不賠」的生意嘛。

 

我會告訴孩子的媽廠商來電詢問而我回覺一事,她偶爾會不解的問:幹嘛不寫,多少賺些。

這話好實在又好心酸,因為之前在蘋果日報看到一則新聞:逾8成民眾心聲「錢不夠用」

那幹嘛不「多少賺些」?

錢真的薄了,日前我和孩子的媽深夜在電視上看一則談話性節目,某來賓說他們家小孩一個月光補習費至少要二萬開支。

我們有兩個小孩......我們掐指一算,突然間覺得照這樣算來,光補習費就好似養兩隻吃錢怪物,久了絕對是一筆為數不小的開銷。

我無陶淵明的堅持,如果有機會肯定為五斗米折腰,不過網路上這些林林總總的試用文,我還是完全沒興趣。因為行銷廠商給一些商品做代價(也許本來就是公關品),要使用部落客的人幫他們寫推薦文,什麼五斗米,連0.5斗都不夠就能通殺「以為賺到了」的部落客。這些廠商的投資報酬率真的很高、很高。

我從沒怪廠商或寫推薦文的部落客,畢竟部落格的確是一個頗有用的平台,彈指間就能與世界接軌,既不用找美編人才排廣告的版型,也不用找印刷廠大量印製紙本,也不用花大成本上電視媒體打廣告。

而且「口碑行銷」相較於傳統媒體行銷更有資金更方便調度、也有比傳統通路「更厲害」網路傳播力,換算後的效益較大。在商言商,他們當然要做最好的成本效益評估。

且在網路寫了文章幾乎「百世流傳」,除非世界大戰地球毀滅,否則大多數的文章的壽命應該都活得比賦予它生命的主子還長。

推薦文和一般的心情分享文不一樣,因為拿人手短的先天限制下,很少有人不識相到使用別人的產品或吃別人的美食,還寫出負評之類的分享吧,這也是人之常情。

 

如果要我寫一篇推薦伍佰音樂的文章,不用一毛錢我就會主動寫;如果要我寫什麼家庭用具(好神拖不是已經賣的很好嗎?),除了P不出來外,就算寫也絕對寫的很心虛,因為我「不是那塊料」,但卻要寫出產品「是一塊料」。

台灣從來不是三民主義的社會主義國家,而是極度美國消費型主義的國家,今年實習生和我的年齡差了18歲,一個世代通常以四年區分的話,我們跨越了至少四個世代,年輕世代又比我們以前更受資本社會影響。

因此當BlogAD的代銷商來電,除了產品簡單說明外,他問我:「你寫一則多少錢?」時,我在心裡OS自問自答一次:「我寫一則多少?」外,我大概也接受這樣的「個人價格標籤」,在商言商,而我們整個社會就是「在商」,不是分數取向,就是價錢取向,否則怎凸顯第一名的優越和名牌的品味。

是啊,現實的社會生活中,每個人的臉上其實都被標上無形的價值,不管你有沒有使用網路,也許夜深人靜時你可以試問:在愛人間、在孩子前、在家庭內、在工作上、在朋友中......

「你,值多少?」。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0008743

原始格子:佑佑皮皮.home

 

2012年6月14日 星期四

【親子天下】音樂家也想吃麵包~和學音樂才藝孩子的家長共勉

這期親子天下雜誌有篇文章有意思,是國內知名大提琴家張正傑寫的「音樂家也想吃麵包」。是的,「麵包」的後面沒有疑問句。
我真的覺得這篇頗有意思,因為張正傑點出好多父母對於學音樂才藝的迷思,由音樂家口中說出來說服力夠,因為這可是經驗談,絕不是像我們嘴砲一枚。
不過我得說,文章中我同意多數,也就是說有小部分我不這麼同意。

先分享文中我同意的部分,文中很破題的說道:
很多人對音樂家、演奏家有一種美好的想像,看見大提琴家馬友友享譽世界,也幻想自己看起來「很有」音樂天分的兒女,日後也能走上這條名利雙收的演奏道路。
一個醫學院畢業的學生有很大機率成了醫生,但音樂系畢業的學生卻未必能走上演奏家這條道路。
我的學生中有五個到外國讀音樂博士,歸國後還找不到固定工作,他們都極端優秀,但在音樂路上能有幾個馬友友?
張正傑點出未來音樂路的「現況」。
我大體認同,學音樂不只可以學習欣賞音樂的能力(如果要欣賞,我覺得如果不涉及過份學理古典,「喜歡聽」就是「欣賞」,這是本能),也可發展一套快樂的模式。
這快樂不只是建築在父母的虛榮,還有聽音樂時的喜樂,還包括學習一首歌完成後的成就感,更包括如何努力彈奏一首歌「付出與收穫」的態度,還有自我存在意義的看法。
所以學會一首歌,那不只是一首歌。
以佑佑而言,我知道也聞出他喜歡被我們肯定的味道、喜歡被認可的渴望,這是對自我肯定的最初經驗。
要作一個音樂家,你不可能最好,你只有更好,因此他們一再被磨練到每個音準、每節節奏、用大小聲表達情緒、用彈奏的表情融入音符等,處處細節都需注意,這是一個音樂家所歷經的磨練。
因此他們學音樂的經驗是:「還不夠、還可以更好、整首歌應該要符合古典學派『應若是』的彈法」。
說真格的,我不太在意。
有時候佑佑在家彈奏鋼琴,他能把整首歌曲的音符都彈奏出來,我就覺得ㄛ密陀佛+阿們了,剩下來的就交給佑佑的鋼琴老師去「使力」。
佑佑的音樂老師也會調整孩子彈奏大小聲、音符的乾淨度,我覺得可取的是老師還是會告訴孩子:這首彈的不錯。
或某次,佑佑下課去鋼琴教室找老師(鋼琴教室離家走路約三、五分鐘而已),老師請佑佑彈奏一首歌給其他學琴的姊姊聽,這對孩子是肯定的,雖然佑佑彈的還是哩哩辣辣,但這個「舉動」都隱約告訴佑佑:你表現得很好。

原生家庭也讓我們有學音樂的機會,因此我知道音樂不能當飯吃,不是真的不能當飯吃,是因為自己沒有那種能力把音樂當飯吃,學音樂之路離我好遙遠,遙遠到如遠方星辰。
還好生了孩子後,孩子學鋼琴時,老師允許我進入教室。
我的個性非常不想打擾老師上課的自主,因為如果我是老師,我肯定不想讓家長進入教室!影響我上課,免談。
因此進入教室前和老師再三確定,老師的解釋是:家長坐後面聽教學,可順便聽孩子那個地方彈奏不對,回家孩子練習時可以「點」一下孩子哪裡的缺失。
因此從佑佑開始學鋼琴後,這十一個月我很少「缺課」,約四十幾次大概不超過三次「缺席」吧。
除了技巧上的提醒外,上課觀察孩子和老師的互動也很重要。因為我深刻瞭解孩子剛接觸音樂,不要因為要求太嚴格,反而搞到孩子厭惡音樂。
好險,老師沒讓這惡夢成真。
感謝孩子讓我有機會重溫學音樂的記憶,就算就算你們的孩子沒打算學音樂,那要感謝是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音樂CD」,這都讓音樂不再如此遙遠。
「學音樂的孩子不會變壞」基本上就是個商業口吻,跟「不要讓孩子輸在起跑點」的迷思不遑多讓。
如果說,壞的定義包括藥物濫用。
你知道多少中外知名搖滾歌手,私底下必須靠藥物創作或純粹享樂用,他們這行為在主流社會就是「壞」。
這樣說,「不學音樂的孩子也不一定變壞」聽起來更有邏輯。
張正傑這篇「音樂家也想吃麵包」文章對我是有用的,因為可以讓我思考孩子學音樂的目的、思考孩子學音樂不要好高騖遠、學音樂很難當飯吃......種種「務實的提醒」對我而言都夠了。
學音樂光靠老師是沒用的,學音樂需要勤勞。
但問題來了,學音樂光勤勞也是沒用。
延伸個話題:
佑佑某次在車上曾問我「愚公移山」是什麼意思。
我解釋完大概的「主流」意思後,我正要闡述我對「愚公移山」這故事的謬誤時(用勤勞和意志力移山?根本是不務實卻又被稱勵志的故事),孩子的媽使個眼色叫我不要太早「污染」孩子對這正向故事的看法。
不過在格子裡我倒可說,不是什麼事情勤勞就可以。
要說勤勞,蜜蜂也很勤勞、螞蟻也很勤勞,因此我非常認同張正傑點出來的問題,不是每一個學音樂者都可以勤勞的成為演奏家。
在古典音樂中誰都想當莫札特,那誰來當周杰倫,周杰倫沒在古典樂中創造地位,但卻在台灣流行音樂中創造傳奇。
我從來沒否定,如果你的孩子真的天分非常高、又是個自動學音樂的孩子,那他「也許」有辦法成為一個知名演奏家,不缺麵包。
我聽過父母逼孩子學鋼琴學到哭天喊地的例子,這種操作法是拿石頭雜自己的腳,親子關係肯定雙輸。

張正傑這篇「音樂家也想吃麵包」還以德國人的例子來說,他們學音樂的目的非常務實,終極目標就是想進入柏林愛樂交響樂團。
也提及:「以音計價」的故事和舒伯特的例子。
想讀嗎?不妨自己抽空買本這期親子天下雜誌來看,這篇只有兩頁,但讓家有學音樂的父母有更多「務實」的想法。
我不知道如何詮釋其他父母對自家孩子學音樂孩子的態度或「夢想」,我只清楚我自己的學音樂和自己孩子學鋼琴的親身經驗,因此我很樂於傳達這部份相關訊息或書摘感想。
最後拜託,不要學琴學到小孩想要拆了這個鋼琴,這實在扯翻了啦。
張正傑這篇「音樂家也想吃麵包」,麵包就是很世俗的收入意義。
不過如果吃不起吳寶春比較貴的麵包,音樂家也可吃個傳統的麵包,波羅、草莓麵包或白土司、烤土司,都一樣可口。
張正傑文中:「在台灣,若不能獨當一面,許多音樂人最後只能走向教學維生」。他的本意或許不是如此,但字裡行間的「只能」兩字還是容易隱含「教學維生」是缺少大器與成就的口吻。
如果要說每個人在世上都有「價值」,那能帶孩子進入音樂世界,我真的覺得這不比顯赫的音樂家「價值感」低。
他們的麵包也許沒這麼貴。
但重點是,好吃的麵包真的不一定這麼貴。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1179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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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6日 星期三

【雜寫】霧裡看花,花非花

最近很忙,除了一位團隊同仁將離開外,辦公室其他團隊的人事變動很很大。幸福的彼岸在哪?長久以來我就認為「穩定工作、安穩生活」是種幸福,最近這些變動真讓人不太能適應,因此工作幸福的彼岸好像有點大霧,船靠岸需要點技巧。

孩子國小後,出遊我們顯的保守,雖然還是會四處走走,但照相這檔事顯的懶散些,有時候帶孩子去某景點,我也不帶相機,尤其單眼數位相機佔空間,最近幾週的假日不是去圖書館讓孩子借書,就是騎腳踏車在單車道上輪轉,看起來挺正向的休閒安排。

以上大概是近來的生活雜寫,以下也雜寫一二,屬於今天的心情寫照。

同事有人即將碩士畢業,論文進入最後修改階段,今早討論研究案的當下,之前借同事看的碩士論文,同事看了我論文的「謝誌」後說:一看就知道是你的風格。

我不知道我的風格是哪款?但我知道每個人寫作都有個人特色。

各種寫作特色烘托各類人格的樣貌和想像,也是認識一個人的契子。

不過也不是沒看過有些人特別會賣弄文字,部落格上創造幸福的空茫,實際生活卻不是這麼一回事,因此也很難說每一道斧金能創造怎樣的形體,拼出怎樣的面貌。

霧裡看花,花非花。

我們是花,文字是霧,因此讀文字的同時引領的是一種氛圍,有時能在看不清的模糊中找到豐富的想像,也許在寂靜的生活與平淡的工作角落,我們才能從霧中抽出,看到花原來是草的真相。

我研所論文的「謝誌」中,提及論文過程中的「挑戰」,我引用聖石傳說布袋戲中的對話,放在謝誌最後一句:

笑傲紅塵:「素還真,你已傷了左臂!」

素還真:「素某尚有右臂!」。

素的回應沒有針對受傷,而是延伸另外一個層次的回應。

多豪氣的回應,我喜歡!

霧裡看花,花非花?

沒人能定義「花非花」,因任誰都有朵花種在不被外見的心田。 

現在夜深,我的孩子睡了,萬物寂寥了,在電腦前的你,心田中的哪朵花開了?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101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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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28日 星期一

【親子雜論】誰被「標準化」

佑佑、彥彥彈鋼琴0003

彥彥今晚上告訴我,六月初要參加讀經會考,要背三字經之類。
我沒太大興趣,但彥彥接著開始背三字經,原來這是他今天的功課之一。
我們不在孩子面前批評老師,因為這對老師這角色是種折損,因此遇到部分教育理念或作為我們沒這麼認同時,就算在孩子面前談論,我們也會技巧性的閃躲。
我等著彥彥背完簽名,我告訴在旁的佑彥媽:「我有個某個花蓮的臉書朋友,抵制花蓮讀經大會考」。
「因為不少家長反彈,後來花蓮政府態度轉軟,讀經大會考改為『有意願者參加』,沒意願參加者也無妨」
「我小時候這些都背過」,佑彥媽說。
「我應該也背過」,說這話的內涵隱喻,就算我背過我也已經還給老師。
佑彥媽背了好幾句,相對於已經大半還給老師我,我承認我輸了。
「能背三字經,然後呢?」我問佑彥媽。

號稱多元教育的台灣從來沒有想像中多元,反而用常模的要求讓天賦不一樣的孩子們「標準化」。
我沒想過抵制什麼讀經大會考,但我告訴孩子的媽,當天如果彥彥背不完整沒拿到那張「會考後的證書」,我是一丁點......連一丁點都不會感到可惜。
我把讀經會考看成是一種經驗的取得,至於有沒辦法背完整,那就不是我考量的地方,因為壓根我覺得孩子背三字經、弟子規沒太大意義。
作文能力好像也沒比較強,道德觀好像也沒這麼道德正確,頂多證明「會背三字經」而已。
我父母那一代的人常說:「你們這一代真幸福,想當年我們小時候如何如何......」
也常看新聞媒體說這一代的孩子真幸福。
關於物質方面的供給,台灣近年來少子化現象影響,因此現代孩子的物質確實比以前的小孩不於匱乏。
不過如果「幸福」的概念加上無形的競爭和壓力,有點悲觀的說:那我還不敢確定現在的孩子真的比較幸福。
我小時候讀幼稚園哪有背什麼三字經、弟子規,大概是每天玩樂後等點心吃、睡覺後再做些美勞、唱個歌之類,然後就放學回家。
所以現在幼稚園為了讀經會考的那張證書的這檔事來看,我並不知道哪一代的小孩比較幸福。
在教育體制內,我們還是選擇「參與其中」的這條路,意思即我們選擇威脅最小、應該如是的一條路,不過面對孩子在教育體制內的種種表現(拿到讀經會考證書與否),我覺得成熟的父母應該用更理性的態度來看,而非純然以結果論之。
小孩他可以看很多書、背很多詩詞,但依然缺乏生活能力,道德是一種空泛的背誦而非生活實踐。
自己的小孩在幼稚園也背了一些唐詩、弟子規,這些頂多證明他可以背書,心智如何發展並不取決於孩子背了多少唐詩,而是取決於孩子人格養成的良善與完整。
台灣的教育號稱多元,有時父母的態度才是實踐多元的重要推手,唯有父母瞭解某些多元教育又加深了「多元的標準化」本質,才能體悟除了標準的成功外,只要孩子的積極度、實踐力夠,孩子必能闖出他的世界。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0705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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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17日 星期四

【親子天下】朋馳追逐「第一名」,在百年後的意義

母親節良祝餐廳032

這是一個尋寶遊戲:下列姓名是元、明、清三代的人物,請你將認識的人名圈選出來(所謂認識,必須說出他們的重要事蹟或貢獻度)。
張啟岩、李春芳、謝遷丁士美、同同、李齊、張士、堅翁正春、張以誠、阿察赤、王華、陳循、顧鼎辰、文允中、羅貫中、劉若宰、汪如洋、毛澄、忽都答兒、寶寶、范應期、王文燁、倫文敘、林環、拜住、蕭時中、普顏不花、龍啟瑞、翁曾源、馬峰、吳信中、羅貫中、蔡啟傳、王壽彭、王式丹、林鴻年、吳承恩、王以銜、羅洪先、吳寬、阿魯輝帖木兒、刑寬、黃士俊、韓應龍、張之萬、姚文田、莊有恭、梁國治、陳濟昌、吳魯、關漢卿、羅萬化、王華、楊守勤、林昭堂、黃軒、曹雪芹、林大欽、金榜、陸增祥、呂宮、史大成、王仁堪、戴蘭芬、蒲松齡、圖爾環、徐元文、錢士升、羅倫、丁顯、劉福姚、趙以炯、黃觀、陸肯堂、夏同和、曾彥、同銅、朱之蕃、文震孟、史致光、鈕福保、劉春霖……等等共240個人名。
這240個人名當中(原諒我在有限的時間內只打了約五分之一的人名),你認得幾個人?
以上你以為這是一種看似某種未曾證實的心理遊戲?
錯了,這是國科會NSC96-2413-H-004-007-MY2的研究案,由專長為教育心理學、哲學創造力的學者詹志禹參與的研究。
以大學生當受測樣本,這240個人名當中,「紅樓夢」的作者曹雪芹是被認出的第一名(被93%的人辨認出來)、第二名的是「聊齋誌異」的作者蒲松齡(86%),第三名是「三國演義」的羅貫中,第四名是元曲作家關漢卿(74%)、第五名是「西遊記」的作者吳承恩(58%)。
其餘人名根本很少人認識。
很諷刺的是,除了上述五個人的名字留名青史外,其餘235個人名都是當時考試「冠軍」。他們全都是元、明、清三代的「狀元」,也就是科舉考試的「全國總冠軍」。
關漢卿有「東方莎士比亞」之稱,終身不參與科舉考試,卻藉由元曲創作嘲諷時政。羅貫中也無參與科舉考試,因他認為這是朝廷籠絡知識份子的方式。而吳承恩和蒲松齡的科舉生涯屢戰屢敗,蒲松齡的聊齋有很多是嘲諷科舉制度。至於曹雪芹醫生對科舉和官場鄙視。
這五個人都是科舉考試的無緣者、失敗者、拒絕者,但比起其他235名「全國第一」,誰的文明貢獻度比較高?
這是我擇重點摘引親子天下「百年之後,誰將留名」的內容,詹志禹用很簡單的比較方式,帶入我們為何在意孩子在班上是否考第一名。因為連全國第一名都只是歷史上的過眼雲煙,那班上、小考第一名,真的很重要嗎?
某種程度我不否認孩子考第一名父母會開心。這完全是虛榮心作祟嗎?不見得。
這種心情是很多成分聚合後產生的化學變化:這些成分有虛榮、有知足、有感動、有驕傲,也有「為誰辛苦為誰忙」的解答。
臉書上看到朋友分享一張照片上面寫了幾行字,非常黑色幽默:
學校進一年輕教師,校長語重心長地對他說:
考100分的學生你要對他好,以後他會成為科學家;
考80分的學生你要對他好,他可能和你做同事;
考試不及格的學生你要對他好,以後他會捐錢給學校的;
考試作弊的學生你也要對他好,他將來會從政的;
中途退學的同學,你也要對他好,他會成為比爾˙蓋茲或賈伯斯。
是啊,「天生我才必有用」不只是一句空泛古云,在現實社會中更是血肉。孩子能考100分、能考第一名,那個父母不開心?但這和逼迫孩子考第一名是兩碼子事,因此父母必須自覺,看似鴨子穩穩划水的國民教育,水面下的競爭更甚激烈。孩子如果有能力考第一名,我們和孩子一起高興,但第一名畢竟只有一個名額,我們作父母的是不是該調整心態,別皇帝不死、急死太監。
父母都知道考第一名是難事(也許自己小時候都沒第一名過呢),為何要求自己的孩子要考第一名?這就說不過去了吧,而且這種情緒如果不自己處理,很可能從一個人、變成夫妻、再變成家庭、最後變成家族的集體焦慮。這場焦慮背後的推手,更是從政府宣示將於民國103年實施的12年國民教育政策更顯嚴重,有些父母將拚大學的戰線提前,從小開始要求成績和排名,拉長戰線只為大學一搏。
因此當我看到親子天下這篇文章時,除了研究內容挺有意思外,延伸的寓意也挺值得自省。
什麼是第一名?
為什麼要第一名?
如果能「看見」孩子身上的特色,不只是成績分數上的指標,例如:孩子是個樂觀主義者、孩子是有同理心的人、孩子很愛沈靜在書海中、孩子很懂得體驗美的事物,甚至孩子頭上長了一副很會看人臉色的雷達……等。
如果我們懂得欣賞孩子這些人格特質和社會化後的行為,孩子這時候都是我們心中永遠的「獨一無二」,這比某次考試「第一名」重要的多。

P.S.
部分育兒專家不贊成父母「正增強」孩子考第一名的舉動,要非常「淡定」。不過我倒認為,孩子如果資質聰穎,也有能力考第一名,當孩子興奮時,我們當父母的一定要和他一起瘋狂!這應該比較「符合人性」吧。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0538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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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16日 星期三

【觀點】到底是誰「教育失敗」?

你以為建中、台大這些第一流學府就無壞學生?就算在社會評價很高的學校,一樣會有壞學生。

我覺得這學校不值得尊敬,不是因為出了這兩、三個被社會公幹的學生,而是這學校用最簡單的方式想脫離被砲擊區,用退學的方式切割這燙手山芋。

如果是公司行號,我不苛求,因為公司賣的是產品、也是商譽,開除對公司商譽有損的員工,就是一番兩瞪眼的事,誰也怨不得誰。

百年樹人的教育事業,到底是不是良心事業?

晚上帶孩子去游泳時,在車上和佑彥媽談到最近「對街友潑糞」事件......

「我支持教育部長蔣偉寧的看法」。

「我真的覺得這學校很爛,爛到爆!」,我告訴孩子的媽,這字眼張力大嗎?這學校處理的方式真的很爛。

 

我沒必要替這兩位脫軌的學生說項,這事情也夠扯了、他們也夠大了,父母都拉進來承受這壓力情何以堪。他們誇張的行徑極度顯露出缺乏「尊重」。尊重社會不同階層、尤其底層階層的人,這是一種修養。

我們憑哪點看不起市場賣肉賣菜、或修車的黑手?憑哪點眼睛長在頭上?他們也只是比較不會讀書罷了,如果社會大學考試的標準是修車,那我們這些只會讀書考試的人都不用懷疑,我們就是「後段班」。

在「尪仔望春風」這部紀錄片裡,有一段對話簡單卻富有深意......

支持兒子繼續學布袋戲的賣豬肉老爸說:「人人都去唸書,那誰來賣豬肉?」

他雖然只是販夫走卒,但說出來的話直接、簡單,反而比知識份子操弄的學術語言,更屬論述說服力的醒鐘。

前段班、後段班各有一片天,尊重彼此發展取向、也尊重每個人不同的人格特質,這都需要孩子從小慢慢養成,因此這兩個欺凌遊民學生的舉動讓人非常憤慨,他們當然必須付出代價。

至於說,要怎樣才算代價,這樣算不算代價?每個人有不同看法。

有人認為跪下道歉時必須拿下口罩,幹嘛遮掩?

這樣要求不會太苛?帶出警局的犯罪者都可戴上口罩、安全帽保護,他們為何不能戴口罩?這樣就是沒有誠意?

我不知道被學校懲處、跪下道歉到底「誠意」夠了沒?真的不知道,因為取決於他們到底有無真心反悔,這點我們很難讀出來,也許更要經過些時日。

但有人說要他們「比照辦理」、甚至要吃屎之類,我常看不慣網路上部分嗜血魔人的要求,要說多有品,這些人好像也沒比這兩個學生高明。

 

有時候新聞出現相關少年、學生脫軌事件後,就有評論者拿出「教育失敗」這四個字押陣。

教育失敗?

是啊,這些少年教育失敗,但只強調升學成績的學校比比皆是,道德墮落不是沒有原因。就像這則新聞,教育孩子的學校場域碰到問題學生,就急忙用最直接的方式「退學」切割。

就自己的工作經驗而言,在少年工作場域也一段時間,如果這學校「退學」是對孩子最好的處遇模式,那好,遇到幫派少年、性交易少女等重大偏差行為者,學校不但直接退學,我看直接進少年監獄比較眼不見為淨,有夠階級、菁英取向。

我觀察政論節目也針對學生討論了幾天,感覺部分網友還不想讓這齣戲落幕,媒體也習慣用集體公審的方式報導,每天總是放些消息豢養大眾,也夠了吧。社會有更多誇張的惡人惡事值得報導、國家制訂政策有更多值得新聞去追追追的所在,但媒體追逐的不是公益,而是收視率。

「教育失敗、教育失敗......」常出現在名嘴和網友留言評論內容,我這文非針對學生,我更有興趣的是「學校」。

這兩位當事人就讀的學校急於回應社會的負面觀感,用「退學」的方式選擇撇清和犯錯學生的關係,實非成熟、有擔待的做法。

學校的輔導系統是失靈了?癱瘓了?神隱了?還是淡定了?

辦教育的這樣搞法,那該戴上「教育,失敗」這頂帽子者,不只是少年,只想自私的自我保護,並規避教育與輔導責任的學校,別客氣,這裡尚保留一頂。

我不會因為這學校因為出了兩位行為偏差欺凌遊民的學生而看不起這學校,但我會因為這學校處置方式(退學)而讓我對這學校的名字「印象深刻」。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049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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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10日 星期四

【親子雜寫】傻傻、處理、五個字

佑佑、彥彥彈鋼琴0006
練鋼琴的佑佑~
佑佑、彥彥彈鋼琴0002
玩鋼琴的彥彥~

◎ 雜寫三則之一:傻傻
晚上時間都被孩子綁死,尤其學琴之後。彥彥還沒有正式學琴,但他看哥哥學琴也產生想學的興致。但興致是短暫的興奮劑,要維持一陣子的興致高調,需要認知和態度等自律。
因此這兩、三個星期先在家裡教彥彥彈琴,等他手指肌肉在發達些,鋼琴指法比較能恣意飛翔,不至於卡卡的。
至於佑佑,他學琴時老要我陪在旁邊,還不能在旁邊看報紙,我告訴他:如果有興趣繼續彈鋼琴,這是「幾年」的事情,我沒辦法一直陪你練,你先自個兒練。
但為人父母者還是會不經意跑出「被需求感」,尤其在孩子央求某事情,而這某事情看起來也頗正當。學琴九個多月了,晚上耗在陪彈鋼琴的時間實在非常多,除了星期六、日外,晚上八點半前幾乎都被這兩個孩子的鋼琴時間佔滿,滿滿滿。
不過老大佑佑學琴的興致依舊維持,因此我也樂於繼續陪伴,因為學琴總會有瓶頸,佑佑他傻傻的學,我看到佑佑的進步我也傻傻的笑,不成熟的鋼琴聲也傻傻的在我們家空中瀰漫。
P.S.
還好佑佑的傻勁還帶點自律,夏天開始他每早自動六點前後起床,他會自己拿書看,我最近也建議佑佑,除了看書也可帶上耳機練鋼琴,那怕只是彈奏一首。每早佑佑自己拿了衣服著裝穿襪完後,再叫我們起床。我們睜眼看到佑佑時,他都已經衣襪穿好。起床氣比較適用於彥彥,不過這比較正常吧,我常覺得:佑佑,你在幹嘛,那麼早起床幹嘛?但他對於早起看書這事情很規律,雖然他看的都是拜拜的書,最近又開始書寫台灣各重要廟宇拜拜的地址。

◎ 雜寫三則之二:「處理」的層次
前三週的假日,佑佑、彥彥都騎了腳踏車,有鶯歌、有淡水和八里左岸的自行車道。當然騎的時間和路程都不長,因為很多小孩從很小就開始騎車也練習二輪腳踏車,佑佑直到前三週在鶯歌才開始騎二輪,也才學會「用手,不用腳煞車」。這是他開發的挺慢的,不過學騎車是一種經驗,一旦會了就忘不了。
上週在八里左岸租腳踏車時,彥彥本想自己騎一台,考量收費、路程還有彥彥完全是「新手上路」,因此還是讓我當苦力載彥彥。
真想告訴彥彥:「有免費的人力戴你,這樣的時光不多了」,以後更大了就要自己騎車,一直騎車一直騎車……,你大了會自己騎腳踏車了,你爸我老了也沒戴不動你了,這是一種消逝後就無法彌補、也不會回頭的親子互動模式。
所以彥彥,不要這麼快學會獨立,也享受你慢慢消逝的惰性特權,能給人戴著看八里海景,多好。
自行車道路程中的「八里汙水廠」是很指標的建築物。我告訴佑佑,這是把污水處理成乾淨水的地方。
佑佑說,這好像是伍佰唱的歌曲「太空彈」。顯然佑佑的連結的元素是「外觀」。
彥彥問:「什麼是『處理』?」
「把一個東西變成另外一種東西,就好像是本來是髒水變成乾淨的水」,我簡單解釋。
「老爸,世界上有沒有個東西,能把『壞人處理成好人』的東西?」,彥彥叫我們都叫老爸、老媽(佑佑都叫我們把B、馬咪,兩個孩子有完全不同的叫法)。
有沒有把壞人處理成好人的東西?
騎過八里汙水廠的路上我本來想回應彥彥這個問題,因為腦袋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監獄」,但試圖解釋時又想到少年如果提早「監獄化」,有時候監獄是個「把小壞人『處理成』大壞蛋」的介面,用來解釋彥彥的疑惑並不這麼妥當。
我沒有答案,彥彥被八里自行車道的風景吸引,遺忘這個問題、無再追問。
每個人的認知是螺旋形成過程,沒有兩個人可以直線複製另外一個人,就算在同樣的背景、同樣的父母和教育態度下教導的孩子。
每個孩子的敏感期不一樣,他們的成長有套非常個人化的秩序,我沒有能力掌控孩子生命成長的內在秩序,就如同這個問題:「有沒有把壞人處理成好人的東西」。
顯然彥彥連結的元素,不再只是如佑佑看到的「外觀」。彥彥的想法某種程度來說比佑佑僅外觀論述的「層次」更「厲害」些。

◎ 雜寫三則之三:不管在哪天的五個字
昨晚,彥彥帶回來一項功課,我想這是母親節很多學校「例行性」的作業:「畫媽媽」
然而下面有一句話:「你最想跟媽媽說什麼話」。當然這句話是由家長代書。
「弟弟,你要寫什麼?」,我問他。
彥彥邊想邊微笑(他常常有這種「不正經」的調皮表情),想了好久……
母親節到了,要不要寫:「母親節快樂?」,我不免給彥彥提示。
「不想」,我要寫......
媽媽,我愛你!」,彥彥堅持的說。
天知道,這短短「五個字」多讓下班剛回家的佑彥媽心花怒放,尤其當我解釋這五個字的形成過程還有彥彥當時的表情。
五年後、十年後、十五年後、甚至二十年後,彥彥如果願意,我想你老媽非常樂意聽到這幾個字,在母親節,或不在母親節的任何一天。
媽媽與孩子之間的愛是很微妙的,孩子尚稚嫩時期,那是一種細膩的情感;孩子成人後,那是一種情感嚮往和帶有凝聚力的歸屬。
孩子,你懂嗎?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037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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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園隨記】跳舞的小孩,請在心中給予掌聲!

校慶0016
彥彥剛入幼稚園時,原本還擔心他會適應不良、人際關係建立緩慢,因為從語言(習慣台語)到個性(缺乏安全感)他不是這麼快熟的小孩。幼稚園大班也接近尾聲,他的個性沒改變太多,不過也交了一兩位好友。
不管大人或小孩,只要是人嘛,不用搞到八面玲瓏什麼人都要深交,人生中能交到幾個知己就已足夠,幼稚園也是。
我們不是育兒專家,沒什麼資格教生手父母什麼該做、如何做。我覺得在我們家格子紀錄的純粹是當父母的心情和育兒觀察,與小孩互動外觀察孩子的成長也是種樂趣,因為本業所學的訓練對人還算敏感,相信我,觀察小孩這點我還自認有一定的CP值。
雖然知道這提醒是多餘的,因為父母在孩子面對陌生的環境,心理多少產生擔心的情緒都是正常的,但不要過於over,否則雜誌動不動就創造些名詞,如怪獸父母、直昇機父母等套在頭上(這些詞彙很多都是為了行銷與吸睛創造的,因會影響銷售量)。凡事只要不over,我都覺得這只是為人父母很常有的反應,沒什麼好說嘴。
我們在育兒的過程中磨合不同的看法,孩子也在上幼稚園後長大,我指的不只是從沒上幼稚園到上幼稚園這種階段性的轉換,也不是指他從沒有朋友到有朋友過度性的轉變,而是彥彥從上幼稚園到現在,彥彥的社會化程度越來越高,心智的成熟度也較好,會用「我可能會說的話」反將我一軍,這種親子互動如果激烈點、時間延後點,就是少年叛逆時期與父母的衝突了。
不過每次孩子走過一些階段(例如上幼稚園、上小一)後當我們往回看,都會覺得當初的擔憂都是多慮。
孩子一直按照他的節奏認識這個世界,也許用身體表達他生理上他不會一直是弱者、用心智顯露他心智上越來越有邏輯與你為逆,這都是成長的一部份。
這天是學校運動會,學校一早就有各個團體的表演,包括土風舞、太極舞之類社區媽媽的表演,林林總總表演的過程,幼稚園小朋友的表演通常是壓軸。
這些幼稚園這時期的小朋友真的很可愛,他們只要盡量展露童顏和跳跳唱唱,不管動作整不整齊、舞步生不生澀,他們都有如磁鐵般吸引父母的眼光,並獲得觀眾最熱烈的掌聲。
所以......寫到這裡,請給奮力表演的彥彥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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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彥,跳錯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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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頗喜歡這張,因為很有「弟弟,老哥保護你」的感覺~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0248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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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3日 星期四

【母親節短寫】送給「為母則強」的妳們~天下的媽媽都是一樣的(楊耀東)

Dear All:

母親節不用隨商人炒作買多昂貴的飾品或衣服,就算是小餐廳、小蛋糕也可以在這天給媽媽一個最大的祝福。

「母親」角色代表的定義因人而異,對多數人而言她是你的媽媽、但她可能是你的收養者、她可能是姐代母職的姊姊、她甚至可能是辛苦教養照顧你的單親爸爸,這些人都值得我們在這天給予祝福,那怕是一句「謝謝」。

看到、聽到現在窗外的大雨非常有感,原諒我的碎唸,在蟬聲交鳴的季節,在天空能不能多點陽光?在母親節的前夕,在心中能不能多點溫暖?

最後差點忘了,這則送給「為母則強」的妳們,還有我們(我家的兩位媽媽):

母親節快樂!

如果看不到以下MV,請連結至: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0174556

 

2012年4月19日 星期四

【隨論】從「世上唯一真愛我的男人走了」說起

我非黎明柔的閱聽粉絲,然有時候晚上出門在車上會特別聽黎明柔「人來瘋」的廣播節目,節目某時段(Dr. Love)是現場call in,讓聽眾訴說感情的遭遇和愛與不愛,聽到部份聽友的愛情難題,只能嘆現實人生竟比連續劇演的還戲劇性。


印象很深的是黎明柔曾回答某聽眾:「婚姻中的愛還是會交換、會計較,只有父母對孩子的愛是無償的」。因為黎明柔由結婚恢復單身,這句話是否為其經驗投射不得而知,但深思其主要表達的意涵,大體而言:我附議。
 
未生子之前,我只能被動享受父母之愛,我是從有孩子後,更確切瞭解父母之愛、親情之重的感覺,那是一種無償的付出和「孩子,你再笨、外面的人再怎麼樣看不起你,我都深深愛你」的感受。
 
昨晚我收到我姐轉寄的一篇文章,信中姐告訴我:有時間請我和媽討論一下,她也會在電話中找時間和媽談。
 
什麼事?這是一篇關於臨終放棄急救的文章:「醫祭」。


http://www.ettoday.net/news/20120415/39234.htm
 
(如果可以,也希望看這文的朋友先把上面網址的「醫祭」文看完,再看以下的心情分享)


 


若未婚生子前的年輕歲月,看到這種文章後會覺得感動,也只停留在感動。但現在結婚生子後也歷經父喪,看到這文章不再是感性的想像,而是理性的考量,我竟覺得這篇是如此真實,或說需要認真看待。


七年多前,我的父親因突然腦溢血倒在我的眼前(我當時剛好一早從台北回嘉義,早上六點初),從我陪我爸上救護車後,在救護車上爸旋即昏迷不醒,從此沒說過任何一句話。


醫生檢查掃瞄X光片後說,因為溢血的部份在腦幹非常不樂觀,插管後持續發燒,希望爸等我姐從英國趕回來。


我們希望爸能等到姐回來,雖然不知道昏迷的爸當時是否聽到,也在耳邊告訴爸:「爸,如果很痛,就安心的跟隨觀世音菩薩到遠方,姐會瞭解」。


我們並未用侵入性的搶救方式,爸爸持續咬著呼吸器外,也打了退燒之類的點滴,等我姐從英國趕回來後的隔日,讓我姐看到爸的最後一面,隔日我爸就安詳的走了,這天是農曆二月二十八,也就是情人節。


所謂放棄急救不是放棄所有的急救,而是不做「沒必要」的急救,當然這需要家屬和醫生做最詳盡的評估和溝通。國外統計,許多重症病患或許急救搶回生命,但卻成了只呼吸心跳要靠插管維持呼吸、無生活能力的植物人。
 
我爸走了,我們都很不捨,也很不甘心這麼好的人竟這樣走了,我從此不太相信神明、也不相信好人好報說。


但我媽說,爸爸能這樣離開,是福氣、也是「他要的方式」。
 
以往我爸媽每天一早都有一起去公園運動的習慣,我媽告訴我們說,爸在公園運動時看到一些阿公阿嬤看似無意識的類植物人被外勞推出來散步,我爸說他以後不想這樣。
 
「你爸很在意生命最後的『尊嚴』」,我媽說,我們也懂。
 
有人說,放棄急救等於我們間接執行父母的生死簿,也斷了父母想求生的意志,真的嗎?
 
也許每個家庭的信仰或情感釋放的點不一樣,「善終」是多大的福份,就像王永慶在睡命中離開(實情為何無法確定,誠屬報載)、像我爸這樣躺在病床上四天後離開,用這樣的方式告別,不知道這輩子要做了多少好事。


因為有這認知和經驗,「醫祭」這篇我看完頗有感觸。


 


爸離開好幾年了,有幾次回到嘉義老家爸的房間,看著孤伶伶的書桌和床墊,會想到爸爸曾經坐在書桌的身影,有些畫面和記憶閃過,鼻會酸。
 
昨天有則看似不起眼的新聞,不過內容的字裡行間說了人性的硬道理。


羅霈穎(也就是我們那個年代稱的藝人羅璧玲)的個性直率大剌剌,實際上她是個孝順女。她父親近日走了,她在微博寫下父親過世心情:


「爸爸走了,世上唯一真愛我的男人走了,唯一的靠山、可停泊的港口沒了」。
 
我印象中的羅霈穎是演藝圈大炮型女星代表,對她平日爭議言行我沒評論,但從這新聞也看到羅霈穎的另外不為人知的一面。經歷多次情場的羅霈穎說「世上唯一真愛我的男人走了」,除了自我感情的表露外,這也是她對「唯一」「真愛」最後一次徹底的割裂,這種痛不會致命,但會纏綿不放,因為他(們)是你的父母。


我們無法預測自己的父母(或自己)何時遇到重大病痛、是否繼續急救的抉擇,我也知道這對多數家人都是禁忌,連想都不能想,遑論談。


但還是想提醒,這是我們必須面對且深思的課題,因為不管我們如何愛我們的親朋摯愛們,每個人都有走下舞台落幕的一日。


要讓世界上真正愛你的人,用什麼方式離開?到底我們是延長死亡前痛苦過程,還是要更重視生命價值本身呢?這些……不只是大哉問,而且是要深思的生命問題。


 


P.S.


對於老、死都是人生必經過程,我們家對此並無禁忌,晚上我待佑彥媽下班回來後,和我媽在客廳提及姐(我們家視之平常心)來信之事,我媽說要和爸一樣,甚至更簡單。說真的,我媽的觀念很開放也先進,我一提這話題時,我媽除了馬上、立刻說不希望我們再做無所謂侵入性的急救外,她甚至知道這可以簽同意書,以一個七十歲的老人而言,她算非常有概念。


因為我是昨晚看完我姐的信和這篇連結文章有想法後寫了這文章,不過擔心這文帶到姐寫的信部分內容,沒先知會她有點不尊重,因此我要PO此文先傳了我寫的原檔給姐看。


姐說PO這文OK,不過她做了修正:


email


我們都很想念我爸,因為他在我們家人心中是這麼好的一個人、父親。我爸能用這樣的方式離開,雖然不捨但又捨得,因他沒受到任何痛苦又侵入性的急救,他走的安詳。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968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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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1日 星期三

【親子天下】寵愛或疼愛?多不多給一顆糖的難題~隔代教養

佑彥阿嬤71歲生日007


我爸在我印象中,是個不太會情緒表達的傳統父親。我媽曾告訴我,我出生後我爸抱我的次數絕對沒有他抱佑佑多,不過對孫子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佑佑出生後,嘉義玩具店姑婆某日送來一批組合塑膠軟墊,為了怕佑佑學習爬、站、走時「碰撞」的「疼痛指數」能減緩些(塑膠軟墊?我想有孩子的家長大概知道這是什麼)。我爸拿到後不只每片拿起來擦拭,爸也說他曾看過報導,這種塑膠軟墊剛開始使用時要先「通風幾天」,讓一些化學氣味散開後才給幼兒使用。


因此我爸把一堆塑膠軟墊每片拆開後擺滿老家的三樓地板,人家是擦地板我爸是每天擦完正面後等風吹乾後,又把每片塑膠軟墊翻過來擦反面。三樓的門窗皆開,只為了能有更多風吹乾軟墊上的擦拭水漬、吹散對身體危害的毒素。


如果是我們,大概最多只是使用前擦拭乾淨罷了,哪會這麼「厚工」每天擦拭又翻面,而且不是一天,我媽說我爸重複動作要至少兩個星期才有用,和我爸的勤奮相較我們簡直有夠懶散。


我有時候問佑佑:「你記不記得阿公?(因為我爸在佑佑一歲一個月時離開我們)」。


佑佑會告訴我:「我記得阿公」。


我只隱約片段記得幼稚園前的一些記憶,但有誰記得起一歲的事情?你嗎?我嗎?還是我們嗎?


我知道泛黃的相片與塵封的老家三樓,不會使記憶重整;不過我相信人在稚兒生命某處,應該還是會有些記憶,如果這些隔代互動的記憶不被提起,就容易被冰存,梗塞在罕有的沈默抽屜理。


因此不管模不模糊,上述塑膠軟墊的生活雜事或其他我爸對佑佑的好,我會告訴他:「世上曾經有人這麼疼你,非常疼你,就是爸爸的爸爸,也就是嘉義阿公」。


當佑佑看我部落格時,有時候我們會重看回顧爸爸一生的短片(雖然平凡,他是我父親),和孩子依偎著看,時間流動和空間凝固,當下大概也是我們家男人的三代同堂的時空吧。


想想,現代要求什麼「好爸爸」的幾個指標之一是要學會帶小孩、包尿布,這對多數爸爸們都不是問題,但對照上一代傳統的父親角色而言,實在很難聯想我爸也會幫佑佑把屎把尿換尿布、洗澡、唱歌給佑佑聽。什麼「好男人」、「好爸爸」這種標籤化的形容詞都不厲害?我爸早就是「好男人」中「阿公級數」的代表了。


多一顆糖是「疼」孫,而爸媽卻解釋成「寵」孫。這涉及到父母角色和立場,和阿公阿嬤是明顯不同。因此我看到這期親子天下有篇「祖孫相處:多給一顆糖的疼愛」,心裡頗有感觸的。


 


簡單分享一件生活雜事:


我姐上次從英國回台後,帶著兩孩子(和佑佑、彥彥年紀差異不大)來我們家看我媽,因為姐家的育兒觀念比較開放民主,聽到我媽用「騙」的方式和小孩互動就有教養上摩擦(中間過程不細述),因為姐覺得大人不能「騙」孩子,答應的事情又是答應,對孩子說謊、欺騙或恐嚇在他們教養過程中是不被允許的。


媽說,小孩都是「騙」大的,就像用國語問:「你在做什麼?」、有人回答:「我在帶小孩」;台語不都說:「我勒騙囝仔」


我姐沒錯,站在我媽的觀念好像也沒錯,我們家的互動機制算很不錯,釐清我媽表面語言及行為背後的好意,還有理解尊重我姐堅持的養育原則後,我媽和我姐(我印象中)電話中就談開了。


不論是我姐或我,對上一代的一些教育理念或方式當然不會全然苟同。我媽算是受過教育訓練、啟智班老師退休的人對教育敏感度應該比較高、也能較能理性溝通的人,連我媽都會和我有教養上的認知小戰役,也能想像隔代的育兒理念落差在部分家庭會造成怎樣世界大戰。


親子天下該文作者陳佩雯這篇寫得相當好,只不過作者用把「疼」與「愛」區分為「祖父母屬於疼」、「父母親屬於愛」,我理解這是寫作上故意用二分法,這樣才能看到當中差異。


只不過「疼愛」、「疼愛」,這詞是同義複詞,也許「疼」和「愛」的古文義理解釋中有細微不同,但它們本質上並不稱異。我想從「疼」、「愛」延伸的是:「祖父母對孫子的疼」,和「父母對孩子的愛」就像「疼」、「愛」的說文解字一樣,祖父母和我們教育孩子的方式或許不一樣,但我們本質上都是愛這位眼前與你有血緣關係的小天使。


我媽曾告訴我們:我可以幫我們照顧小孩,但「孩子是你們的」,因此「你們」才是要負責教養的人,也是和孩子以後會長久生活的人。


是啊!教養絕對是父母的責任,疼愛孩子才是阿公阿嬤的「特權」,讓孩子有機會體驗老一輩人的生活經驗和古早故事,這些都是我們無法提供、又最真實的生命內涵,因此應該容許孩子和阿公阿嬤有「特殊互動」的情境和模式。


有父母怕阿公阿嬤會破壞教養的馬其諾防線,然現在三代同堂的家庭應該比較少,以小家庭為主流家庭結構居多。因此阿公阿嬤偶爾的「寵愛」不會造成孩子道德價值或行為的潰堤。一個行為違常的孩子誰該負責?也許是父母、也許是學校、也許是整個社會,阿公阿嬤反而是肇因末端,有時候卻被當成代罪羔羊:「你看你看,都是阿公(阿嬤)教的」。


作者陳佩雯文中提到一句看似簡單的道理,卻頗有意思:


「給多少糖是教養問題,那是爸媽的責任;阿公阿嬤的工作就是要含飴弄孫,疼愛孫子」。


確實,父母應該站在更高的位置,我們應該告訴孩子,盡量去體會、盡量去擁抱阿公阿嬤的無限疼愛外,同時也要告訴孩子,爸媽的疼愛也是無限的,但我們對他的生活或行為會有限制、會有尊重,也允許彼此討論的空間。


共勉!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94355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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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0日 星期二

【隨論】生不生?請考慮清楚好嗎!

今日在臉書上看到一則連結(此處不做影片連結),影片中的父親掐著稚兒脖子並告訴他:「你媽媽不要你了,知不知道~~~」。


我看這孩子都快窒息,除了肉體的傷害外,這位失意的父親的言語殺傷力恐怕是孩子一輩子的陰影。因為「媽媽不要你」意味的是親情的放棄、感情的撕裂與人性的否認,沒有什麼比這樣「否定孩子出生」的話更傷人!


番紅花日前寫「打開心門,生女兒真的很好」,深得迴響,除了生兒育女在性別上的討論外,維持她一貫理性兼感性的文采。我們家雖然和番紅花家剛好相反(我們生了兩個男孩),但該文的內涵我多認同,因為我們對生男、生女沒有絕對執著,上天給我們什麼性別我們都珍惜,因此也很能同理番紅花文中關於生兩個女兒的種種,包括外人眼光。


婚前,我們就打算生兩個小孩,因此「擁有孩子」一直是我們覺得婚後理所當然爾的過程。


我很感恩老天爺賜予佑佑、彥彥這兩隻寶貝,讓我探索到三十歲以前不曾感受到的為父滋味。


人要惜福。


為人父母該懂,珍惜上天給予的禮物;小孩也該懂,珍惜現實生活父母給予的祝福。


小時候常以為幸福只有一個標準,走跳江湖久了、看透紅塵俗事後,才知道幸福的定義會隨知足的幅度而水漲船高,而體驗知足乃因人而異。


浮沈人世紅塵,沒有絕對的風平浪靜,水面總是有波,因此世間上並無「絕對」的事情,生男好還是生女好?幸福的定義沒人說了算。


外人也許覺得我們是自我安慰,因為我們生了兩個男生。


其實不是。


也沒想過要把生女兒的心態投射到彥彥身上,他就是他,扎扎實實的一個小男生,我們家裡永遠的小寶貝。


我們已經算是在民主家庭長大的父母,因為我們養兒育女時正處網路部落格、臉書時代,對於網路上他人的育兒教養雖然不一定認同,但也可適度參考,因此孩子的成長在精神層面也盡量照應,我和孩子的媽面對我們沒共識的教養方式也彼此討論或提醒,不過生活瑣事煩身時不免大聲斥責孩子,失去原本育兒書「完美父母應該如是」的耐性。


因此在新聞版面看到類似虐兒或暴力毆打的新聞,大概可以瞭解原因,因為小孩有時候真的會讓父母抓狂,但絕不是認同該父母作法。


有些父母養活自己都有問題,遑論要養另外一伴家;養另外一伴都有問題,遑論要養小孩、養一個家。


養小孩不只是「求溫飽」,還有許許多多的教育問題,天知道在台灣抽不到公立幼稚園,把小孩往私立幼稚園送一學期要多少?有些私立學校一個月還要繳多少額外雜支?


在物價蠢蠢欲動的現在,幾個月後油電水等生活支出都會漲價,對原本經濟能力較弱的家庭,經濟負擔肯定更重、生活壓力必定更緊,這些都會直接、間接造成夫妻間衝突。


而爆衝的夫妻關係容易造成家庭解組,接下來恐怕又是一場子女爭奪戰,或者孩子在中間成為出氣筒,就像這影片中的孩子他只有幾歲大,卻要忍受肉體和精神的傷重傷害,於其何辜?孩子到~底~何~辜~?


政府老說要提高生育率,我真的想問:政府創造什麼環境讓新婚夫妻有意願生孩子?國家有權利與義務,讓為人父母者除了有第一次當爸爸媽媽的愉悅感外,也必須讓新手爸媽有責任感,而不只是在生育率中強調「為提高而提高」的生育數字,不僅沒意義而且還很危險。


想生孩子的你不一定要考慮性別,但請你一定要考慮清楚自己是否有能力照顧養育孩子,而不是沒避孕做爽了就生,不然翻開報紙或打開電視,在物價波動的未來,一定會有更多悲劇發生。


真正的成熟父母,都該先擁有了一顆熱烈迎接新生命,但也要有預期失去自由、經濟壓力加重和可能挫折的逆事。


真的很不忍這樣的影像畫面一再被臉書流傳,有意願生孩子的父母,請先做好各種準備,面對有小孩子後的任何可能人生。要生就要養,別這樣糟蹋剛認識這世界的生命。


別執著於政府「增產報國」的政令宣導,生不生,請一定要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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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5日 星期四

【隨論】來一份「快樂兒童餐」或「滿漢全席」~孩子學音樂分享

買新電鋼琴006


(之前照的,佑佑彈琴很少戴耳機~)


 


小孩就是「小」孩,小朋友就是「小」朋友,我們常會把孩子看「小」。


佑佑、彥彥出生幾個月,都還未至牙牙學語的階段,還是要和孩子說道理,你覺得這時候的孩子不懂溝通嗎?就我的經驗,他們也許不懂實質意涵,但這時候絕對能和孩子溝通。


有時候聽到有人懷疑一歲多的小孩懂什麼?這是個迷思。


佑佑學琴約快八個月,我常會想,我小時候學鋼琴學八個月的時候,我的程度到底到哪?


說真的,我不太在意孩子彈琴的指法、指型,這些老師課堂上會糾正,我比較在意孩子對音樂能不能欣賞、能不能融入音樂的世界。


喜歡音樂不一定只侷限於聽音樂、學音樂,彈鋼琴、小提琴等樂器如何精進,而是能把音樂的真善美與生活、生命結合。


除非音樂本質很好,對樂器能單點突破式的學習,最後成為鋼琴家或小提琴家之類的專業者,否則對多數人而言,學音樂只是一種學習喜歡音樂的「過程」。


依照現行教育體制信奉的「結果論」,精通某樂器才是王道,不過我一向是過程論而非結果論者,小孩在學音樂的過程中,順勢培養欣賞音樂的能力,例如學鋼琴的過程也是一種自我要求的訓練,如果彈好曲子也是自我信心的實踐,過程的酸甜苦都值得體驗,至於結果就各自造化。


什麼叫音樂?什麼叫樂理?什麼叫樂器?什麼叫音樂人生?


這都是一連串的動態過程,你以為學樂器只是學樂器?這樣太窄化音樂的本質,少了音樂的寬度。


什麼叫音樂的寬度?


音樂寬度就是學樂器不只是彈奏樂器,你可以讓小孩多接觸音樂書籍,玩玩音樂遊戲。


佑佑以往在圖書館借的書都是宗教、廟宇、神明的書(當然他現在還是會借)。不過我三、四個月前在圖書館找到關於拜爾、貝多芬、莫札特等音樂重點大師級的「漫畫」,佑佑剛開始說他只想借廟宇的書,但我又多借了兩三本音樂人物相關漫畫回去,


佑佑雖然說沒興趣,但回家他還是「很有興趣」的把這些人物傳記看完,我們上次去又續借另外音樂大師的傳記(大概有十來個音樂大師級的故事)。


佑佑對看完有很多想像,有時候會問:「貝多芬還在嗎?」、「貝多芬和莫札特誰比較厲害?」、「朗朗和拜爾如果比鋼琴,爸爸你覺得誰會第一?」


林林總總問題非常有意思,這都不只是停留在「會彈鋼琴」的階段,孩子能對這些歷史指標性的音樂人物有些共鳴、有些思考,雖然問的問題都頗童言童語,但對他或對我而言都有意義。


 


佑佑學鋼琴八個月了,從他完全不會彈琴到現在我有蠻多觀察與想法願意分享:


音樂是「一連串」組合,不只是單純會樂器本身。


我教孩子學音樂不只是學樂器,他不懂我可以陪他聽,他想知道哪些故事我可以告訴他,音樂的義理和趣味性不用牽強附加或刻意安排,就在一連串有意義、無意義的互動中成形。


音樂,就是最好「潛移默化」的教材。


有時候成為孩子的標竿、有時讓孩子嘲笑,都是身為父親養小孩樂趣的一部份。


說標竿,是因為佑佑學琴近八個月,我覺得他進步很多,雖然育兒專家說不要過度稱讚孩子,但我常告訴他:「寶貝啊,這首歌很難,你也太厲害了吧」。


佑佑常會問:「那我有沒有你小時候厲害?」(佑佑非常喜歡和我比)


「當然有」,我真的這樣認為。


說嘲笑,當然也有互動的故事。


八個月前,因為我一直覺得佑佑的音感很不OK(因為唱歌的音準都沒到位),音樂的「體質」好像有點弱。


佑佑學琴一段時間後,我們有時候會玩音感猜猜看的遊戲,即是我在鋼琴彈一個音符,讓佑佑猜這是什麼音。


我看他確認音符前閉眼睛認真的表情,覺得好笑外也有莫名的小感動(看這個小男人表情還真認真啊)。


八個月前佑佑沒辦法聽不出任何音階。不過學琴學一段時間後,和佑佑玩鋼琴遊戲時,他現在已經都可聽出音階,很少失誤(不過只能單音)。


「佑佑,超厲害的你!」,我還是忍不住鼓勵一下孩子。


當我們換角色時,佑佑說要在鋼琴上一次彈三個音讓我猜。


「三個音?拜託,直接彈五個音吧」,我告訴佑佑。


當然有時候我也會聽錯,這時候佑佑也會糗我,「你看你看,還一次五個音,錯了吧」,然後一副我贏你輸的表情。


 


佑佑小時候時,我爸去買了一套七十幾片的交響樂CD要給佑佑聽,我原本已經忘記有這套CD,上週回嘉義我不經意翻到後就整套帶上車。


在車上平常都放伍佰、羅大佑、嚴詠能的CD,這次我告訴佑佑、彥彥,這是阿公生前買給他們聽的,也許告訴他們這CD的背後故事後,他們更有聽看看的動機和動力。


我原本認為交響樂很難引起他們共鳴,不過我們從嘉義聽到台北,他們竟沒有說要換CD,算撐久的了(對沒聽過交響樂者,有可能是催眠曲)。


聽交響樂的過程中,孩子有時候會問,剛剛是什麼樂器?我除了被動接球回應外,有時候我聽到巴松管或大提琴時,我也會特別告訴孩子這是阿公以前吹奏的巴松管、這就是阿嬤拉大提琴聲音。


佑佑有時候聽交響樂某段,也會問我剛剛的音符是不是XXOOXX?


「這段音符有升降記號,但你說的很接近了,你有夠厲害啦!」,孩子總是不經意給我驚喜,我老愛說:「你有夠厲害的」。


孩子不管問什麼突兀的音樂問題、問什麼簡單不過的音樂道理,我大概會不厭其煩的用我主觀的認知,或我小時候曾學音樂的經驗和故事回應,不管是不是音樂,我不想要孩子覺得我用敷衍的態度回應,甚至不回應。


就像家裡放著吉他,孩子剛開始想亂弄調音時,音準亂調外,前幾次還曾把弦調斷,剛開始我不阻止他們(但他們體驗幾次後,我會禁止他們摸吉他調音處),讓他們知道這樣調弦音準會變。


因為如果你覺得小孩子太小不能碰吉他,甚至禁止靠近。幾年後他們長大了,但可惜的是孩子已經沒有當初嘗鮮動機了,你剝奪的不只是孩子體驗吉他而已,而是孩子認識音樂的機會。


總之,我很願意和孩子說音樂的想法,也喜歡孩子嘲笑我聽錯的樂趣,因為學音樂不該只是枯燥的學樂器,家庭生活中很難創造學音樂的環境,因為「會樂器」只算快樂兒童餐,孩子「喜歡音樂」這才是真正的滿漢全席。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921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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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4日 星期三

【隨論】龍應台就是「龍應台」,她說「我不相信任何政府!」

最近有則新聞特別引起注意:文林苑因都更王家遭強制拆除一案,對於都更條例中規範只要獲得80%的住戶同意就能進行都更,也興起一片檢討聲浪。

台北市政府說不知道文林苑都更案的建商(樂揚建設的董事)是台北市政府顧問,號稱依法行政的政府和建商、財團站在一起,從來不用質疑,因為不要相信任何黨派的執政黨政府。

一個進步的城市會老化,保留必要的古蹟後,藉由都市更新改善人民的居住環境仍是不得不為的必要途徑,因此不用把都更妖魔化。

不過若建商與拒遷戶談不攏時,建商反可請求公權力介入強制執行,以保建商本身利益(非公共利益),過程中政府說他們不知道政府的顧問就是建商董事,建商也說他們沒有利用政府顧問的身份對相關局室「溝通」。你相信政府嗎?事實如何?恐怕不是我們想像的這麼簡單。

台灣號稱民主治國,但很多都是用威權包裝的糖衣,集權政府如中國常灌輸人民:「要相信政府」,美國獨立宣言起草人傑弗遜說:「民主,是建立在人民對政府的不信任上。」

文建會主委龍應台是相對有想法的官員,之前新聞有一目蠻令我印象深刻。

林佳龍立委質詢文建會主委龍應台時問她:「你相不相信夢想家沒有弊案?你相不相信三管五卡?你相不相信政府?」。

龍應台回答說,「我不相信任何政府!夢想家是不是弊案,要接受司法調查。」,她的回答讓當時在側官員直冒冷汗。

這幾年看來,馬政府向來不相信「人民的不信任」是導正施政的助力,他們只相信「人民不信任」是因為政府宣傳不夠,因此政府不著眼於政策研擬、也不多與反對者溝通,置入行銷的手法從選前到選後都持續進行,因為政府覺得「多宣傳」,人民就可以相信政府。

龍應台的回應內容我看到的重點不是她是否對夢想家表達立場,而是她對「相不相信政府」表達立場!

撇開龍應台的意識型態令部分人不認同外,但如果能身在其位而說些反其位的論述,而不是換了位置換了腦袋,這樣的官員令我印象深刻。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91737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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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29日 星期四

【隨論】當孩子背「三字經、弟子規、四書五經」,然後呢?

前兩天我看到花蓮縣政府推動國小讀經,並辦理會考引起家長反彈的新聞後,只覺得挺無奈,我心裡OS:拜託,花蓮還是國小呢,我的兩個小孩在幼稚園一個背弟子規、一個背三字經。


關於讀經的經驗談,我得從佑佑、彥彥讀幼稚園這段期間說起。


佑佑開始進入正規體制的是「幼稚園」,我記得他上幼稚園沒幾次,回家有一項功課是:「背弟子規」。


佑佑的記憶力算不錯,背書的回家功課我們從來不用費心,佑佑常說他在老師教的時候已背起來了。我和孩子的媽說,如果對背誦能力比較不OK的幼稚園小朋友,每天的功課不都是壓力?


彥彥念幼稚園後,回家的功課從「弟子規」變「三字經」,彥彥背誦能力沒佑佑強,因此回家只有剛開始背了一兩次,後來彥彥說:老師說背不起來用唸的,三次。


我們算是不干涉老師教什麼的家長,孩子背三字經、弟子規或四書五經,這不是什麼值得大肆批判的事,但說實在話,心理總覺得:「背這些,真的對孩子的品格教育有差嗎?」


因此我看到這則花蓮新聞,相關新聞內容顯示,花蓮縣讀經學會理事長簡文清表示:「花蓮縣國中小大力推廣讀經運動,已經深受家長支持,甚至有些尚未進小學的小朋友已經可以背誦20多段的內容」


還沒進小學能背誦20多段……然後呢?


花蓮縣政府比較值得商榷的是,他們推動全縣國小及幼稚園讀經,並辦理三到六年級學生讀經會考,課程包括「弟子規」、「三字經」、「朱子治家格言」等四書五經,有「會考」學校就會強迫學生背誦,徒增學生上學壓力。


佑佑、彥彥在幼稚園的老師都針對弟子規或三字經的意涵都解釋給孩子聽,瞭解當中的意義才是王道。不過癥結就在此,孩子這麼小能「吸收」「瞭解當中意義」比較重要,反而不是背誦,因重點是「意義」而非「文字」,只重視背誦反而太形式主義。


白話文的語彙都還不成熟,就直接跳級文言文,不會站要先跑,先後順序反了吧。


如果學校有開讀四書五經班和籃球班,我寧可讓孩子多運動多流汗去參加籃球班。不過別誤會,我不反對背誦四書五經,因為每個家庭有不同教育孩子的方法,如果孩子有興趣、家長也認為這是人格所必須,淫浸在四書五經的書香就是自己的選擇。


 


這則花蓮的地方新聞會讓人想起馬英九訓令教育部將四書列為高中必選的中央新聞。我只覺得要不要背四書五經,應該是尊重每個人的選擇,為學的基礎不就是喚醒個人獨立思考,也同時也尊重別人的判斷。


總統馬英九為了呼應讀經的好處竟說,秦檜、嚴嵩是沒讀通四書五經才變奸臣。


這新聞我看了他的回應後都快暈了,馬總統這種無邏輯的詭辯和推論,這是「總統級」的人會說的話嗎?真的被他打敗,後退三百里。


我不反對孩子讀經,老師可從旁輔佐解釋其義理(當然也可對歧視的內容提出批判),對幼稚園背弟子規、三字經實在覺得沒必要,因為這已經演變成填鴨式教學,幼稚園會背弟子規的小朋友,長大後真的比較兄友弟恭?


只要回顧我們小時候曾背誦的三字經:「人之初、性本善……」,仔細想想,你小時候會背這些四書五經,真的和你成人後的道德觀有任何影響嗎?


家庭關係、同儕影響、價值轉換和社會變遷才是人格和道德的影響因素,背誦四書五經都是「見林不見樹」或「見樹不見林」的形式主義(讓孩子接觸經典文學和小說,也許創造更多人性關懷或想像力)。


總之,每種經、古文都有意義,中西經書都有重要的價值,很多前人的金玉良言是亙古不滅的,但四書五經有部分內容強化父權觀念、弱化女性意識、連儒家都隱含帝王至高的威權論。


教育是一輩子的事情,兒童不只是國家未來的主人翁,也是國家未來興盛的軟實力,囫圇吞棗、填鴨背誦、把四書五經的威權觀、性別歧視,把四書五經奉為圭臬者,潛移默化了性別與階級歧視,這種「教育投資」不僅不划算,而且得不償失。


 


P.S.


搜尋花蓮縣政府舉辦四書五經會考新聞時,又看到幾天前的一則新聞,同樣是蕭美琴,同樣是四書五經,不過對象轉變為「國軍」。


新聞標題是:「讀軍校要考四書五經? 國防部:增加文字表達能力」


國軍招考為何要考中國文學史與古今文學等文言文考題,蕭美琴質疑「這對國防事務有幫助嗎?」


蕭美琴認為軍校考「孫子兵法」還說得過去,但是考這種四書五經類的考題,對國防事務有何幫助?為何不考時事與戰略考題。


台灣政府全面推動四書五經的各種復興中華政策作為的用心,真除了讓人刮目相看外,也讓人由衷欽佩。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8924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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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22日 星期四

【拼圖雜寫】爸,我有沒有比你小時候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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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期間為了讓孩子在這幾天可拼圖打發些時間,我們第一天回嘉義後,晚上即去姑婆玩具店拿了520片拼圖給佑佑,彥彥拿的是三百多片的拼圖。


隔天下午,佑佑已經獨自把這520片拼圖完成。


不到一天時間。


非常快,真的非常快。


因為覺得真的很厲害(另一原因是父母總覺得自己的小孩很讚之類),因此會告訴佑佑:「佑佑,一天不到拼完,你實在有夠厲害的啦」。


每個小孩子的「強項」不同,除了「吃」是佑佑的強項外,佑佑從小的記憶力就算不錯,也算是他的強項之一。


隔日晚上我們又去玩具店(過年回嘉義,幾乎每天都去姑婆玩具店報到),這次拿了1000片的拼圖。


「我要兩天就拼起來」,佑佑說。


「佑佑,這1000片不是500片拼圖的兩倍難,爸小時候也拼過,對你而言這超難的,兩天拼完不可能」。先跟佑佑打個預防針,希望佑佑不要拼不出來是自己的問題。


我比較務實些,不會加強愚公移山之類的勵志故事,會告訴孩子生活上:「有些事情是努力可以達到的」,但「有些事情是連努力也得不到」。


1000拼圖,佑佑自己拼了四天多(可算五天)完成,也算非常厲害(因為白天我們有時候會出去走走,拼圖時間只利用晚上)。


當佑佑拼完1000的當下,「佑佑,你怎麼這麼『用(勇,台語,意思「厲害」)』啊!」。雖然語調會有點誇張,但內心是「誠實」覺得他頗棒(如果佑佑有臉書,我就直接按「讚」了)。


 


除了孩子自己對拼圖是否有興趣外,父母還是可做些動作(除了一直說「你實在有夠厲害的啦」這種外人看起來誇張的鼓勵語),「做球」讓孩子更有容易有拼圖的興致。以下很雜寫式的分享兩點:


先讓孩子選自己喜歡的「主題」,而不是由父母選「自認為可愛」的主題。


拼圖的主題很多,有:「幾米」主題、「彎彎」主題、「賴馬」主題、「卡通」主題或抽象畫主題、實體動物照片的主題等(就算是卡通主題也有很多種類,海綿寶寶、玩具總動員、Cars麥坤等)。


我們會先讓孩子選他們要的主題,例如佑佑小時候拼的百來塊拼圖都選卡通「海綿寶寶」;彥彥小時候多數選「可愛動物」類的主題。


佑佑現在更大了,他會選曾看過電影動畫的卡通拼圖,例如這次回嘉義拼的500片拼圖和1000片拼圖都是Cars動畫電影主題,彥彥從小到現在都是選可愛動物主題。


自己有興趣,才會有動力拼,這是人之常情。


同一種「主題」又有不同的「圖樣」,這部分父母可以協助孩子選擇哪一種圖樣(其實是間接說服)。


例如佑佑選了以動畫電影Cars為主題的拼圖後,我會在他要的拼圖片數選一個「看起來應該比較好拼」的拼圖。


好比對、色系對立、容易區辨、界線清楚……等,這些都會讓孩子拼圖拼起來比較「得心應手」些,因為小孩如果選了色系很簡單又界線模糊的拼圖,有時候除了靠眼力,還要靠機運才能拼對拼圖,很容易有挫折感。


 


綜合以上「好拼」的拼圖的種種元素,這些有強烈圖樣區塊的拼圖,孩子除了可以很循序漸進的完成一塊塊拼圖,自己有成就感外,還可在拼圖的過程中訓練孩子的記憶力和手眼協調能力。


因此選拼圖的主題應該讓孩子選,但孩子選好主題後,父母還是可協助孩子選擇這個主題色系清楚、比較容易拼完成的拼圖,父母這守門員的角色可以適時發揮,孩子進球才會順利些。


我很樂意分享教養孩子這些年拼圖的一些想法,如果小孩才兩、三歲,其實拼圖是個很棒的「益智遊戲」,因為在拼圖的過程中幼兒也能訓練耐力、手眼能力、專注度、空間感等,而孩子在認真拼圖的同時,父母可以賺到許多自己的時間(算是不會有罪惡感的「放牛吃草」),可謂「一舉數得」,對家庭中現在尚有小小孩的父母而言,拼圖算是「大碗擱滿墘」的「必備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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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佑的520片的Cars拼圖、彥彥的三百多片「喜羊羊與灰太狼」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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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片的Cars拼圖~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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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心拼圖的佑佑~拼完一半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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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片已經快完成了,收尾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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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媽照個像,辛苦完工~


總是,這格子紀錄一些孩子們從小到現在的拼圖過程,佑佑一天拼完500片拼圖、五天拼完1000拼圖我覺得挺該留下些一些字句。我回頭初略看這格子以前寫孩子們的拼圖紀錄(或影音),部分文現在看起來不夠成熟,但總是孩子成長紀錄,也算珍貴,有興趣可看看(有時序)。


 


【手足之個人特質】幼童的特權:創造力?或神經病?


【親子拼圖】玩拼圖經驗分享~拼圖大小有差


【親子拼圖】500片動物拼圖~手眼協調和記憶力


【值得紀錄】人生不只是300片拼圖(佑3Y7M)


【值得紀錄】人生不只是20片拼圖(彥2Y1M)


【厲害】20塊「海綿寶寶」的六面立體拼圖影音(佑3Y1M)


【手足】弟弟拼圖「翻盤」


【驕傲文】佑佑拼圖記實(2Y12M)


【生日】3Y禮物:20塊六面拼圖


【雜寫】關於六面立體拼圖


【影音】佑佑玩(認)ㄅㄆㄇ拼圖


【成長】六面立體拼圖:還不會拼(2.8Y)


【隨論】從「拼圖衝突」看「手足互動」


【拿手】佑佑拼圖隨記(2.6Y)


【紀錄】佑佑拼圖


【手足】從拼圖看兄弟互動


【影音】界線清楚(佑2Y3M)


 


P.S.


我發現佑佑上小一後很愛和我比,當他拼完1000拼圖,會問我掛在嘉義牆上的1000拼圖是我哪時候拼的?我說大概是國中時期之類。然後又問掛在牆上更大幅的一片拼圖:「爸爸,這是幾片拼圖?」


「3000片拼圖」,我說。


「你哪時候拼完成的?」佑佑問。


「大概也是國、高中吧,我忘了」,我說。


「那我要在國小就拼3000拼圖!」


「我現在有沒有比你以前厲害?」,這小子老想和我比。


「你如果拼3000拼圖拼完,我就把你拼的框起來掛在我拼圖的旁邊,但很難啦」,不知哪來的勁,和孩子爭什麼爭啊?


(如果我是他的標竿,不知為何,會有某種做父親的光榮感還是虛榮感之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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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15日 星期四

【隨論】憑什麼歧視別人?兩三年前的記憶

最近我利用些時間,把部分臉書朋友更改「訂閱」狀況。因此我的臉書版面可以乾淨些,免除少部分臉友洗版,但又未解除好友關係。我當然保留了我覺得應該想看其PO文的臉書好友。「儀」是研所同學,他的臉書頁面PO的文少有碎唸文,多是本科系領域的討論或焦點新聞的提醒。



我們平常聽到「歧視」這字眼,你腦袋可能會聯想到「種族」、「性別」、「標籤」、「階級」、「嘲笑」,甚至會想到「權貴」、「霸凌」等應然解釋面。



實然面,我們很少去驗證「歧視」帶來的影響。



昨天在他的臉書上看到一則連結,關於「A Class Divided(分裂的一班)」,這是一項實驗,非常經典的實驗。



因為文長,以下略微刪減原文,有興趣可直接看該篇文,連結在此





1968年,美國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恩遭暗殺的隔一天,一位美國國小老師Jane Elliott 問她三年級的學生針對黑人有什麼看法?許多學生說「黑人很自傲、很粗暴,沒工作……等」非常刻版印象的形容詞。



在一個幾乎都是白人的鄉下小鎮 Iowa,沒有什麼機會接觸歧視的議題,因此她問學生有沒有興趣親身體驗黑人在美國的遭遇,學生們紛紛踴躍參與。於是Jane Elliot 執行了一項實驗:【A Class Divided】 (分裂的一班)。



Jane將她就讀三年級的學生依照「眼睛顏色」分成了咖啡色 (Brown Eyed Group) 和藍色 (Blue Eyed Group)。



藍眼的同學可以坐到教室的前面,享有加長五分鐘的午休時間並且可以玩各類的遊樂設施;咖啡色眼睛的則只能在一旁觀看。



經歷一天下來的不平等待遇,藍眼睛的學生開始變得自傲,霸道,甚至出現言語恐嚇咖啡色眼睛同學的現象。咖啡眼睛的則是垂頭喪氣的認為自己天生就輸了人家一截。



第二天,Jane 跟學生說其實前一天是騙大家的,咖啡色眼睛的人其實比較聰明,因此兩組的身分要對調。



咖啡色眼睛的學生立刻露出了笑容,藍眼的學生則剎那間懦弱了起來。咖啡色眼睛的學生同樣出現了自傲的行為,但或許因為前一天遭受過歧視,言語恐嚇明顯少了許多。



兩天的實驗結束後,Jane 請雙方擁抱和好,並且寫下自己對此次體驗的感想。



十七年後,當年的十幾位學生回來受訪,每位都說這個實驗在他們生命中的影響非常大,非常正面。當年因為經歷過這個體驗,長大後更容易接納不同種族、不同背景、不同宗教、甚至不同意見的人。



如果你認為歧視 (Discrimination) 只是針對膚色、種族,那你就錯了,那只是最明顯,最常見的一種歧視。Discrimination的定義是「針對待某個人、事、物所產生的差別待遇」,而這定義中的「人、事、物」可以是種族、長相、工作、性別、性向、殘障人士、年齡、學歷……等任何人、事、物。



在公眾場合常可以聽到有人取笑殘障人士走路的姿勢,說某個人很Gay很噁心,笑某個國家的人口音很重,你或許沒發現,這些話就是歧視。你走路比較端正,就可以取笑那些行動不便的人嗎?你比較Man就比較不噁心嗎?有哪個口音是世界公認最標準,最正統的嗎?你是不是主動的把自己分配到了優越組呢?



下次你形容別人「長的醜,動作很娘」之前,先想想如果人家這樣說你,你會是什麼感受?如果你的父母聽到別人說你有多醜多娘,他們又會有多難過?





記得兩、三年前有次全家出遊,因為路標不清楚而走至鄉間小道,想問路還找不到人問。突然看見一位老阿伯,我們搖下車窗詢問老阿伯路標問題。



車窗搖下來,老阿伯手放在車窗上,手上有明顯一片片白點(有若白癬)。當老阿伯在解說如何走出田埂間的迷宮時,佑佑在車裡很直接的說:「阿公的手很恐怖」之類的字眼,而且還用手指著老阿伯的手臂方向。



我嚴厲的眼神撇過佑佑,他還不自覺。



跟老阿伯道謝後,關上車窗向前行的第一件事,從佑彥阿嬤、佑彥媽到我,大概連珠砲警告佑佑剛剛的舉動。



不能嘲笑其他人,尤其是殘疾、身心障礙者,我們都告訴佑佑,不過一件事情就知道小孩有時候只瞭解道理,實際生活碰到時會不經意顯露人性。



我從來不相信人性本善,嘲笑人若不制止會成為習慣、尊重別人是親職教養很重要的一環,孩子從小被教導的不只是制式學科的專業知識獲得,人性價值與基本同理心都應該被教化,甚至內化。



「對人尊重」是最基本的人格教育,對人尊重的「人」,不只是達官貴人才逢迎拍馬式的尊重,而是任何一個人我們都該尊重。如果不能對人尊重,最起碼、最起碼你也不能「歧視」人,不只販夫走卒,更是身心障礙者。



看到這篇文章我會想到這件曾經「歧視」與「被歧視」的兩造,當時的老阿伯是不在意的被歧視者、佑佑是挺無心的歧視者、我則是內心咆哮的父親,我對「歧視」有很敏感的神經,因為沒有人有資格嘲笑別人。



這幾年孩子更大了些,我想我們的孩子不會歧視任何一個弱勢族群,因為生活中我們的嚴厲告誡或諄諄教誨,代表我們對這事情的看重,我們的教養情緒有憤怒的激浪,也有柔情的細水,這些都可在孩子日漸成長的行為中得到見證。



過熱的文字會在訴諸情緒後便消逝,經不起考驗,也經不住反覆咀嚼。但這個實驗很清楚的讓這些相互歧視的小孩,有了攬鏡自照的奧義。



看這篇文章的同時,不只是讀文字,也是讀畫面,更是讀兩、三年前曾塵封的記憶。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846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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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8日 星期四

【親子天下】你認為「什麼樣的孩子,值得等待」?

這期親子天下雜誌的封面故事為「教孩子時間管理」,不過我翻了目錄後,覺得有篇文章的下標蠻吸引我的注意(因為會想知道答案),仔細看內容也值得省思,此篇標題為「有一種孩子,值得等待」。



也許是已為人父人母,對於孩子是「小時了了」或「大器晚成」的議題會吸引父母的眼光。



文中提及一個小孩的成長歷程(稱之F),F出生於1856年的歐洲,為猶太人後裔,從小家境十分貧困。



在中學時代,F是學校的頂尖人物,沒有通不過的考試,但他不是書呆子,他喜歡運動、喜歡社交、也喜歡分享,最後他在中學以最優異的成績畢業。



F在大學時因為資質優秀,因此讀過法律系、醫學系,但除了這兩個系所外,他還對文學、戲曲、哲理、生物等都有所涉略,且他的語文能力也強,熟悉德英法文,不但靜態書寫流利,而且還是一個極具說話技巧的演說家。



以現在人的用語來說,F簡直是「全才」。



我們一般人就怕自己沒有一項專長無法精通,對F而言的最大困擾是,他不知道要選擇哪一個領域來成就事業。



39歲的F,家裡第六個孩子出生,家庭經濟陷入拮据,婚姻關係也出現裂痕,他已經覺得「人生將至」了。



然這一年他嘗試撰寫有關歇斯底里、壓抑、意識、潛意識的課題,也察覺「夢」的機制。F在43歲時完成了「夢的解析」一書,頭兩年僅賣出351本書。



接著F出版精神病理學、笑話與潛意識的聯繫、性學三論等著作,受到世人認可。



最後F讓心理分析成為一種國際運動,他也成為心理界的領袖,展開信仰革命。



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的撥開F的面紗,這個人你不一定熟悉,但一定聽過:



F,就是佛洛伊德。





「小時候胖不是胖」意味「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的口語詮釋。就像這篇標題「有一種孩子,值得等待」。



那你的孩子有可能是F嗎?如果孩子興趣廣泛,生涯遲遲沒有方向,你會覺得他是一事無成?還是大器晚成?值得等待嗎?



對父母而言,從小孩出生到成人是一段不算短的歲月,教養過程酸甜苦辣的河流終會匯集到自己記憶,漫漫等待是一種我們對小孩發展的相信,也是生命態度的選擇,更是一種身為父母「不得不」的耐力的磨鍊。



就自己的孩子開始上小一後,已經慢慢進入廝殺叢林,因為台灣的教育提供一種獨贏的戰場,要考上好學校就是要玩「我贏、你輸」的遊戲,很難創造「雙贏」的平台。



「分數」已經被內化為「成功人生」的唯一營養,殊不知很多人看似精壯,其實體弱多病,因為營養不良。



很多從小成績優異的孩子,從小學到大學、甚至研究所、博班一路「過五關」,不知道砍殺了多少競爭者,但最後的結局就像台大知名外科醫生柯文哲說的:



「我念台大醫學系,是我爸爸幫我填的;結婚是我媽替我相親的;至於要生幾個孩子,是我太太做的主。我問自己想做什麼?卻一點也想不起來」。



你知道人在五十幾歲時有這樣的反省,想想真是感慨。





如果小孩從小優秀,長大很有可能過比較舒適的生活,我不否認。但小孩也可能是「大隻雞慢啼」,越長大越找到人生的方向,過著比那些小時候成績優異者更好的人生。



這種成功價值選擇與定義,每個家庭都不一樣,就連我和孩子的媽的看法也不見得相同。



有個外國作者(已忘名字)曾用「一面牆」說明價值選擇的情境,情論述為:



偉大的的人都在「牆的這一面」,「牆的另一面」充滿歡樂與喧鬧,如果你在「牆的這一面」你就可以聽到另外一面的吵鬧,但是牆的另一面的人聽不到彼此的聲音。



你如果選擇「牆的這一面」,你就要忍受不定時的異樣眼光,要體會孤獨與寂寞。



不過這種孤獨與寂寞卻能聽到他們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內在的聲音。



而這篇「有一種孩子,值得等待」的文末,並沒有解答是「哪一種孩子」?



我們到底要選在「牆的這一面」或「另一面」?抉擇在父母所站的位置、看的角度。



如果我們認為「有一種孩子」的那一種是「自己的小孩」,我們既然確定了受語詞為何物,我們既然選擇了等待,那麼「什麼是值得等待」就是一道教養和育兒的命題,也是情緒修練。



這個標題的答案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知道每個父母心中都已有答案:



我們的兩個小孩 ,無論他們是「小時候了了」或「大隻雞晚啼」,他們都是我們心中最值得等待的人,也許這就是難以言喻的親情人性。





P.S.



看過許多受過高等教育者,生活過的顛三倒四,也看過沒受過什麼教育者,為自己闖出一片天。這證明了一點:有些人在學歷、成績都顯赫,是人上人的佼佼者,但他們在生活的某方面,也可能是欠缺生活能力的佼佼者。從這文章標題延伸,也許我們可以進一步自問問:「什麼樣的人生,值得追求」?



八德廣豐公園009



(攝於八德廣豐公園)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8233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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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3日 星期六

【雜寫】即使變成笨蛋我也不願意失去你~海綿寶寶

海綿寶寶2



大概在年初或去年底,我記得曾看到一個新聞標題,大概寫著:「父母要孩子只看探索頻道」類似的標題,因為已經在網路上找不到連結路徑,因此無法提供該新聞內容。看完該則新聞內心OS:你們自己都看八點檔連續劇或八卦談論節目了,還要求孩子只看探索頻道?



會有該則新聞,乃部分卡通內容為父母投訴卡通有爆乳之類,因此友人「又」開始討論電影分級,海綿寶寶這指標卡通又被提出來。



我在網路上google一則去年九月關於海綿寶寶卡通的連結,新聞標題是:「幼童看海綿寶寶 9分鐘後就變笨



這篇報導看來非常研究式的驗證看卡通「海綿寶寶」僅九分鐘的幼童,學習與自制能力馬上降低,看完節目後接受拼圖與自制力測試時,表現比看慢節奏卡通的幼童差。



不過仔細看該文內容,三總兒童青少年精神科主任葉啟斌卻認為,給不同孩子收視幾分鐘不同影片後,僅根據後續心理測驗結果,就要論斷影片對孩子大腦執行功能的影響,似乎有些「勉強」。



不過標題卻下的如此果斷(新聞千萬別只看標題,否則部分新聞人的素質我們都領教過)。



為了不讓小孩輸在起跑點,下一代的小朋友從小的生活已經被正規教育諄諄教誨,凡是得要寓教於樂,寓教一定要在樂之前。



看海綿寶寶卡通的頭腦也會變「海綿」,但我看來觀看巧虎的孩子也不見得多長「堅硬的腦子」。



雖然我相信看巧虎的小朋友生活禮儀可能會受這些教材或影像教導,比較早學會部分禮儀、或生活習慣(如刷牙洗臉)。



但小孩子的成長本來有快慢,就像走路一樣,有人一歲一個月會走,有些小朋友到等到一歲六個月;也像說話一樣,有些人一歲多會叫爸爸媽媽、有些人要等兩歲多(就連孩子先叫「爸爸」還是「媽媽」都很讓父母討愛)。



但這些生活習慣不是「遲早」會學會的嗎?



提早學會多講一些話、提早學會刷牙、洗臉、脫離尿布時期自己上廁所......這些都是孩子成長的一部份,頂多可以在別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孩子發展比別的小孩快幾個月。



這對父母或許心理上很高興,但對孩子「本身」真的沒差啊。



每個世代都有讓小孩沈迷的卡通,現在的海綿寶寶就像我小時候的無敵鐵金剛、小飛俠、小英的故事、小甜甜、藍色小精靈......等,過份強調畫面的卡通固然不適宜,但就我看來過份放大人性光明面的溫馨卡通同樣值得商榷。



我們的現實社會非常叢林,一個整天瀰漫暴力的社會和偽善欺瞞的大人世界,能教導什麼和平和誠實小孩?



我瞭解許多反海綿寶寶的家長們會很杜爛以上的言論,會說小孩子還小,會受海綿寶寶的言行影響。



我不用替海綿寶寶掛保證,只覺得每次提到卡通分類問題或卡通容易造成孩子XX問題(XX,請自行聯想,但要負向行為)總是提到海綿寶寶,難道......難道其他卡通就沒這些暴力、腦殘問題?最重要的點是:這些所謂「問題」,真的是小孩變壞的關鍵?



一些市面上的教小朋友生活習慣的育兒光碟(教小朋友生活習慣,不是父母的責任嗎?),裡面的玩偶不也非常腦殘式的「訓練」小孩。號稱主流媒體的美國卡通動畫電影,裡面暴力也多,你以為最受推崇的溫馨動畫電影「獅子王」沒有暴力爭奪畫面,這些動物們都在談情說愛嗎?



卡通當然會影響小孩子的身心發展,但父母有責任選擇好的節目,因為父母的選擇也成就孩子的眼見,「小孩以後變壞」不一定是卡通影響,如果有也佔很少部分。家庭關係、父母的言行身教、學校場域、社會環境才是影響小孩「身心發展」的最重要影響變項。



很多卡通只不過是育兒專家口「讓小孩變壞」的「代罪羔羊」,如果你覺得卡通不適合你的小孩,就算NCC將卡通分級,但把關的責任還是在父母手上,因此分級不是重點,重點是每個家長手中的抉擇權,你有權決定你要給小孩怎樣正向的卡通。



生活上孩子言行的主要變項若父母都沒把關,讓孩子生活習慣上放縱、生活規約散漫,你的小孩從小只看「白雪公主」長大後同樣會有違常行為。



海綿寶寶卡通談到一些友誼、善良、人性本惡(我也不希望孩子被灌輸人性多光明,他們應該要瞭解生活中也會有蟹老闆、章魚哥這類人物)的本質,海綿寶寶就是一齣卡通罷了,連一個胖海星、一塊海綿(或菜瓜布)都可以當主角,人生何處不逢生?





P.S.



以下節錄海綿寶寶「驚點」語錄,小孩可能不一定會懂,但大人的我們看了,也會覺得有些對話也頗有意思(照片擷取網路):



海綿寶寶9



我沒那麼堅強,我只是在等待倒下時能撐著我的那個人





海綿寶寶8



我是個傻子,在等一個很愛我的瘋子





海綿寶寶7



我們的心不是鐵打的,但些事把我們的心打成鐵





海綿寶寶6



有時候我會懷疑我真的能改變世界嗎?但我發現只要有你在我什麼都可以





海綿寶寶5



會為你帶來麻煩的不是你未知的事實, 而是你信奉不疑的錯誤事實





海綿寶寶4



感動來自於那些讓我們屏息一刻的時候





海綿寶寶3



時間是生命中無法購買或挽回的寶物





海綿寶寶10



不要輕易的放棄了不該放棄的,堅持著不該堅持的





海綿寶寶1



方向不對,越努力,越尷尬





海綿寶寶2



知識不能取代友誼,即使變成笨蛋我也不願意失去你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8034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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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28日 星期二

【極短寫】孩子心中的「228」


有時候孩子的媽會用眼神示意:別說的太深。因此我也會斟酌孩子們「這個時候,可以懂什麼」。



在某些年齡不用知道超越該年齡層的事情,例如:幼稚園、小一的孩子,他們可以懂生育的概念,但不用鉅細靡遺的瞭解性愛的道理一樣。



上週連放四天假前晚,和兩隻洗澡時彥彥經意提到:「我們連續放四天假,因為228是和平紀念日」。



我隨口問他們:「什麼是228和平紀念日」?



佑佑說:應該是紀念「大地震」的日子吧(嗯,很好,921和228都是數字,但離事實差很多啊,老大)。



彥彥想了想說:應該是紀念「和平鴿死掉」的日子吧(嗯,也很好,「和平」紀念日,不紀念和平鴿紀念什麼,這邏輯聽起來也通,但還是離事實差很多啊)。



孩子們的回答證明什麼?是:



孩子的童言童語真可愛?還是我們只在意「和平紀念日」而忽略前面的數字?



孩子們的回答讓我嗅到:228還是禁忌。



就算幼稚園,放端午節、中秋節、中國年等特別放假的節日,孩子們在學校不但會製作一些才藝品拿回來,也會告訴我們連我們都不知道的節日由來或相關故事。



因為學校老師會說這些節日的緣由。



但從孩子們對228和平紀念日壓根兒沒概念,我知道學校完全沒提(因我相信學校老師若有提及,以佑佑的記憶力,他不會完全狀況外)。



如果你說:都民國100年了,台灣還有什麼禁忌?然看此文的你想想:在各種節日老師都有解釋來由的情況下,就這節日跳開沒提及,是不是另類的禁忌。



我可理解老師的立場和難處,退一萬步想,若不觸及228本身的歷史故事,學校老師至少可以提一下「族群融合」或「相互尊重」等非常「中道」的普世價值。



罷凌議題是學校主流議題,除了學生的暴力行為外,內涵「尊重多元差異」的核心概念。



其實228和平紀念日和霸凌隱含「尊重」的價值相通,但學校並未趁228和平紀念日對學生來個機會教育,讓「228紀念日」和「純粹放假四天」畫了等號。



可惜。



你的孩子懂嗎?或,你要等孩子像我這年代的人一樣,我們到了國中(或高中?)228才列入學校教科書,而且這個台灣重大事件還只寫了兩三行字,草草交代。



既然孩子們主動提起,我又發現他們完全對這節日會錯意,以我的個性當下很難不直接告訴他們這個「故事」。



如果可以,你可以問問孩子知不知道這天為何放假?



若他們回答的比佑佑、彥彥更另類,你可以用你的方式詮釋這段歷史,用孩子懂的方式告訴他們。



讓孩子知道228代表的不只是數字......



那是一個日期、也是一段歷史。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7886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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