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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6日 星期五

【親子隨論】說「鬼」!

這幾天我欠孩子一段不太容易解釋的「現象描述」或「具像說明」。「鬼」,到底是現象還是具像?還是只是一個孩子心中如卡通般「魔鬼」的張力角色?
「魔鬼就藏在細節裡」屬比較容易、也對孩子比較有幫助的提醒,因為這裡的「魔鬼」或「鬼」,看來是鬼,但看來是對工作態度或生命體驗歷程的重要關鍵。
但問題在這裡,我理解孩子口中的:「外面很暗,有鬼」的「鬼」,就是「那種鬼」,而不是我想分享的「細節魔鬼」。
有幾個晚上投入「睡覺戰場」的時刻,當戰場還沒清理完畢、孩子還在如蟲蠢動時,彥彥說:「我要去尿尿,陪我去」。
孩子臥房沒有專屬如廁室,需要走至客廳才得以「解脫」。
家裡又不是古人舉人居家大宅院,從一個房間走到另一個房間需要「小跑步」才可以到達,廁所就在咫尺之遠而已。
親子專家建議父母孩子還小時「陪讀」、「陪玩」、晚上除了我們甘之如飴的「陪睡」外,現在這幾天還多了「陪小便」,只因為彥彥「外面很暗,有鬼」的認知。
沒建議不建議生幾個孩子好,因為生一個不必然成為過寵的皇帝、公主命,也不用隨以前政府說的「生兩個孩子恰恰好」這種為提高生育率的口號。
每個家庭有自身的考量,可以是經濟、可以是照顧費神、也可以「我們就想生一個」這麼具體又簡單的答案。
不過觀察孩子的成長是個有趣的工作,那觀察同一個家庭、兩個不同個性孩子的成長,又是另外一種樂趣。
聽到彥彥有「外面很暗,有鬼」的認知後,我回想:佑佑小時候沒這樣的「很黑,有鬼」的口頭反應,要小便就請自便。
以前年輕的時候,總以為知識靠進修、經驗靠累積,兩造琢磨後形塑出每個人的價值和態度認知,什麼鬼不鬼的問題我沒特別去在意。
尤其父親離開後我更沒有太多神、鬼的信仰或畏懼,老覺得神明怎讓一個這麼好的人突然離開?神明的工作不就是保佑好人嗎?我不太能接受神明界也有「業務過失」這檔事。
我自省這是屬於「很我」的個人偏見,我媽也叫我不要這樣鐵齒,因神鬼總要敬三分,套句一般人總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信仰是無形的,我想我還是對鬼神帶有尊敬,畢竟平常對人尊敬本來就是做人最基本原則,對鬼神好像不用特別例外。
不過當彥彥提及:「外面很暗,有鬼」的說法時,我理解他對「鬼神」的生活經驗還太青嫩,本來他就是一個比較敏感,或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因此彥彥聽起來是有點開玩笑的語調,但他的害怕「是真的」,因此我還是理解他的害怕,帶他去隔壁房小解。
「人鬼殊途」、「沒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這些對大人都是可理解的道理。
但這些對小孩而言,就像政府遇到貪污問題就想舉辦廉政研討會或喊喊老調重彈的口號,看起來就是做表面功夫,表象卻無用處。
有沒有鬼?貪不貪污?這些哪是我解釋一次「有鬼或沒鬼」、或政府要求高官上了一堂廉潔課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如果如此簡單,就真是「見鬼了」。
你問我怎告訴孩子關於「鬼」這事?
每個父母處理的方式和答案都不同,因為孩子在我們家長大,我很直接的告訴他們:「爸爸認為沒有鬼」,但我也理解他們對於「不用怕,沒有鬼」這種回答他們有很多質疑。
我並不崇尚灌輸孩子無神論,逝去的親人還有一般的傳統拜拜(尤其是逝去的親人)我們都給予孩子「某些東西,可能存在」的想像。
有人強調魂魄與靈魂的存在,這也許是科學物理可討論的層次;至於鬼,我希望以健康的方式告訴孩子,你的長輩離開你之後,他們會在天上「保佑」你,他們不是鬼,而是有更多神的影子,因此他們知道「阿公在天上做神,也保佑著他們」。
孩子大了些,可以用邏輯說服理性,卻對某些生命中的「點」,能說出口的,不一定能說服感覺層次的認知。
對於很難用言論評論的「某些事」,孩子未來需要他們的生命去體驗,即使認知被承認或否定,即使外傷如頭破流血,也是必須的頭破流血。
當社會存在「當好人好的多麼可憎,壞人壞的多麼可愛」的事情層出不窮時,到底人可怕還是鬼可怕?
如果你的答案是前者,那有鬼乎否?就不是重點矣。
這文當然不是討論「有鬼?」或「無鬼?」,而是孩子正處於對陌生想像的害怕期,我覺得這樣的孩子是非常「人性」的,不必偽裝、不必假面、不必遷就,更不必人云亦云般的認定,孩子未來才有機會任清楚生命究竟是誰?他追的到什麼?他抓不住什麼?
我們當父母只有幾年光景,生理時鐘告訴自己已走向成熟又沒過熟的生命階段,孩子始終能拋出一些話題讓我想像,讓為人父母的我們對教養人生已有另番體悟,這是好事一樁。
孩子的調皮鬼、嬉鬧鬼、飢餓鬼、愛哭鬼......,都讓我們對鬼的想像多了好多可愛。原來現實生活中從恐怖的鬼魅到可愛的孩子都存在很多共同點。清醒中卻帶點糊塗和空茫微笑看這事情,才是人生智慧。
北埔老街(姜阿新故宅)048
(攝於姜阿新古宅~幫彥彥口白:有鬼啊!)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1451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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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30日 星期三

【親子短寫】 不是「媽咪」是「老媽」

新港板頭村003

(攝於嘉義新港板頭村

 

以前MSN帳號上,偶爾會隨心情改寫一些暱稱。不過以下這個暱稱我用了好久,也是我心中的疑惑。

我的MSN暱稱上掛著七個字:「為什麼要叫老媽」。

這是彥彥叫佑彥媽的稱謂,沒叫過媽咪之類。不相信?以後有機會碰到面的朋友,不妨多聽聽彥彥怎麼叫我們......「老媽」、「老爸」的叫,聽他叫的多順口。

佑佑叫我們多數叫「爸B」、「媽咪」這種比較洋化的口吻。佑佑幾乎沒叫我們「老媽」、「老爸」過,應該說沒有這樣叫過。而彥彥卻沒叫過我們「爸B」、「媽咪」。

我問過彥彥為何叫爸媽前面會加個「老」字,是電視的卡通節目曾這樣叫過嗎?

「海綿寶寶卡通,是吧」,我直覺的問,因為彥彥喜歡看海綿寶寶。

「不是,我不知道啊」,彥彥沒正面回應。

幾次在外購物或用餐,外人會笑問:「為何要叫老媽?都把你媽叫老了啊」。

我發現孩子的媽最近已經初見幾根華髮,彥彥真的把他口中的老媽給叫「白」了(好厲害的念力啊)。

彥彥依然如故,「老爸」、「老媽」的叫,我們也依然欣喜的接受彥彥用「老老老……」的可愛親暱口吻和我們互動。

連叫爸媽都能各自發展個體差異,但在我心中沒有哪一種稱謂是「正確」的,叫算孩子像古代人叫我們爹娘,我們也認為這是親暱又特殊的親子「暗號」呢。

這兩個產品除了「工廠設備」有折舊一年多外,其「生產線」一致、「原料」相同,但「成品」差距很大。

但對我們而言,他們兩人沒有誰是瑕疵品或次級品,每個個體都是最獨一無二,而且是「限量發行」。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08128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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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10日 星期四

【親子雜寫】傻傻、處理、五個字

佑佑、彥彥彈鋼琴0006
練鋼琴的佑佑~
佑佑、彥彥彈鋼琴0002
玩鋼琴的彥彥~

◎ 雜寫三則之一:傻傻
晚上時間都被孩子綁死,尤其學琴之後。彥彥還沒有正式學琴,但他看哥哥學琴也產生想學的興致。但興致是短暫的興奮劑,要維持一陣子的興致高調,需要認知和態度等自律。
因此這兩、三個星期先在家裡教彥彥彈琴,等他手指肌肉在發達些,鋼琴指法比較能恣意飛翔,不至於卡卡的。
至於佑佑,他學琴時老要我陪在旁邊,還不能在旁邊看報紙,我告訴他:如果有興趣繼續彈鋼琴,這是「幾年」的事情,我沒辦法一直陪你練,你先自個兒練。
但為人父母者還是會不經意跑出「被需求感」,尤其在孩子央求某事情,而這某事情看起來也頗正當。學琴九個多月了,晚上耗在陪彈鋼琴的時間實在非常多,除了星期六、日外,晚上八點半前幾乎都被這兩個孩子的鋼琴時間佔滿,滿滿滿。
不過老大佑佑學琴的興致依舊維持,因此我也樂於繼續陪伴,因為學琴總會有瓶頸,佑佑他傻傻的學,我看到佑佑的進步我也傻傻的笑,不成熟的鋼琴聲也傻傻的在我們家空中瀰漫。
P.S.
還好佑佑的傻勁還帶點自律,夏天開始他每早自動六點前後起床,他會自己拿書看,我最近也建議佑佑,除了看書也可帶上耳機練鋼琴,那怕只是彈奏一首。每早佑佑自己拿了衣服著裝穿襪完後,再叫我們起床。我們睜眼看到佑佑時,他都已經衣襪穿好。起床氣比較適用於彥彥,不過這比較正常吧,我常覺得:佑佑,你在幹嘛,那麼早起床幹嘛?但他對於早起看書這事情很規律,雖然他看的都是拜拜的書,最近又開始書寫台灣各重要廟宇拜拜的地址。

◎ 雜寫三則之二:「處理」的層次
前三週的假日,佑佑、彥彥都騎了腳踏車,有鶯歌、有淡水和八里左岸的自行車道。當然騎的時間和路程都不長,因為很多小孩從很小就開始騎車也練習二輪腳踏車,佑佑直到前三週在鶯歌才開始騎二輪,也才學會「用手,不用腳煞車」。這是他開發的挺慢的,不過學騎車是一種經驗,一旦會了就忘不了。
上週在八里左岸租腳踏車時,彥彥本想自己騎一台,考量收費、路程還有彥彥完全是「新手上路」,因此還是讓我當苦力載彥彥。
真想告訴彥彥:「有免費的人力戴你,這樣的時光不多了」,以後更大了就要自己騎車,一直騎車一直騎車……,你大了會自己騎腳踏車了,你爸我老了也沒戴不動你了,這是一種消逝後就無法彌補、也不會回頭的親子互動模式。
所以彥彥,不要這麼快學會獨立,也享受你慢慢消逝的惰性特權,能給人戴著看八里海景,多好。
自行車道路程中的「八里汙水廠」是很指標的建築物。我告訴佑佑,這是把污水處理成乾淨水的地方。
佑佑說,這好像是伍佰唱的歌曲「太空彈」。顯然佑佑的連結的元素是「外觀」。
彥彥問:「什麼是『處理』?」
「把一個東西變成另外一種東西,就好像是本來是髒水變成乾淨的水」,我簡單解釋。
「老爸,世界上有沒有個東西,能把『壞人處理成好人』的東西?」,彥彥叫我們都叫老爸、老媽(佑佑都叫我們把B、馬咪,兩個孩子有完全不同的叫法)。
有沒有把壞人處理成好人的東西?
騎過八里汙水廠的路上我本來想回應彥彥這個問題,因為腦袋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監獄」,但試圖解釋時又想到少年如果提早「監獄化」,有時候監獄是個「把小壞人『處理成』大壞蛋」的介面,用來解釋彥彥的疑惑並不這麼妥當。
我沒有答案,彥彥被八里自行車道的風景吸引,遺忘這個問題、無再追問。
每個人的認知是螺旋形成過程,沒有兩個人可以直線複製另外一個人,就算在同樣的背景、同樣的父母和教育態度下教導的孩子。
每個孩子的敏感期不一樣,他們的成長有套非常個人化的秩序,我沒有能力掌控孩子生命成長的內在秩序,就如同這個問題:「有沒有把壞人處理成好人的東西」。
顯然彥彥連結的元素,不再只是如佑佑看到的「外觀」。彥彥的想法某種程度來說比佑佑僅外觀論述的「層次」更「厲害」些。

◎ 雜寫三則之三:不管在哪天的五個字
昨晚,彥彥帶回來一項功課,我想這是母親節很多學校「例行性」的作業:「畫媽媽」
然而下面有一句話:「你最想跟媽媽說什麼話」。當然這句話是由家長代書。
「弟弟,你要寫什麼?」,我問他。
彥彥邊想邊微笑(他常常有這種「不正經」的調皮表情),想了好久……
母親節到了,要不要寫:「母親節快樂?」,我不免給彥彥提示。
「不想」,我要寫......
媽媽,我愛你!」,彥彥堅持的說。
天知道,這短短「五個字」多讓下班剛回家的佑彥媽心花怒放,尤其當我解釋這五個字的形成過程還有彥彥當時的表情。
五年後、十年後、十五年後、甚至二十年後,彥彥如果願意,我想你老媽非常樂意聽到這幾個字,在母親節,或不在母親節的任何一天。
媽媽與孩子之間的愛是很微妙的,孩子尚稚嫩時期,那是一種細膩的情感;孩子成人後,那是一種情感嚮往和帶有凝聚力的歸屬。
孩子,你懂嗎?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6037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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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15日 星期四

【心情】記得正視後面的原因,會很甜

新莊覺明寺005



(攝於新莊覺明寺)





自從我對孩子說過「吃太多甜飲料會糖尿病」後,彥彥開始緊張,開始會管我買飲料。



「你現在一週只能喝一瓶紅茶」,彥彥很怒並加手勢(指著我)的方式告訴我。



在彥彥出門,我大抵少買紅茶,但如果獨自出門,我還是會買紅茶,所謂表面功夫大概就是如此。



昨下班回家進入寢室換衣服時,彥彥跑了進來。



「喔~~~你昨天晚上趁我睡覺又偷喝紅茶喔!」



彥彥看到回收筒有一罐紅茶屍體,非常明確的犯罪跡證,我想賴也賴不掉。



「好好,我哉,我要少喝」,我推諉應付了彥彥的責難。



彥彥本來就是緊張大師,我非常壞的影射:「如果爸爸喝紅茶得糖尿病死翹翹了,你會不會想我?」



「e啊!」,剛剛頤指氣使的彥彥回答的乾脆。



「霞那e想(為什麼會想)?」,我問彥彥。



彥彥沈默了些,從口中吐出幾句話:





「我不讓你喝紅茶」



「因為我愛你,你死了我e難過」



「因為我e謅~想~你~e~」





每一個小孩在幼兒期的童言童語甚是可愛,再長大了些,他們的話中有話,一句話就給父母整個世界。



彥彥,你的話很甜,但不會因為「話甜」而讓老爸糖尿病或發胖。



彥彥短短的三句話,每一個字、每一個看似不成熟的語句,對我而言,都晶瑩剔透、暖澈心扉。





P.S.



去便利超商買咖啡時,若彥彥在,當我對服務員說:「半糖」時,彥彥會從後面來個謎之音:「先生,無糖」。



「好好好~,無糖,一杯」,我說。



2011年9月28日 星期三

【幼稚園】男女,純友誼?

淡水和平公園、一滴水紀念館0047


「你不知道嗎?明天我要上課,明天是星期一」,當我不經意說「明天帶你去」的話時,彥彥就會很反射性的告訴我。


「要上課」已經成為他生活的制約習慣。


不過重點在這裡,彥彥在學校都一個人玩,不會像其他小朋友成群玩在一起。


我用的語彙是「重點」,而不是「問題」。


我想,每個人都有個性,大人、小孩都一樣。


有些人天生喜歡接近人群,社交功能強,有些人天生特別容易吸引異性,性交能力強......人生百百款,如果沒有太偏離正軌,一個人玩好像也不應該被視為「問題」。


這段期間,我曾用很不育兒專家建議的方式(也就是物質犒賞的方式)鼓勵彥彥:


在學校時如果你交到一個「好朋友」回家告訴爸爸,爸爸買個糖果給你當獎賞。


我的出發點是很簡單,因為我對彥彥的個性太瞭解,知道沒有施點小惠,彥彥與同學互動的動力就像某些機車,恐怕要「發動」很久才能上路。


我只希望能清潔一下火星塞,讓彥彥點火的方式順一點。


幾天下來,無動靜。


上幼稚園快一個月了,也還是無動靜。


上週某天晚上和彥彥聊天我問彥彥:「弟弟,今天有沒有和同學講話?」。


「有啊」,彥彥說。


我挺高興,很自以為的認為:有講話代表有互動,有接觸慢慢就可能成為好朋友了。


順著話題問彥彥:「那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XXX」。


「很棒,弟弟啊,你有好朋友了,爸爸之前說要買糖果給你,等一下去7-11挑一樣」。


「我還不行買啊」。


「他不是我的『好朋友』」,彥彥很正經的告訴我。


「你不是說有跟他說話?」,我問彥彥。


「他是問我可不可以玩我帶的戰鬥陀螺,我說『不行』,這樣又不能算是『好朋友』」。


彥彥不會為了糖果就放棄原則,看到彥彥這麼「正義凜然」的態度和眼神,不知道該哭還該笑。



兩性專家常會思辯,男人、女人間到底有沒有「純友誼」?


如果彼此都是成年人,對我而言這答案確實挺模糊的;不過當對象是兩個幼稚園小朋友時,我覺得答案是「YES」。


慢熱型的彥彥,某日回家告訴我:「我今天約了一位幼稚園小女生去溜滑梯」。


關鍵字是「我約了」。


面對異性,你很主動啊,彥彥。


這和愛情無關,在我看來男女兩個幼稚園的小朋友,他們男女間的「純友誼」,真是可愛。



最近有次彥彥拿回家的功課是簡單的調查,要讓小朋友在空格內填寫:


「我的好朋友是___,我喜歡和他玩___」。


「弟弟,上次你說和他玩的那個XXX,爸爸應該可以寫他吧」。


別懷疑,幼稚園很多功課都是老爸老媽要完成,根本是我們要寫作業啦。


「不能,XXX又不是我的好朋友」,彥彥拒絕我的誘導化答案。


「那○○○應該是吧,你不是說你們有說話」,本人被填鴨式教育害慘了,總覺得老師出的功課,就是要寫個名字,留白反而怪怪的。


「可是○○○也不是我的好朋友啊」,彥彥還是拒絕我的形式化填答。


那你仔細想看看好了。


彥彥足足想了好久......還是沒有答案。


看到彥彥這麼誠實的「想」答案,我反而有點汗顏了。


「這題我們不要寫好了」,當下我也決定要學彥彥一樣誠實的面對。


「可是這樣算不算沒寫功課了啊?」,彥彥有點擔心的問。


寫了不行,不寫彥彥又擔心。


我也只好在只有三個字空格的上面誠實的寫著:


彥彥說,他正在尋找好朋友」。


寫這幾個字,彥彥接受了。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2055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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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9月19日 星期一

【興趣使然】這是種「誘惑」

六福村主題遊樂園(南太平洋區)031




最近因需要工作報告,用簡報做了一些內容,其中有幾年前曾做的研究案少年參與八家將的相關內容。佑佑看到簡報照片內容後很有興趣,因為裡面有些少年參與陣頭的照片。


「佑佑,很多跳八家將的人本身就是做壞事了」,我很嚴肅的告訴佑佑相關「事實」,確實很多邊緣少年始終在「神、人」、「英雄、流氓」徘徊。


我原生家裡是佛道家庭,以前過年時節也會和父母去廟裡拜拜,不過爸無預期離開後,我去廟宇就很少拿香拜拜。


總覺得老天爺怎讓一個如此好的人離開人世,「天公疼好人」只是浮沈人世眾生安慰自己的話。


佑佑剛好相反,他對去廟宇的興致反而比去一般遊樂區高。



佑佑上小學後,我告訴佑佑:


「以後不能像還沒上國小這樣常去拜拜,假日若去外面走走,有時間的話才可以拜一間」。


佑佑也非常阿撒力的允諾。


因佑彥媽公司旅遊至蘭卡威,上週日早帶孩子的媽至桃園機場後,我和兩個孩子回家不再走高速公路改走平面道路,經過好幾間廟宇。


我知道佑佑會想下車拜拜。


「你之前答應我,一週只能拜一間,除非表現很棒,對不對啊」,我邊開車邊告訴佑佑。


「對,我知道這週不能拜拜了」,佑佑回的倒也乾脆。


我繼續開車......


但過了不久,佑佑告訴我:


「爸爸,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如果再這樣沿路看到廟宇,我真的想去拜一間了」


我聽了笑在心裡:


原來,對佑佑而言,他的誘惑不是像大男人一樣是女色。


而是廟宇。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0884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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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13日 星期一

【想太多】一個簡單不過的問題

佑佑、彥彥做的黏土1


佑佑幼稚園同學的媽媽開了間美術才藝班,佑佑、彥彥每週都去玩黏土玩一堂課。


這次佑佑、彥彥都做了皮卡丘的小包包,回家在車上彥彥突然「啊!」


「我皮卡丘e『嘴佩(「雙頰」的台語)』掉一個了,變謅醜e」,彥彥有點失落的說。


「下次去上課的時候,看老師有沒有黏土,可以再做一個『嘴佩』」,佑佑說。


「不用麻煩,咱家也有黏土,爸爸等一下回家就幫你黏一個」,我對彥彥說。


「可是我們家有白膠嗎?黏土要用白膠黏才可以」,佑佑又說。


「應該有,就算找不到我們再買就好了啊」,我順著佑佑的話繼續答腔。


我和佑佑兩人「七嘴八舌」的幫彥彥想如何讓皮卡丘的「嘴佩」「完璧歸彥」。


彥彥終於看不下去,開口說話了:


「你瓏謅憨e(你們都很笨耶)」......


阿ㄋㄟ就好了啊!(這樣就好了阿)」,彥彥一邊說著,一邊行動。


彥彥「自己手動」,把皮卡丘另一邊的「嘴佩」拔下來。


這樣就了啊」,彥彥補上這句話。


(爸爸、哥哥想太多,小彥的想法真左腦)



P.S.


照片左邊是佑佑做的皮卡丘,右邊是彥彥「整型後」的皮卡丘~



◎ 有興趣也可再看格子中關於童言童語的標籤:童言童語


2011年5月31日 星期二

【寫彥一事】挺賊!

彥彥居家01


佑佑個性比較實在些,彥彥就是會想些很鬼靈精怪的事情來達成他的目的


「媽咪,我們來玩小狗的遊戲」,彥彥對佑彥媽說。


「好啊,什麼是小狗的遊戲?」,佑彥媽問彥彥。


「就是這樣......」,彥彥接著裝成小狗,用四肢走路,然後走到佑彥媽前面坐著。


「哇,好可愛的小狗喔,我最喜歡小狗了」,佑彥媽拍拍眼前「這隻小狗」的頭說著。


「然後呢?」,佑彥媽還是不知道什麼是「小狗遊戲」如何進行。


「我當小狗坐著,你當小狗的主人......」,彥彥接著說。


「然後我張開嘴巴,你把軟糖拿到我的嘴巴餵我吃」,彥彥說。


(用這招,就想騙到糖果吃)


彥彥啊,這個遊戲,咳......還真好玩喔!


彥彥有夠賊的啦!




◎ 有興趣也可看:佑佑、彥彥關於童言童語的各文章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4575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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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24日 星期二

【短寫彥彥】這小子替我上了一堂:邏輯辯證課

彥彥在四號公園0017

彥彥在四號公園0005

彥彥就像一般的小朋友一樣,對動物始終保有一定的興致。

不過彥彥很怕老鼠,超怕的那種。

上週日我森帶彥彥去新竹市立動物園後,晚上睡前我們在床上隨聊漫談。

「弟弟,你今天高不高興去新竹動物園看動物啊?」,我隨口問躺在旁邊、還精神很好的彥彥。

「因為我謅愛(很愛)動物e,媽媽說我c(是)動物專家」,彥彥說著。

「我喜歡『e動e(會動的)』東西」,彥彥替他的喜歡動物說,下了一個具體的結論。

「喔,可是『老鼠』也是『e動e(會動的)』動物,霞那(為什麼)你這麼怕老鼠啊」。

「......」

彥彥停了幾秒鐘後說:「爸爸......」

「你世界上熊愛e(最愛的)人,是哪個人?」,彥彥問我。

「哥哥和你」,我很直覺的說。

「對啊,因為我們都是你e小寶貝,我們瓏c(都是)好人對不對」,彥彥再問。

「對,你和哥哥都是好人啊」,我回說。

「這樣就對了啊......」,彥彥用有點不置可否的口氣,他接著問。

「同樣是愛人,爸爸你不會也愛壞人吧?」,彥彥用這句話就把我打槍了。

我不確定局外人是否看懂以上彥彥的回應?

因彥彥這句話短短的,但對照我問彥彥「他為什麼不愛老鼠」,他用另外一種對照、比喻的方式告訴我「爸,你問的問題有點蠢耶」。

而且仔細想想,有說不上來的辯證與邏輯性。

我停頓幾秒笑了,佑彥媽也笑了。

P.S.

這篇純雜寫記錄彥彥,雖我把這文歸類童言童語(其他童言童語的文章請按),但這也不一定是童言童語......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45687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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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19日 星期四

【幼稚園漫寫】「孝順兒童獎」與「起立、敬禮、坐下」

淡水和平公園、一滴水紀念館0022


佑佑從上週開始,幼稚園的部分時間已調整為國小學生的生活作息,說起來也是一種轉銜教育。


「每個人都要當班長一天」,佑佑在睡前躺在床上聊天說道。


「一天不會太短嗎?」,佑彥媽覺得不夠。


「夠了啦,只是體驗一下而已,又不是399吃到飽要吃夠本」


「你爸以前只當過衛生股長和學藝股長啦,又不一定要當班長」,我說。


「我以前可是什麼長都當過,風紀、衛生、班長、副班長.....」,佑彥媽細數著這些頭銜。


除了這些「長」外,我跟孩子說:「你爸小學低年級還當選過年級的『孝順兒童獎』勒!」


雖然不至於如新加坡一黨獨大,因此在新加坡很多選區都「同額登記、同額競選、一定當選」,但當選這個孝順兒童獎還是很汗顏。


因我完全沒有孝親的實例,也不足稱楷模。


印象中,得獎的原因是:我低年級時上下學都自己走路上、下學,回到家門也自己拿鑰匙開門回家。


也許你們心裡大聲的說:什麼!這樣就可以當孝順兒童啊?


我可以心虛的回答:沒錯啦。


(以前的門檻可真低啊)


時代變了,現在要拿這種孝親兒童獎的小朋友,家裡不少都要單親、隔代教養、家境清寒、幫忙打零工卻又成績優異的小孩......等才可能得到。


但也因為時代變了,角色也反了。


相信我,多數的父母還是可以拿到這座「孝順兒童獎」!




P.S.


幼稚園當班長要喊「起立、敬禮、坐下」。


我晚上睡前告訴佑佑這時候就別說台語了如:


「khia-khi-lai(站起來)、keng-le(行禮、敬禮)、che-loh-lai(坐下來)


因為這麼說大家恐怕都鴨子聽雷。



躺在旁邊的彥彥說:


「我如果是班長,我想要這麼喊.....」


「khia-khi-lai(站起來)、keng-le(行禮、敬禮)、kho-tian-loh-lai(褲子脫下來)


這這......這......童言童語、童言童語啦......


(這隻就是佑彥媽口中的「調皮彥」)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4551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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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17日 星期二

【心情】小白兔復活記

受傷的小兔兔001


對彥彥而言,這事是人生大事!


彥彥是個怕生、比較敏感、少生了膽的小孩。不過就我們家人來看,彥彥可是比佑佑更好笑又幽默,佑彥媽對彥彥愛不釋手。


以前我覺得有第一個小孩(佑佑)後生活的樂趣加倍,但現在更會被彥彥鬼靈精怪的一些言論和可愛舉動,搞的又氣又好笑。


只是一個多月前彥彥「熊愛e」小兔兔因為發生意外:被燈泡火燒屁股屁。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因為小兔兔是彥彥「熊愛e」人(愛兔兔更甚佑彥媽),小兔兔屁股重創就跟一個好友生命垂危一樣,彥彥整人淚眼哭了許久。


從那天開始,彥彥就把小兔兔放在床邊,睡了小枕頭、蓋了小被子,彥彥開始不讓我們碰這隻小兔兔。


簡直跟安息沒兩樣。


以往彥彥出門都會帶他的小兔兔一起「共遊、共吃、共睡」,自從小兔兔受傷後,彥彥又把小兔兔蓋好被子,「留守」家裡。


這段期間我們出門都會告訴彥彥,叫他帶小兔兔一起出來曬陽光。


「不行,小兔兔e痛」,彥彥超害怕我們去打擾蓋棉被的小兔兔。



連我英國的姐也越洋關心這宗「大事」。


「要不要在小兔兔屁股那裡縫(或穿)一件褲子,就不會看到被燒壞的地方了」,我姐建議我們。


聽聞是個好建議,但我「徵詢」彥彥的意見,也費盡口舌說了好多小兔兔穿褲子的理由,但彥彥依舊持反對意見,一直認為「小兔兔e痛」,反正又讓小兔兔一直躺在床邊、替他蓋上小棉被,彥彥好像「看到小兔兔躺著休息的樣子」,他就很心滿意足了。



前幾天下班回家,彥彥很開心的跑過來邊說:「爸爸你看!」


「阿嬤幫小兔兔縫好了啊!」,我頓時眼睛也一亮,縫的真好外,看到彥彥又重新把玩兔兔,不知怎樣我也被感染這種高興心情。


彥彥和重生小兔兔0002


彥彥和重生小兔兔0001






佑佑對某些事情比較「憨勇」,冒險性比較夠,比較粗線條;相對而言彥彥比要會「搞操煩」,對任何事情的敏感度比較高,想東想西(甚至想南想北了)後,彥彥自有一套「為何他擔心」的理由。


教育小孩有甘有苦,但觀察小孩倒有許多樂趣。


「教育小孩」是父母生育後的天職,中西教育方式不同,華人世界父母的管教權會比外國還延伸好幾年,這是中西文化差異延伸的教育態度差異。


某種程度我贊成汪培珽 說的「父母的保存期限只有10年」,當然10這個數字因家庭而異,但總說明了親子教育與互動是有階段性的改變。


「觀察小孩」更是父母生活中的樂趣,尤其家中有兩隻小孩,看他們的互動和彼此說理的談話內容,孩子的眼神和肢體動作看在一旁莫不出聲的我們而言,都比冬陽還溫暖。


以「小兔兔復活事件」而言,我們觀察到的不只有如同好萊塢電影中總會出現的完美結局:「小白兔最後......終於復活了」,而是我們一起體驗「從小兔兔進入我們家、成為彥彥熊愛e人、因意外被火燒屁股、彥彥一直不離不棄、到小兔兔又重生了」的一連串過程,我們一直是事件的觀察者也是參與者。


至少我們也曾童言童語的和受傷的小兔兔靈魂交談,深深的吸一口氣認真的看待彥彥口中「有生命的無生命」。


彥彥的小兔兔事件是我覺得很有意思的反省過程,大人認為小兔兔這種小玩具不可能復活的故事,終於在生活中被我媽用巧手簡單的就推翻。


小孩的眼光和喜好在大人眼中,有時候是個無理的執著,但這件事情卻讓我看到在一個越來越社會化的小孩,他們對於「重生、復活」還是有期待,失而復得後眼睛裡閃耀著大人不曾認真瞭解的奇特光芒。



◎ 有興趣也可看這兩篇:


【憶往】這,我們小時候不都有過?


【育兒雜寫】第七名,也是第一名

2011年5月10日 星期二

【寫彥彥】「蟹老闆」的遠親

淡水和平公園、一滴水紀念館0020


淡水和平公園、一滴水紀念館0017


昨晚佑佑因扁桃腺發炎喉嚨痛,因此晚餐沒什麼口慾,因此吃沒幾口就說不吃了(「好好好,少吃一餐剛好減肥」,我媽在旁邊碎碎唸)。


飯後我看佑佑沒吃幾口,叫佑佑進來房間休息:「佑,房間開冷氣比較涼,別一直看電視,順便進來休息」。


「我要拿書過來看」,佑佑進來後,又拖著懶散的身子去隔壁房間拿本動物的書過來看。


「爸,兩公尺是多長?」,佑佑邊看書邊問。


「一公尺大概是展開雙手的長度,那兩公尺大概就是這樣的長度兩倍......」,我說。


「那四公尺多長?」,佑佑接著問。


「喔,這大概就是四公尺吧」,我展開雙手、移動至一定的距離,讓佑佑可目視腦袋中的「四公尺」。


「你是看到書裡的什麼動物?大象嗎?」


「不是,書上寫海豚的長度是兩公尺到四公尺」,佑佑看著書本頭也不抬的回應我。


佑佑個性比較直,因此問的問題也比較「合理」些。


這時彥彥走進房間說:「我是動物專家,什麼動物瓏哉(都知道),問我就好」。


「爸爸,你可以問我動物e問題」,彥彥說。


想說處理完佑佑的問題要開始悠閒看報,還是要回應彥彥這隻小鬼,心裡有點小煩,因此只隨口問個簡單的問題:「世界上什麼動物最大?」


「是鯨魚啊」,彥彥臉上投射「不會連這也不懂吧」的眼神。


「對,弟弟你謅(很)厲害e」,打馬虎眼的我持續拿起報紙要專心看報。


「爸爸,你要付我80元,因為我告訴你答案」,彥彥說。


「什麼?你剛剛沒說,而且怎有人收費這麼貴?」,有點被自己的小孩擺道,問了就要收錢,超有強迫中獎的感覺。


「要收費?還收費還這麼貴,那以後爸爸不想問了」


「喔,那不用收費好了」


「對啊,這麼貴別人也不會想問你這個動物專家了」


第一次免費,下一題就要收了......」


「那爸爸,你可以問第二題了


菜市場有「試吃」,彥彥也有「試問」。雖然彥彥用迂迴法,但他的堅持個性依舊,就是「要收錢」就是了。


我在心中OS:


彥彥啊,你是蟹老闆的遠親嗎?


(有看海綿寶寶卡通的人,才看得懂這句)



P.S.


我們平常都半開玩笑的告訴彥彥:「弟弟你是動物專家」。因此人家是「專家」耶,專家要收費,聽起來也非常合理啊(80元諮詢費便宜啦,是我們不懂行情)。


有興趣也可看彥彥「堅持」的個性(好聽是堅持,不好聽就是愛亂嚕)影音:


【影音】兄弟為了一顆糖:「嚕功」實在了得(要看到最後)~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45127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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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2日 星期一

【母子情】我長大「非要」和媽媽結婚!

核三廠放流口(隱龜鼻)017


很多媽媽都有這種經驗,家裡的小男孩或許都曾認真的說:「我長大要和媽咪結婚」,這戲碼在我們家當然也不斷上演。


昨晚上吃完飯,彥彥很認真的說:「我長大要和媽咪結婚」。


「爸爸說,我們不能和厝裡面e人(家人)結婚」,佑佑也很認真的告訴他老弟。


「要和女朋友結婚」,佑佑接著補這句。


「可是我嘸(沒有)女朋友啊!」,彥彥說。


「你以後讀幼稚園e時存(的時候)就e(會)有女朋友了」,佑佑說。


「這樣我e(會)不喜歡」


「我會感覺這樣謅吵e」,彥彥回答道。


彥彥生性怕吵,有時候佑佑笑太大聲會被彥彥制止說:「謅吵e,哥哥我不喜歡」。


所以我和佑彥媽很習慣彥彥會說「謅吵e」的回應。


只是不懂為什麼這次他會說這樣是「謅吵e」的原因,因此拉長耳朵想聽彥彥的解釋:


因為謅che(很多)lang(人)要和我結婚」,搞操煩的彥彥說。


喔,我們懂了



晚上睡前又延伸這個話題,彥彥還是不死心,一直想和佑彥媽結婚。


「如果沒有和媽媽結婚,我就˙不˙結˙婚˙了˙


哇,帶有威脅味道的殺手諫!這麼非她不可耶。


不過這就是彥彥的堅持個性。


但我撇見躺在彥彥旁邊的佑彥媽,當她聽到彥彥的回答,臉上有著甜甜的笑容(其實是洋洋得意貌)。


女兒是爸爸的前世情人,兒子何嘗不是媽媽的前世情人?



P.S.


當我選擇這篇文章分類時,選擇的是「【耍皮】童言童語」這個類別,其實彥彥一點也沒有故意耍皮或耍可愛,人家可是「很認真的」說出這些話。


這篇也觸及彥彥的部分「堅持」個性,這個影音也一樣:


【影音】兄弟為了一顆糖:「嚕功」實在了得(要看到最後)~


2010年12月13日 星期一

【育兒雜寫】霞那做人e道理,還要發明?

我們上週日開車經過青年公園時,看到一個以愛因斯坦的圖像當招牌的小理髮廳。

「你看那個人,那是愛因斯坦」,佑彥媽在車上告訴孩子。

「愛因斯坦是誰」,佑佑問。

「他是一個很有名的科學家」,佑彥媽說。

「很有名?那他做了什麼大代誌?」,佑佑再問。

「他發明一種理論,叫相對論的理論」

想當然爾,佑佑接著問:「什麼是相對論?什麼是理論?」

「.......」

「理論就是一種很像做人e道理,但他是用在其他方面e道理」,佑彥媽說。

「霞那做人e道理,還要發明?」,佑佑說。

哈佛大學曾有一個實驗,結論是兒童對事情的認識往往是:

給小孩一個完全新的、陌生的事情,他們接受度不高;但如果給小孩一部份知道、一部份不知道的事情,他們接受這些新訊息的能力最強,因為小孩會和自己內在的經驗法則連結。

顯然佑佑已經把自己的經驗法則和他老媽給的相對論解釋作一連結,認為「做人的道理」也許是被規範、被教導、被灌輸的,很渾然天成的「做人道理」沒道理需要「再發明」。

有時候面對小孩的疑問和解釋,用字精不精準或解釋清不清楚相對重要,畢竟我們扮演的是孩子第一線的教育工作,孩子常會很反射性的提出質疑,比提論文時口試委員的問題還犀利直接呢。

總之,要對小孩解釋一個大人看似簡單不過的問題,「如何解釋」、「該不該解釋」、「如何定義這問題是小孩子這階段需要懂的」,對父母而言都是學習和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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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1日 星期三

【雜寫】小心「靠」,因他們是「複製羊」

知道身教的重要,知道言教的必要,因此我們在日常生活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符合「言行一致」的人。因為「言行一致」我們教育小孩也才有立場能說教,身為父親,我也盡量讓父親的招牌不要輕言打折。

身為爸爸角色,我在生活中常提醒自己不要做出言行不一的示範,不過人有情緒,情緒一來很說「身教言教」就一溜煙的跑去睡覺。

曾有人說:「一個男人修養夠不夠,從開車就可以觀察」。

那我肯定是個修養不夠的人。

有時開車時,遇到某些狀況,我會有意識、無意識、自言自語小聲的說出:「靠」。

例如:

開車時內線道前面出現一台慢速烏龜車,明明他的前面也沒車擋道,他就是悠哉悠哉的開。如果剛好又碰上要趕時間的情況,那心情真會火上加火。

又例如:

開車時突然旁邊衝出個機車或汽車,只能趕快緊急煞車避免碰撞,而那位駕駛大辣辣的揚長而去。

以上種種,很容易就不自覺的會說出:「靠」這個字眼。

我就算只在嘴巴小聲說,但封閉的車子內,除非每個人都沒長耳朵,否則這聲音的印記就非常明顯。

有次晚上我們開車帶佑佑、彥彥出門,開在內車道時,突然有輛機車從我左方尬車而過,差點被我們的車A到。

我小聲的在口中說道:「靠勒」。

車上的佑佑問我:「爸B,什麼是『靠』」?

我想打馬虎眼:

「我是說開車要靠邊,不然很危險」。

「佑佑,是你自己沒有聽清楚」

我想趕快轉移話題。

「爸B,你以前開車也曾說過啊」,佑佑還是不死心的證明「他沒聽錯」。

「那『靠』,是什麼意思?」

佑彥媽說:「你看你,兒子說話了」。

「那『靠』,是什麼意思?」,佑佑繼續問。

「佑佑、彥彥,你們不要說這個字,爸爸我做了壞示範,以後我不會說,拍謝、拍謝」

說話的同時,我竟開錯路上了反方向的高架橋。

「靠,剛開錯路了啦」。

以上例子,當然是不良示範。

佑佑、彥彥互動0005

我記得有次下班回來,我拿起吉他時覺得吉他的某些弦音被調整過,因為都已無音準。

我有點生氣的問佑佑是不是他幹的好事(除了音準需要重調外,更大的原因是吉他弦調斷了,有時候斷掉的弦瞬間會突然往外彈跳,怕打到眼睛)?

「沒有,我知道爸B說過啊」,佑佑說。

沒想到佑佑複製起我這爸爸的角色,他用很嚴肅的表情告訴我:

「爸B,要不要我去問弟弟?」

「如果是彥彥用的,我會告訴他為什麼不能亂調音的原因」,佑佑「很認真」的說。

「沒關係,我自己問弟弟就好了,謝謝」

我當下心中有些小感觸:

佑佑根本在複製我這父親的樣子嘛,簡直是「兄代父職」,真有一個老大哥的樣子了。

很好,我喜歡。

以上兩個生活隨寫在在告訴父母,我們是小孩最重要的標竿,言教重要,身教更為重要。因小孩複製的不只是我們的行為,還有生活習慣和部分人生價值,身為父母不可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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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25日 星期四

【雜寫】給我的,就是我的

霧峰金陵山(圓滿教堂)00012

每個小孩的個性不同,佑佑、彥彥就相差天地。

彥彥他很黏哥哥,哥哥做什麼他就要做什麼,但另一方面彥彥也很愛鬥弄哥哥,就像那種「大人鬥弄小孩」的樣子(明明彥彥就是小孩)。

但彥彥不喜歡人多、不喜歡人吵的地方,這點和佑佑什麼都要看熱鬧的心態完全不一樣。

佑佑的幼稚園功課大多會在「我下班後到吃晚飯前」這段時間解決,昨晚的功課是認字,順便叫小朋友把這個字用小朋友的想法「畫」出來。

佑佑因為要用的蠟筆顏色不太夠用(有些也斷了),我想他在幼稚園常用得到,因此答應去書局買蠟筆給佑佑。

「弟弟現在畫圖都用鉛筆畫,那這盒給弟弟在家裡畫」

「不要,我想留下來自己做紀念」

「你這樣不就有兩盒,那弟弟都沒有,這樣你不覺得很不公平?」

「好啦」,佑佑有點勉為其難的答應。

過了不久,彥彥走進房間後知道能「接收」哥哥的蠟筆,頗高興拿著他的「新蠟筆」馬上畫畫。

不一會兒,佑佑把練習字的功課寫完,看到弟弟用著「曾經是他的」蠟筆,他開始反悔。

「這是我的,我不想要給弟弟了」

我有點冷眼旁觀的看著佑佑和彥彥的「互動」......

「霞那(為什麼),你剛剛自己說要給我的」,彥彥邊說,還邊手「很強勢」的指著佑佑。

「爸爸都說不能不誠實,你剛剛說過這是我的」,彥彥再說。

「可是我現在不想給你了,我想留下來自己紀念」,佑佑回。

「可是爸爸說不能不誠實……」

「可是我給你我就沒辦法畫圖了啊」

佑佑和彥彥各自用自己的理由,「爭蠟筆所有權」好一會兒。

「彥彥還我」,佑佑一直說這句話。

當我看這兩隻「互動」情形差不多了,也打算介入時……

我聽到彥彥回:「好啦好啦」。

「那我你」,彥彥說。

P.S.

我原以為彥彥會說:「好啦好啦,我你」。

想不到彥彥用「一個字:」就打敗佑佑,也宣告所有權:「這已經是我的了啦」。


◎ 有興趣也可看格子中有關佑佑、彥彥的童言童語:
可按
童言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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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7日 星期三

【育兒雜寫】照這樣說:怎麼死,有差

宜蘭蘇澳漁港0002

彥彥除了他不愛吃東西外,本身是個有過敏體質的小朋友,因此彥彥比同年齡的小朋友還小隻些。

不只身高體重小,連膽都小一號。

佑佑讀幼稚園在三天就滿兩個月,適應都算順利,只是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已經兩次感冒、一次腸病毒,幼稚園「為來為去(傳染來、傳染去)」無可厚非,我們早有心理準備。

佑佑這次腸病毒,我們也早有心理準備:彥彥「中標」的機會很大,總覺得這是「遲早的事情」。

彥彥撐了好久,就在佑佑已經好了八、九成後,彥彥「總算」還是得到腸病毒了。

當佑彥阿嬤看到很像是腸病毒的一顆水泡在彥彥的身上,彥彥馬上哭哭。

回家我問彥彥,當時會什麼會突然哭哭?

「因為我驚我e死khu(我怕我會死去)」,彥彥用他可憐的眼神和語調說這件「令他覺得恐怖的人生大事」。

昨晚睡覺躺在床上時,我把這事情告訴佑彥媽。

佑彥媽問彥彥:「如果媽咪死khu(死去)你會怎麼辦?」

「我要和媽咪一起死khu」......

「這樣我就可以和媽咪在一起了」,彥彥很黏他老媽。

多生死不渝親密感啊!

「因為我到五十歲、到一百歲,晚上我都要和媽咪睡在一起」,彥彥天真的說。

多天荒地老的母子情啊!

「死」給彥彥的想像是未知的恐懼,但如果能有個人(尤其是生命的重要他人)一起,那死亡的感覺就不是這麼恐怖(當然還是得澄清,此言非正向鼓勵死亡,而是正向看待死亡)。

養育孩子的過程原本就是心靈洗滌和自省的過程,小孩對某些詞彙也許不能精準的感受到現實,但同一字彙他能用不同的勇氣去解釋、去觸摸,做為父母在旁觀察很多現象,除了可以整頓自己自以為的偏見外,聽孩子看似懵懂卻又寫實的描述生活瑣事,對成人的我們,反而是醒鐘。

P.S.

怪不得秦始皇等皇權高漲的古代,陪葬的人這麼多,哈。

宜蘭蘇澳漁港0003

宜蘭蘇澳漁港0004

我們家永遠的、最小的寶貝~

宜蘭蘇澳漁港0005

(我們這對父母挺矛盾的,會擔心彥彥老是這麼小隻,但佑彥媽也說,她真希望彥彥永遠長不大)

◎ 有興趣也可看相關標籤雲:童言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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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兒雜寫】照這樣說:怎麼死,有差

宜蘭蘇澳漁港0002

彥彥除了他不愛吃東西外,本身是個有過敏體質的小朋友,因此彥彥比同年齡的小朋友還小隻些。

不只身高體重小,連膽都小一號。

佑佑讀幼稚園在三天就滿兩個月,適應都算順利,只是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已經兩次感冒、一次腸病毒,幼稚園「為來為去(傳染來、傳染去)」無可厚非,我們早有心理準備。

佑佑這次腸病毒,我們也早有心理準備:彥彥「中標」的機會很大,總覺得這是「遲早的事情」。

彥彥撐了好久,就在佑佑已經好了八、九成後,彥彥「總算」還是得到腸病毒了。

當佑彥阿嬤看到很像是腸病毒的一顆水泡在彥彥的身上,彥彥馬上哭哭。

回家我問彥彥,當時會什麼會突然哭哭?

「因為我驚我e死khu(我怕我會死去)」,彥彥用他可憐的眼神和語調說這件「令他覺得恐怖的人生大事」。

昨晚睡覺躺在床上時,我把這事情告訴佑彥媽。

佑彥媽問彥彥:「如果媽咪死khu(死去)你會怎麼辦?」

「我要和媽咪一起死khu」......

「這樣我就可以和媽咪在一起了」,彥彥很黏他老媽。

多生死不渝親密感啊!

「因為我到五十歲、到一百歲,晚上我都要和媽咪睡在一起」,彥彥天真的說。

多天荒地老的母子情啊!

「死」給彥彥的想像是未知的恐懼,但如果能有個人(尤其是生命的重要他人)一起,那死亡的感覺就不是這麼恐怖(當然還是得澄清,此言非正向鼓勵死亡,而是正向看待死亡)。

養育孩子的過程原本就是心靈洗滌和自省的過程,小孩對某些詞彙也許不能精準的感受到現實,但同一字彙他能用不同的勇氣去解釋、去觸摸,做為父母在旁觀察很多現象,除了可以整頓自己自以為的偏見外,聽孩子看似懵懂卻又寫實的描述生活瑣事,對成人的我們,反而是醒鐘。

P.S.

怪不得秦始皇等皇權高漲的古代,陪葬的人這麼多,哈。

宜蘭蘇澳漁港0003

宜蘭蘇澳漁港0004

我們家永遠的、最小的寶貝~

宜蘭蘇澳漁港0005

(我們這對父母挺矛盾的,會擔心彥彥老是這麼小隻,但佑彥媽也說,她真希望彥彥永遠長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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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

【很生活】彥彥問:「我甘e死去」

彥彥可愛照003


雜寫記錄一下彥彥,我們家公認可愛的一隻:


很多形容詞可以形容 一個人的特徵,個性搞操煩、情緒敏感、老么性格、說反話、調皮的腦袋、很會看世面,更會看大人臉色、怕死.....


以上這些都觀察彥彥「目前」的個性,「目前」用引號標記,這是三歲多將近四歲前的彥彥,以後彥彥長大後,部分個性會有增加、或減少當中的「症頭」。


彥彥超級會把問題延伸,會有過度延伸的傾向,然後用自己的「自以為」嚇自己。


上週五晚上驅車回嘉義,在車上佑佑問道:「關子嶺的水火同源的景點,為什麼火上面有水?」


「因為有時候地下會有天然氣,也就是一種自然瓦斯,點火就會有火了」,我說。


「其他地方也有瓦斯的火嗎?不是家裡的那種瓦斯?」,佑佑接著問。


「我們去過的屏東『出火』,那裡也是泥土有自然的瓦斯,所以也有火」,我說。


路上經過泰安休息站要下車上洗手間時,彥彥堅持他不下車尿尿,看他的臉就是「不太一樣」。


「因為地上會有『瓦書(彥彥還有「臭零呆」)』」,一聽就知道彥彥怕下車會被火燒到。


「什麼『瓦書』?我瓏聽嘸」,佑彥阿媽睡到休息站,不知道我們剛在車上討論的「水火同源」。


我媽一臉困惑,搞不清楚彥彥口中的『瓦書』是什麼東東。


「媽,是『瓦斯』,剛跟彥彥說『水火同源』的事情啦」,我告訴我媽。


「台灣這種有瓦斯、有火的景點不多,像我們只去過兩個,現在路上一定沒有瓦斯」,我一直補充說明、再三說明。


彥彥才「勉為其難」的踏上他原本自認的「瓦書」路。




另一個觀察是,彥彥是個「秀皮」、情緒容易敏感。


例如彥彥跌倒痛痛時,他的臉色馬上「起變化」,尤其佑彥媽在旁邊時,用哭引起佑彥媽的秀秀、注意,這是他慣用的小伎倆。


如果是佑彥阿媽或我在時,彥彥自然就變的堅強許多,整個人的「戰鬥力」升了許多「等級」。


有時候我看彥彥整個眼眶都有淚水了,但他突然想起佑彥媽不在,彥彥轉變情緒告訴我:「我剛剛只有稍微勒「起灰」,不是哭」。


彥彥已適應用不同的方式,「對付」不同的大人,小孩,辛苦你了。


 


另,彥彥還會問:「我甘e死去」。


(腦袋要想像彥彥用極度可憐的眼神,並「搭配」戰戰兢兢的口吻說這句話)


根本只有個「用放大鏡才看得到的」小傷,他的擔心常讓我們哭笑不得(雖然他每次都很擔心,但沒有同情心的我們實在都很想笑)。




我們有觀察到彥彥另一個和佑佑不一樣的點,彥彥比較會把「詞句」用他的邏輯去解釋。


唱歌的歌詞,彥彥會唱反話,這是以前佑佑小時候「同期」不會做的事情。


例如「兩隻老虎」這首歌。


彥彥的歌詞就是要自己改唱成兩隻老虎「跑不快」、「一隻有耳朵」、「一隻有眼睛」、「不奇怪」.......


例如上週六我們和阿姨家去吃羊肉爐,路上看到汽機車擦撞,我邊開車邊告訴佑佑和彥彥:


「前面有『車禍』,所以你們在路上不能亂玩,爸開車也要小心」,我頗正經的告訴小孩,想說這是一個機會教育。


「我哉啊」,佑佑很直的說。


「爸爸,這樣會路上e『轟』~『轟』~『轟』~ㄋㄟ」,我聽到後座的彥彥這樣的說法。


「霞那(為什麼)?」,我很直覺的問彥彥。


「因為『車禍』啊」,彥彥回答。


「爸爸你說『車禍(請用台語發音)』,就是落『車車』e『雨』啊」,彥彥還故意一本正經。


「車子掉到地上,所以會『轟』~『轟』~『轟』啊」,彥彥順著解釋這「現象」。


彥彥故意一本正經的回答,但他腦袋不知道會不會OS:


「拜託,大人還反應這麼慢啊!」 




彥彥可愛照002


彥彥可愛照001


P.S.1


佑佑和彥彥的個性差很大,沒道理什麼個性就必須被掌聲(或噓聲),感謝老天爺讓我們有兩個個性完全不一樣的小孩,讓我們體驗兩次育兒的酸甜苦樂,當然也用他們不同的個性,間接訓練我們身心修養的「容忍度」。


P.S.2


這隻小兔子,是彥彥出遊必帶的「貼身保鏢」,每次洗過沒幾天就是髒髒的,這是小兔子陪小主人「征戰」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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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5日 星期一

【童言童語】彥彥,所言有理

佑佑、彥彥生活照003





所言有理之1:


上週假日我們在看有線電視的動物頻道,正在介紹虎鯨,不過對小孩而言,那就是「鯊魚」。


彥彥說:「爸爸,我什麼都不怕,我想騎鯊魚,你敢嗎?」。


佑佑:「鯊魚會吃人,爸爸不敢」。


「爸爸,你會怕老虎嗎?」,佑佑反而問我。


「動物園的老虎被關起來,我不怕啊」,我邊看電視邊回答。


「按ㄋㄟ(這樣)爸爸你什麼都不怕嗎?」,佑佑接著問。


「......我也會怕啊」,我有點打馬虎眼的回答,繼續盯著電視看。


「爸爸,那你怕什麼啊?」,佑佑繼續問。


「......」,經過幾秒鐘。


我正在想我應該說我怕什麼動物。


「哥哥......我哉(我知道)爸爸最怕什麼了......」,彥彥打破沈默說話了。




「哥哥,爸爸怕我們不見,彥彥用斜斜頭,並專注看著哥哥說。


我心理OS......彥彥,答案挺屌的。


(佑佑比較直,彥彥的思考邏輯就顯的比較跳,也比較靈活些) 


佑佑、彥彥生活照006


所言有理之2:


上週往宜蘭的路上,在車上我們告訴佑佑和彥彥:


「你們很幸福,很多小朋友假日都不能出來玩......,而且有些小朋友只有爸爸或媽媽,因為爸爸媽媽『離婚』了......」


「如果離婚,媽媽你e謅可憐e,因為你就沒有小寶貝了」,佑佑很正經的告訴佑彥媽。


「呷那(為什麼)?呷那我連一個小寶貝都沒有?」,佑彥媽不平衡。


「因為我和弟弟都要和爸爸在一起啊」,佑佑天真的回答。


 彥彥一向很會看人「目色(台語)」,平常我們有時會開玩笑的問彥彥:


「弟弟,愛爸爸還是愛媽媽?」。


「哥哥、爸爸、媽媽、阿嬤......我『瓏愛』啦」,彥彥總是非常四平八穩的「博愛式」回答。


不過把「離婚」這個變數放進去,答案就很明顯。


因為彥彥在我們討論「離婚誰跟誰」很緊張的插話:


「哥哥、哥哥......你剛剛說離婚我們要跟爸爸,可是離婚我要跟媽媽耶」。


如果「風雨中能見真情」、那彥彥「危機中也能顯真心」。


 


P.S.


就像很多人小時候一樣,彥彥也有「長大要和媽媽結婚」的戀母情結。


彥彥說他想和佑彥媽結婚,佑佑告誡彥彥:「那要等爸爸和媽媽離婚,你才可以和媽媽結婚」。


嗯......佑佑說了一個我「不知道怎麼說」的答案。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354066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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