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體罰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體罰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2年2月8日 星期三

【雜寫】「男人組」的秘密

佑佑和彥彥今天開學,因時間配合問題,都是我帶佑佑、孩子媽帶彥彥上學。當我看著佑佑背書包整備離開大門的樣子,這個愛的「成品」越形獨立,當下有無法形容的「驕傲感」和「滿足感」,也想到小時候對孩子們的「體罰」......


在佑佑更小的時候我會「打」他的手或腳,印象中那是佑佑還在學爬、學站時期,他不懂什麼是規矩拿捏,我不懂什麼是情緒管理。


因此當佑佑放肆的把家裡搞的像發生世界大戰般的狼籍時,「叫他別做他偏偏要當下做給你看」,當下採了紅線也觸怒我父親的權威吧,因此我也曾盛怒的打了他的手或(或腳)。


等佑佑大了些上了幼稚園後,就很少很少用手打佑佑,因為他生理認知都成熟了些,他長大了,我歷經一兩年生手父母期的酸甜苦辣,我也「長大」不少。


對於么兒彥彥而言,可能是補償心裡、也可能是帶了佑佑後我們不再被是「新手父母」,對應育兒難題上我們有更多的情緒掌控,因此我們更少用打的方式體罰彥彥。


相對於我,佑彥媽體罰孩子的次數更少,記憶中我沒看過幾次她用手打過孩子,只有幾次睡前孩子根本無視規矩,把責罵當耳邊風,佑彥媽用手打了佑佑、彥彥的屁股或大腿,其餘黑臉都是我的「主責」角色


還沒有小孩子之前,我大概是蔣介石的化身,腦袋充滿仁義道德、以德報怨之「大愛」,自我感覺良好的很:「我哪可能打小孩」!


因為自己的爸媽信奉「愛的教育」,家裡有老子卻沒棍子,我大概只有被我爸「罰跪在祖先牌位前」過,因此我不覺得我應該、也會打小孩。


但如果你有小孩的話,就應該知道「改變(Change)」不只用在政治上(美國歐巴馬競選時的口號),還用在父母管教子女態度與方法的轉變。


不管你是多堅持原則的人,哪管是主張零體罰「愛的教育」或不打不成鋼「鐵的紀律」,漫漫的育兒過程中,總會轉變修正。



現在孩子大了些,用「說道理的方式」即可以讓孩子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譬如上週這兩隻竟「打架」,當然我所謂的「打架」和「爭吵」這絕對是不同層次的事。


打架就是有肢體動作,很「近距離」又有「肢體接觸」,但不是接吻。


我有時候和孩子聊天時,會說:現在是我們「男人組」的時間。


下班回家後,晚上當我知道打架這事後,我把這兩隻叫進來。


「最後進來的把門關上」,我冷酷的說。


「鎖上」,我冷冷的說。


「誰先動手的?」,我再度用南北極零下二十幾度的眼神和話語問道。


雖然不是雙胞胎,但遇到為難時果然是血肉相連的親骨肉,雙方對看一眼有默契的、手舉起來的角度一致的(微微舉,45度角)、說話的頻率相仿的:互相指向對方~「伊啦


我請他們重新回顧「案情」時,原來是:


彥彥用滑鼠聽歌,但不太會用,佑佑直接把彥彥的手從滑鼠「板開」,彥彥一時不爽老哥竄位,對佑佑發動突襲來個「鷹爪功」,從佑佑肥厚的臉頰「刷」過去。


彥彥覺得老哥侵犯他的所有權,佑佑覺得弟弟是「先動手的人」,因此兩者都覺得是「對方的錯」。


佑佑平日可能忍耐多次,總會爆炸一次;就像烏雲慢慢罩頂後,總會有大雷雨或閃電。


忍太久了趁爸媽還在上班,擋下彥彥的「龍爪手」,直接用「鐵鎚功」從彥彥的頭上打下去(把彥彥頭當釘子,用手從頭上「摳摳摳」)。


我看兄弟倆陳述「案情」又帶動作的表演,就像看武打劇想重看精彩片段回顧,「按下倒帶後用慢動作的replay鍵」。


佑佑仗勢自己較高壯,面對佑佑的「鐵鎚功」彥彥的龍爪手根本無力還擊,最後使盡最後的......哭!


以上看起來看來像武俠小說,不過誰說小孩間的「比畫」不「武俠」呢。


看他們模擬「案發經過」,我嚴肅的臉下,其實很想笑,但想想:臉上好像寫的這個「怒」字,應該還是要繼續投射在臉上、閃閃發光才對(避免孩子以為是鬧劇)。


我看出端倪,兩者都有錯,但佑佑錯的比較多。


「在學校別人和你意見不一樣,開扁可以嗎?」


「你是憑哪一點可打哥哥(或弟弟)?」


「憑哪一點嘛?」。


吵贏了,還打?吵輸了,也打?兩者都沒定論的話,那幹嘛吵,直接開扁就好。


我們在房間講了許久,孩子的媽問我:「有辦法講這麼久,你到底都在講什麼?」


秘密,這是『男人組』的秘密」,彥彥說。


這位小男人,說的好!


佑彥居家照0006


(門牙不是被彥彥打掉的~開學前兩天自然掉的)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57079736


原始格子:佑佑皮皮.home

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

【幼稚園】一個體罰,謎之因

讀公立幼稚園有利有弊,當網友問為什麼最近沒看到寫佑佑在幼稚園的生活時,小孩讀幼稚園的這段期間還是有話要說,佑只是佑讀幼稚園是現在進行式,很多幼稚園生活的趣事當然可以記錄,但部分屬於教學、幼稚園老師們的一些觀點,因為涉及主觀,也不想公開在格子,避免有所困擾。


佑佑上幼稚園也第二學期,幼稚園的生活適應不良症候群對佑佑而言似乎沒發生,或以他五歲的心智年齡,已經能處理環境適應的內在調適問題。總之,什麼人際疏離症、分離焦慮症在佑佑身上並沒有發生。


三月底幼稚園曾辦理臺北木柵動物園的戶外教學,我和佑彥媽各自請假陪同參與,順便瞭解佑佑和同學的互動,而非只是停留在情境式的語彙描述(佑佑回家會告訴我們學校中發生的事情)。


我看佑佑和同學用國語對話,雖然佑佑國語發音有時候略帶有不怎麼標準的台腔,不過他的同學們也聽懂「佑佑式」的國語,對話互動沒太大問題。


但佑佑和老師對話習慣說台語,幸運的是老師剛好也屬會說台語的老師(台北部分人並不會說台語),因此佑佑在幼稚園與老師、同學的溝通應該沒太大問題。


常聽佑佑說:今天某某某被老師處罰、某某某上課哭哭、某某某被打某某某......,有時候聽佑佑說完我們也會問:


「那你今天有沒有被老師處罰?」


我們知道佑佑算是「聽老師話」的這種「保守小孩」,老師的話像聖旨,我聽佑佑形容幼稚園其他小朋友因某行為而被處罰,我主觀認為佑佑這些行為應該不會做。


佑佑上學期自己會說,自己上學期被老師罵兩次:


一次是和同學在玩,佑佑用手指給人家「點、點、點」,被老師制止。


第二次聽佑佑自己的形容,他說自己有一次老師上課不知道說什麼事情,他因為「笑太長了(注意,不是笑大聲,是「太長」)」,被老師唸了一下。


不過聽起來和其他小朋友的處罰相比,好像算是「警告」。


這學期,佑佑上星期第一次被「罰站」。


聽說是這樣:


佑佑和同班的某一好友中午休息時,去廁所看到一個被衛生紙阻塞的小便抖,裡面繼續沖水,他們覺得「很好玩」,然後跑回教室「通知」另一個好友,小男生們似乎平常就有「呷好到相報」的模式,反正就是最後「三個小男生在廁所看一個阻塞的小便斗」。


隔壁班的某老師看到這三隻在廁所嬉鬧,然後這三隻就被罰站。


聽佑佑這樣的陳述,本持著職業敏感和慣性,我是覺得「案情不單純」,佑佑的說法會不會有「避重就輕」的可能啊?


「你是不是在廁所和其他好朋友玩水?」,面質一下佑佑。


「嘸啊!我們只有覺得水塞住了,還有水一直跑出來,覺得很好玩」,佑佑說。


「還是......有沒有丟什麼東西進去小便斗看它『游泳』?」,我總覺得三個正皮的小男生,可能會有「我們覺得無聊但他們覺得有趣」的舉動。


「嘸啊!我們沒丟什麼東西進去啊」,佑佑辯駁說。


「怎可能只有在『看』小便斗就被罰站啊?」,我還是很懷疑。


「對阿」,佑佑反問:「我也嘸哉(不知道)霞那(為什麼)看有水e小便斗,就要被罰站?」


我心裡想,會不會佑佑這小子在廁所又來個「笑太長、笑太誇張」之類的。


腦袋浮現:


佑佑表演「不間斷」大笑法:


「哈,哈~哈~~哈~~~~~~」,快斷氣了還一直笑的佑佑。


宏德宮(孫臏廟)024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44242203


原始格子:佑佑皮皮.home

2010年6月2日 星期三

【隨論】被打,因為生日快樂!?

我承認我的「愛的教育」遺忘在育兒書本中,我還沒有小孩之前,我一直以為我是不會打小孩的父親。


肇因我的原生家庭在我小時候做錯事時,我爸媽不曾打我(和我姐),罰站、罰跪(尤其跪在祖先牌位)是我印象所及我爸在我小時候給我的處罰。


昨晚天氣略冷,我心血來潮在飯後想去鄰近的公園跑步。佑彥媽不去的情況下,彥彥也想留在家裡陪佑彥媽玩;佑佑依照慣例還是要跟我出去跑步。


也好,以佑佑現在的體重,跑一跑消耗一些熱量也是好事。


不過真的要運動就不要帶小孩出來,跑了兩圈我看佑佑已經滿身大汗,因為昨晚氣溫略涼,我幾乎沒流到什麼汗佑佑就想離開。


「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不只形容戀情。


離開後我們去金石堂書局的童書區看書,回家前又去吃黑糖刨冰。總之,原本要運動消耗熱量的昨晚,根本是持續「囤積熱量」。


回家後彥彥知道我們去吃黑糖刨冰,就告訴佑佑:


「哥哥,冰箱裡的飲料你不能喝了,因為我也沒去吃黑糖刨冰」。


「霞那(為什麼),c你自己不出去e」,然後佑佑作勢要去開冰箱。


別看彥彥小,他當時可不甘勢弱僅拉著佑佑的衣服下擺,不讓佑佑去開冰箱。


佑佑的個性不會和彥彥有推擠拉扯,可是佑佑說:


「今年我生日,我生日的願望就是你死去(台語)」。


我和佑彥媽原本在旁邊想讓他們兄弟先用「他們的方式」處理,如果化解不開才會介入。


佑佑生氣許的「生日願望」觸碰到我們家的禁忌底線,作父母的當然得提前「出手」。


「佑,你怎麼可以許這麼恐怖的生日願望?」


「今年我生日,我生日的願望就是你死去(台語)」,佑佑不管我們的制止,繼續對著彥彥說。


 「佑,你過來罰站」,我大聲的叫佑佑。


「你沒聽到我說不能說這樣的生日願望,你是有聽到還是沒聽到?」,邊說我已經直接從佑佑的手臂打下去,火氣破表。


「霞那不能這樣說?」。


「彥彥之前也說他的生日願望是我永遠都不能吃『皮』」,最愛吃雞皮、豬皮的佑佑回應我。


「不一樣」,我很嚴正的告訴佑佑。


「你說的是『人死去』......」。


「這個很嚴重」。


「而且你說的這個人是『你的弟弟』......」


「這個更嚴重」。


「不管是不是你弟弟,你對別人這樣也不行說這種話」,我用盡口舌,佑佑還是問:「霞那?」


小孩有「追問」的精神是常態,可是在不同氣氛下,佑佑的繼續追問只會被盛怒的我覺得他「明知故問」,佑佑的手臂又多了「啪」一聲。


我看了佑佑,他紅眼睛的看著我,我漸漸平心靜氣的問佑佑:「佑,你很聰明,你想看看叫別人死去甘c好代誌?」。


佑佑搖搖頭。


佑彥媽示意「可以了」,也把佑佑抱抱。


我也給佑佑一個大大的擁抱,在他耳邊說:「以後這種話不能再說了,知道嗎?」。


「哉(知道)」,佑佑輕輕的回答。


佑佑雖然還小,但也說小不小,他歷經了阿公的去世,對於「死」他已經大道可以理解,但他還沒成熟到能理解「死亡」在社會代表的負面意義。


懂得「尊重別人」是很重要人群互動法則,他應該慢慢要知道口語的界線在哪。


珍惜孩子的犯錯機會,佑佑被責難的態度依舊「堅強」,有時候我還希望他不用這麼堅強,其實我看到他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時,心理也會有聲音告訴自己:「幹嘛剛這麼大聲斥責,他只是小孩」。


不過面對部分育兒問題我的態度還是得堅持,白臉就讓孩子的媽擔任。


通宵佛頂山(淨願寺)0031


我也知道我們不是完美的父母,在某些情緒、某些片段管教小孩的態度也許會傷了孩子,但我認為適度的處罰是必須的,但「適度」的界線就是一門父母管教的學問,只希望放手的時候,佑佑可以和彥彥攜手穿過風雨,不要用否定另一個人的言語來強化自己的正當性。


他們不是搞政治,而是要面對未來真實人生。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34572624
原始格子:佑佑皮皮.home

2010年4月13日 星期二

【觀點】一個巴掌拍不響,那「九個巴掌」呢?

日前有兩則新聞,頗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新聞內容不太妙。第一則新聞如下:

九個巴掌

這位老師已經被人本基金會等教育團體撻伐,原本已經漸漸平息的新聞,是被聲援老師的部分學生家長反而把問題搞大。

新聞後續這位被打巴掌的小二學生不得不轉學,就算孩子有掀裙摸鳥的行為,應該被教育和制止,但用相同的標準來看,那狂呼九巴掌的失控老師,為何能被聲援並留下?

這新聞中有很多角色:

一位情緒化的老師、一位兩性界線還在摸索就被呼巴掌的小二學生、一群挺老師的家長、外加場外媒體正反兩派的啦啦隊……,交織成一個「不只是體罰」的議題。

這個小二學生的性別界線還在摸索,我非沒有性別概念,但小時候男生玩丟一種橡皮小球都特別會「瞄準重點」,這是男性成長中的某些「插曲」,不管教育或兩性專家覺得這種行為「有違青少年兩性價值發展」(女生可能會覺得「幼稚」),但這就是真實的成長過程。

這新聞事件後有許多專家提出校園的輔導管理機制的補救,我是比較想知道這群(部分)家長的心態,他們怎麼了?

竟然對一個8歲的小孩說:教育失敗!記者會上力挺呼巴掌的教師,也聲稱如果老師受到處分,他們小孩不惜轉學。

因為部分家長沒有把「支持該位老師」的原因說明清楚,只會讓外人陷入五里霧,搞不清楚你們是支持這位老師的教學品質,還是覺得「這九個巴掌教訓的好」?

打了那小孩九個巴掌是要教他什麼?連摑九個巴掌,這哪是哪門子的學校輔導?這當然是一種情緒的發洩行為。

你會連續對成人呼巴掌嗎?哪管你多看不慣某些成人的行為,連輕拍別人的身體都不被允許。那敢問這些家長,該老師憑什麼把小孩當沙包,當眾打了這位你們覺得「該打」的小孩。

適當體罰我覺得是必要,但報載這小二生在班上被呼了三巴掌後,被伶著耳朵要帶去學務處前跑去廁所,繼續被呼了六巴掌,停下心情想那畫面,「啪、啪、啪……」這幾個巴掌已經完全失控,這不是「管教」,而是「管訓」。

對國民教育第二年的這個孩子而言,他只是壓垮「好老師」定義的最後一根稻草,不過以老師這種情緒失控反應,如果這件事情沒曝光,難保不會出現第二根稻草。

這些站出來力挺該老師的家長們應該想想:未來不知何時,你們家的小孩,每個都是潛在被情緒化處罰的標的物。

我記得之前社會學有個職業階層的金字塔比較圖,老師這個職業的「位階」很高,因此不管是市井小民、販夫走卒或皇宮貴族,哪管是擺路邊攤或是商業的巨擘看到曾教過自己的老師,都還是挺很有「敬意」。

頂著「被尊敬」的光環的同時所需承擔的「泛」道德責任當然也較高,壓力自然有。我媽也是老師,我不是不懂老師被社會大眾賦予的責任和無線上綱的「表率」。

老師絕不是聖人,如果用這樣的標準來看老師,這位老師當然也有犯錯的權力。

因此這事件除了該老師的情緒管理值得商榷外,我更想知道的是,這些力挺老師的部分家長們,你們站出來的重點和理由是?

P.S.

今早又看到一則相關新聞:

呼巴掌

專家嘗謂:燒碳自殺事件會「傳染」,原來「呼巴掌」的效應也會?以上是今天另一則關於「呼巴掌」的相關新聞,請參考。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32832113
原始格子:佑佑皮皮.home

2010年1月13日 星期三

【育兒隨寫】體罰的「適當」與「適性」~沒有標準的標準

今天早上,同事遇到一個棘手個案,姑姑代替母職打電話要我們協助「校園霸凌」「懼學」、「體罰」的問題(細部內容保留)。


對於「體罰」同事各有不同立場,同事舉出一個個案,直到十八歲時還被父母體罰,只因為「沒考到前三名」。


當我們各個都對這種年紀還體罰嗤之以鼻時,因為已經這麼大了還體罰,殊不知這影響的不只是自尊心,還有人格權。


不過同事接著無奈的道出:


「這位十八歲還被體罰的青少年,他覺得他沒考到『前三名』被體罰是應該的,他贊成『自己被體罰』……」。


原來他已經把「被體罰」內化為成長(或成功)的一部份,就算年齡已屆「法定成年」,他對自己「被打」一事覺得「本應當然」。


如果這位青少年未來成家立業、兒女成群,我會為他的孩子捏一把冷汗,因為顯然他已經把「體罰」內化為教養小孩的重要手段,太過利益導向的賞罰分明教養方式只能教導出一個永遠被制約的「乖」小孩。


沒有父母能預見未來叢林社會的競爭廝殺是多麼慘烈,乖寶寶出了社會還是乖寶寶,用損害小孩人格權來導正行為、進而鞏固自父母管教權威的手段,確實能塑造一位「聽話」、「守訓」、「規矩」的乖乖小孩。


但我總覺得太乖的小孩相對的太單純,對未來撲天蓋地而來的壓力和誘惑反而失去抵抗的功能。


同事們對這麼大還因為課業問題被體罰沒有人能接受,不過對於「小孩應不應該體罰」一事就看法分歧。



我贊成「適當、適性的處罰」。


我們家這兩隻都不是在「愛的教育」下成長的小孩,他們以前還是會被打手。只是我們打手不是拿棍子借重外物來打手,拿棍子打手我們的家庭文化中是不能被接受的。


因在我自己的原生家庭中是沒有棍子,在我小時候不曾被爸媽用棍子「打」過,但我曾被我爸命令要我罰跪在神桌的祖先牌前,這也是「處罰」的一種方式。


我仔細想想,佑佑和彥彥在二、三歲前比較常被我們打手,他們現在都更大了些、都可用口語「動之以理」,因此現在會打這兩隻手的機會相對較少許多。


雖然沒有「體罰」,但他們生活中還是會因為太過調皮而被「處罰」。而「罰站」和「不能聽伍佰的歌」大概是最常的處罰方式。



體罰得「適當」。


有時候體罰只是父母一時的情緒激動下的反射動作,可憐的小孩只是被當成出氣包,打個「遍體鱗傷」只是更加印證父母當時的憤怒,更有甚者把小孩丟牆、淋油鍋湯等,事後的悔恨都無法彌補永遠的創傷。


父母當然有權建立生活常規,只是最高明的人生道理就在於生活中。


與其父母耳提面命的告訴孩子一堆大道理、與其父母用「體罰」告誡小孩「你要尊重別人」(聽來多矛盾啊),倒不如用簡單的「處罰」。


但要告訴他們被處罰的原因,讓他們在短暫的「處罰過程」中自己去感受、去發掘、去理解「為何被處罰,自己被處罰有沒有合理」,這種處罰方式絕對比拿棍子硬抽打的方式好上許多。



「適性」處罰也很重要。


彥彥的嘴巴很甜,很懂得取悅我們,在外面看到不認識的阿公阿嬤都會主動叫。佑佑這方面就比較「有個性」,我們不能因此這樣就叫佑佑看到人都要叫,因為這才是「有禮貌的乖小孩」,不聽的話就棍子伺候。


相對的,佑佑的記憶力很不賴,專注力也不錯,我們不能因為佑佑這樣就要求彥彥要加強腦袋記憶訓練和定性訓練,彥彥若無法專心看書時就用體罰的方式威嚇。


道理很簡單,因為佑佑不等於彥彥,彥彥也不需要被複製成佑佑。


佑佑和彥彥就是不同個性的人,耍皮的功夫不同、守規矩的程度不同、吃飯的速度不同、專心的時間不同、對有興趣的東西不同……,有這麼多不同的因子組成的兩個生命,當然不應該被放在「同一標準」來當成處罰的要件。



沒有標準,才是標準。


「生產」一個小生命的製造過程不是「標準化」的作業系統,當然「成品」也不可能完全一樣,每個小孩的發展偏好都不一樣,有的小孩體能好,有的小孩創意佳,有的小孩能寫書、有的小孩能跳舞......


體罰孩子不能「同一標準」,因為沒有理由讓每個孩子都跑得一樣快、跳一樣高。


因此處罰是一門學問,用體罰要達到立即效果,絕對不是小孩行為修正的良方,立即見效的藥有時後總有無法預期的副作用。


對於課業成就我不一定有信心我的小孩子會有什麼「驚天動地」的作為(當個社會平凡不過的一份子,能過安穩的日子就很幸福),不過我有信心能把我們家這兩隻教育成懂得尊重別人身體自主權的人。


「體罰」、「處罰」或「愛的教育」、「放縱溺愛」…..等都是父母在教養過程中一定會面對的課題,就像食物一樣,當中的酸、甜、苦、辣都是滋味的必須,如何把這些味道調合成一盤山珍海味,那就需要下功夫。


如果能從扎扎實實的育兒互動中自己摸索出一套「適當」「適性」的教養方式,那就是育兒過程最美味的饗宴。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30137548
原始格子:佑佑皮皮.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