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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12日 星期五

【工作離別】今晚不能流淚?

今晚送舊,因為老大升官要離開我們這個單位。老大在台上說,他今晚不能流淚,我也這樣告訴自己,不過還是忍不住。


老大是我的人生貴人之一。


我人生的重要階段他都有參與:我的第一份工作、我的結婚、婚後又生了兩個小朋友.......


我跟了他約八年,他是我的直接主管,但在我的工作場域他始終很信任我,我下面的這些同仁也合作愉快,因此在工作場域我算是自主性很高的人,這幾年工作都算順利。


這是我人生第一份工作,當基層員工約半年後,因工作上的主管離職,老大就提攜我擔任主管,我很感謝他八年來的栽培和信任。


我爸離開時因為告別式選擇在早上六點半左右,老大率隊開箱型車從台北前一晚先南下嘉義住宿,然後一大早整批人來參加我爸最後的告別式。


我很謝謝老大這麼挺我,帶同仁從台北舟車勞頓送我爸最後一程,我當早永遠記得我看到老大和老大夫人默默的站在告別式外面的樣子。



國小畢業典禮時那種「離情依依」、「各奔東西」的感覺,年紀越大了越沒有「分離」的感覺。


不過聽到老大要調走時,不只是我還有更多同仁都覺得不捨,真的不捨。


同仁「君」問我製作一本「紀念冊」給老大的構想適不適合?


我當下覺得很不賴,因為這些回憶不是金錢能買到的禮物,我只怕時間有點來不及,但同仁就說星期日要來「加班趕工」。


原本訂下星期一晚上聚餐,但老大臨時接到星期一早上就要交接,因此聚餐的時間臨時敲定今天晚上。


因此同仁們通力合作,利用昨天一天的時間幫其他三十幾位同仁拍照,並寫下祝福的話,精裝的程度簡直是結婚相簿那種「娘家本」嘛。


(我的同仁們君、穎、秀、娥臨時製作這相簿實在很用心,揪甘心e)


看著紀念簿中各同仁們的獨照外加短句,其實有些小感動。



工作場合有時候的競賽就像叢林戰爭,管理階層和第一線員工很多都是對立居多,有些主管要離開還有人會放鞭炮慶祝呢。


而我們老大要離開,我們確實都很不捨。老大,值得了。



今晚剛開始老大致詞時,他還是重申他和我們的關係就像家人,如果是家人就應該無悔付出不求回報,我這幾年在他身上看到他不只是說說,而是待我們真如家人。


其實他致詞時說到許多工作上的事情,我就要硬忍,曾經打過的仗多回首感觸良多,那些回憶多美好。


當老大開唱地一首歌時,餐桌上大家一致拿起我們製作的小型看板,上面寫著「我永遠挺你」、「我愛你」、「麥造啦」,老大唱歌時都快哭了,我看到同仁拿起這看板隨老大歌聲搖擺,這場景真的要硬撐,不然真的很容易落淚。


我真的很不願意在外人面前流淚,尤其我帶的同仁都是女生,一個男人更沒理由在他們眼前落淚。


不過生理反應實在很難抵擋,我帶著同單位的同仁向老大敬酒,我一開口沒辦法就落淚了,老大越說一些我們的回憶,我越不想哭就越流淚。


回桌上同仁告訴我:都是因為她們看到我流淚她們跟著流淚。


真的沒辦法,我刻意堅強情緒,但跟了八年的感情終究是真實感情,雖然不捨但還是祝福。


我的老大,謝謝你,也祝福你官運亨通,你去的那個單位真有福氣。


今晚不能流淚,但很多人都破了戒,包括許多鐵漢。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31855475
原始格子:佑佑皮皮.home

2009年8月12日 星期三

【服了服了】有朋自遠方來不意「驚」呼~

有人是國小同學比較親密,因為這種朋友情義屬於「細水長流」型的;不過我卻是人生求學最後一階段的同學反而比較有聯絡。


研所的同學因為住學校宿舍兩年,也因為對於課業報告共同奮鬥過,因此產生許多「革命情感」,研所交了幾個關係十足深厚的好友。


「才」今年從英國拿到博班學位返國,即將於九月至花蓮東華大學任教,「儀」在芬蘭攻讀博士,前幾天返台,因此我們約板橋逸馨園吃飯聊天。


儀回台前MSN告知,這次回台主要是提親、結婚。


超乎我和才的認知:從單身變結婚,為何如此無聲無息?


因此昨晚當然要質問他從單身到決定結婚的「曲折」過程。


儀:這次我是回來提親、11/1也要在XX宴客結婚。


我:你結婚會不會把頭髮簡短?


(昨晚初見,儀的頭髮已經綁馬尾了,我差點叫他施文彬,才更狠,直接叫流浪漢)


儀:不會,反正可戴帽子


佑彥媽:整天戴著,不會對方家長不會為你是禿頭吧。


不過儀的回答非常勁爆。


儀:對方父母還沒見過我


大家:什麼,不是要提親、結婚了,還沒見過?


我:靠,連日期都訂好了,這家人可真敢死啊,直接把女兒推入火坑。


才:那下週提親,是對方第一次見到你?


儀:沒錯。


才:阿娘唯(口頭禪)。


太猛了。


我們一直共同認為:女友應該同樣是出國求學的留學生,屬於「日久生情」之類的。


這樣的推論應該是合理、也是常理。


儀:沒有,她是我去芬蘭時才和我MSN慢慢熟識的。


我:我知道,肯定、百分之百有了(非常自以為這是無暇的推論)。


儀:沒有。


才:不能用常理來推論「儀」。


我:說的也是。



我們和才的家人也熟,昨晚兩家子與四小孩+未來的新郎官在逸馨園,談論著非常令人無法理解的結婚始末。


(搞什麼,昨晚談論交往始末,我們這些第三者都「受『驚』」連連)


整個晚上大夥兒嘴都很賤,火花四射。


現在博士的程度都這樣?哈哈哈。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25986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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