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0日 星期四

陰天~三峽祖師廟、長福橋(純圖)

三峽祖師廟、長福橋0015
 

三峽祖師廟、長福橋0017 三峽祖師廟、長福橋0014 三峽祖師廟、長福橋0012 三峽祖師廟、長福橋0010 三峽祖師廟、長福橋0004 三峽祖師廟、長福橋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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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峽祖師廟、長福橋0024 三峽祖師廟、長福橋0023 
 

第一次從長福橋的另一頭走到三峽祖師廟,第二次來三峽祖師廟。

三峽老街依舊人氣不旺~
 

我們的總統大選這一票:逆轉勝

taiwan
 

(本文為部分舊文新增)原本要選擇三月二十二日(總統選舉)前一兩天出國,因為出國費用省了許多。但有人為了投票返台,我們這時候出國似乎說不過去......
 

之前有點逃避這次選舉,從來不知道對總統選舉的消極、失落.......那滋味是那樣的孤獨,而選擇投票前離開台灣,回來接受選舉結果,是那時候有點自我放逐(或稱逃避)的方式之一。
 

我想佑彥媽大概依我,如果我選擇不投票出國,那她也不會認為神聖的一票有多重要。
 

事後想想,我們還是選擇留在台灣,至少用這張票表達我們的立場,善盡憲法明訂的權利與義務,結果輸贏則是另外一個層次,不是我們能掌握的。
 

不過每次選舉都算是改寫歷史,每次選舉台灣民眾都時時在承受幾近爆炸性兩造脈動的力量。
 

在帛琉的這幾天(3/16-19),從書中、導遊口中大概瞭解帛琉是一個長期受到外國殖民的殖民國家,隔著幾百里遠暗潮洶湧的海洋,台灣不也同樣曾是被殖民國家
 

當時有心心相惜嗎?或許有人會問。
 

不,台灣其實是一個很有活力、生氣、多元的國家。選舉改寫的過程或許很激情,不過從民主的角度來看,台灣還是值得引以為傲。
 

有人說在台灣的社會內部,依舊沒有擺脫被殖民的心態,雖然民主開放,但在國際社會的情勢上,台灣仍然受到「祖國」、美國等帝國權力支配的影響,台灣依然無法掙脫枷鎖。
 

在選前一天,這樣的問題很少被兩造候選人提出來討論,更遑論扣敲台灣島民的思考。
 

 

中間選民?是中立客觀的一群?還是西瓜效應的一群?如果別人形容我們是中間選民,我覺得這樣的稱謂並不是誇讚。
 

我們從來也不是中間選民,也不希望成為中間選民
 

在選戰最後一天,如果還有人自稱是還在觀望的「中間選民」,那只能解讀:這是他的一再不表態或......這個人真的沒主見
 

到底是客觀?觀望?還是根本沒想法的人?每個人對中間選民的解讀不同。
 

遇到總統大選,台灣中間選民的比例,我並不覺得有新聞媒體說的佔三成這麼高,因為我們有國家認同問題,這是非黑即白的是非選擇。
 

對於總統選舉,國家認同會牽動對候選人的認同,而這些很多都是每個人心中早已有定論的政治認同。
 

「中間選民」不是自以為客觀的代名詞,這些選民相當程度是「」中間選民,卻用中間選民的名詞來當保護色,包括原本就支持藍,或原本就支持綠的民眾。
 

偶爾在節目call-in觀眾的第一句話:「我是中間選民.....」。
 

好像要說這個名詞,才代表他的超然客觀,才有辦法繼續抒發自以為客觀的高見。
 

「偽」中間選民吧。
 

這就像有些單位想扮演客觀超然的執法者角色,但總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如NCC之前說如果電視台的政論節目有偏頗(也就是一面倒)的安排,他們決定開鍘,這種看似有魄力的宣示不如不要宣示,因為他們沒能力、也不會執行。
 

殊不見目前的政論節目,有那個節目是公平客觀?各侍其主的立場還不夠明顯?向各自藍綠的民眾洗腦還不夠徹底?
 

台灣的新聞從來沒客觀,正值選前之際的刀口階段,更是客觀不起來。
 

至少我看來,有理念的人哪管是藍綠,都比自謂客觀的(偽)中間選民更值得稱許。
 

 

因為黨國教育使然,從小我常以遠見和狹隘來描述中國與台灣:
 

凡是屬於中國者,就是驕傲、偉大的代名詞。凡是屬於台灣者,必然是眼光狹小、淺盤思想、劃地自限。
 

長大了,我知道原來我受到的教育是如此讓人「驕傲與偉大」。
 

台灣的政治環境讓我們變的非常實際,對於政見的要求也趨於遠見,不過有人把未來五十年的願景當成政見,到底是怎樣?
 

誰也無法料想五十年後的台灣面貌,卻能提出這種超長期的夢幻藍圖
 

理想的彼岸到底在哪?振興經濟的良方到底是振興了誰的經濟?在政見滿天飛、支票隨意開的現在,檢驗候選人的好壞不能只看政見,檢視這兩位候選人的個人品格、執行力等,從長期觀察也許是檢驗候選人的方法之一。
 

近日看到一則廣告:「台灣的前途,由台灣人民決定」。
 

是廣告?還是政見?還是選舉的操作語言?
 

如果把候選人最後幾天提出的報紙廣告內容,簡化為一種意識型態的交戰似乎過於粗鄙,但是有一個事實不得不承認的是:
 

「如果沒有總統大選,也許台灣的前途不會那麼迅速受到討論,得到KMT與DPP對台灣前途的『共識』」。
 

現在是一個比較誰愛台灣的年代,也是一個比賽誰是聖人的年代,而比較偏左翼的知識份子會期待一個公平合理社會的產生。
 

但兩個候選人都沒提出什麼令人印象深刻的社會福利政策,或許他們的政見白皮書或官方網站有,但連他們在公開場合都少討論了,一般大眾根本無法知道台灣的社會福利走向為何?他們要催生什麼樣的台灣?
 

從「終極統一論」絕對「中」傾,到「台灣的前途由台灣兩千兩百萬人決定論」的相對「台」傾,種種國家認同搖擺不定的政治信仰態度,決定了他也是用相同的態度,閃爍曖昧的回應其他議題。
 

「台灣的未來由台灣人民決定!」這政見(口號?)在選舉時好像就是「無異議」敲三下通過的一般常式?
 

那請當選後別擺回「台灣的未來要由兩岸人民共同決定」的論述。
 

我不否認雙方陣營各自在操縱「台灣」這個符號
 

本土,是選戰的圖騰;而台灣,也升格為神主牌的象徵。我想這是台灣無法擺脫的原罪,因為我們的國家認同幾近五五波的分歧。
 
 

高舉中國大旗是否能為台灣帶來活路?兩岸共同市場的中國,是否允許我們單方面受益(我們的人員、物資外銷對岸,而對岸的人員物資卻不能來台傾銷),實在令人高度懷疑。
 

尤其面對國共談判少有勝算的KMT,誰能告訴這政策到底是如何形成?最後如何成行?
 

搖椅上的革命家」大概是說一個沈溺理論、理想,在象牙塔思維的人,以為在理論上能站住腳,在實務上必然可以成立、可以執行。
 

但面對如此強悍的中國政府,兩岸共同市場的「理想性」推論為何顯的如此「天真」?想實踐「搖椅上的革命家」信仰?
 

西藏事件對於身處台灣的我們,其實有某種假想的啟示。只是我們在台灣的人身安全與自由,沒受到西藏鎮壓式的挑戰;在人格尊嚴上也沒有受到西藏人立即性的羞辱;而我們對自由民主的追求,無須付出生命代價。
 

對佑佑、彥彥而言,民主是什麼?......就是.......民主嘛,和空氣一樣,不需要耗費時間成本來取得。
 

參選總統者昔日是高舉反對總統直接民選的人,現在卻成為總統候選人(也可能是有大於二分之一的當選機會,以之前的民調而論)。
 
 

其實從很多有接觸格友的平日文章,我大概可略知一二藍綠的傾向,裡面包括我覺得不錯的格友,但我們不會刻意與這些格友「保持距離」。
 

請格友尊重每個人表態的權利,就如同我上班的環境,大家非常尊重彼此的立場一樣,就算辦公室藍綠的對比約為九比一(工作場域的性質略特殊),但同事間不會因此劃清界限,還不是一樣共事愉快。
 

多數格子的文章寫的都是心裡表白,深入剖析單一事件的不是太多,或許可進一步說,格子的文化就是讓你在幾百字內陳述心情與敘語
 

我小時候在黨國的教育體系下,自然很難免除中國沙文主義曾慣輸給我的偏見,在中國民族主義教育下的一代,每當回首這些過去才發現,以前吸收的知識,都是在維持一個虛幻的國家認同
 

因此政治上不能苟同KMT的國家認同方向,不過也注意到有些格友,並不樂於「表態」這種風險性的姿態。
 

尤其是選舉。
 

如果離開互相取暖的團體,就有可能成為部分格友的假想敵。問題是,我在乎部分格友刻意用政治選擇,來標籤化我們是敵是友嗎?
 

沒有人能操控誰去投誰,選前一天要投誰大概有個底(除了選前一日還自稱中間選民的西瓜派),我們的格子也沒企圖去影響誰。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你能影響誰?
 

大夥兒都有自由意志,格子的就是純粹抒發想法,新聞的視覺配合、電視煽動性的言語的力量才大。
 

希望以上言論也別造成另外彼此阻隔的牆,如果你刻意把政治當成交友的唯一正確指標,那我們的頻率肯定不同。若因為這文的影響,直接把我們格子列入不受歡迎的「黑戶」,那我可會非常高興。
 

因為藉由你主動將我們格子隔離,我們比較懶,可藉此「反篩選」頻率相同(我們說的頻率相同,不需要立場相同,而是互相尊重)的格友。
 

政治選擇沒有對錯,非敵即友的政治選擇操作,不應該用在平日(網路)交友。
 

我自覺沒有太極端的用詞,並不擔心自己的文字和內容受到調侃或挑戰,文章既然已經發表,我自然不是唯一的詮釋者。
 

你的詮釋我尊重,但請不要刻意在我的格子留下無連結暱稱的謾罵,也請減少有情緒性的挑釁與奚落(恕刪)。
 

昨天下午開會,老大說星期六的投票選舉後,「一番兩瞪眼」,選完後就要做什麼做什麼.......
 

是的,兩造候選人對台灣的未來或許都有自己的夢想,沈湎選舉大夢的台灣,明天終究會一切回歸平靜。
 
 

 

P.S.我喜歡我們辦公室許官說的:「政治很簡單,表態又怎樣,就像有些人喜歡吃義大利麵,有些人喜歡吃牛肉麵、有些人就是不喜歡吃麵,又如何,互相尊重、包容即可」。
 

P.S.我們去帛琉的那天(316),我們的孩子當天在嘉義市文化中心和阿姨們參加「逆轉勝」的擊掌活動,他們也幫我們表達我們的意向。不管選戰結果如何,選舉活動的各種洗禮,我們也視為這是對小孩子的另外一種民主見習,絕對和教室內課本教導的民主,有截然不同的感受。
 

2008年3月19日 星期三

佑、彥依然「隔離」中~因選舉

佑彥居家14
 

這幾張是彥彥得腸病毒前的照片,彥彥生病的這一段期間,我們盡量將這兩隻「相互隔離」,沒一起玩積木的房間,家裡也少了一些兄弟「互動」的樂趣。
 

醫生說腸病毒傳染力很強,小隻的中標後,深怕大隻的也被流彈波及,因此防堵的功夫算是做的徹底。
 

彥彥喝完的多多(養樂多)明白的告訴佑佑不能喝,我們出國的前兩天佑佑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自己去冰箱拿來喝彥彥喝剩下的那半罐。
 

而且還是自己喝完來告訴我(不是很懂佑佑當時是什麼心態)。
 

「隔離」這麼盡力,就因為佑佑喝多多前功盡棄,當時我超火的......
 

因為直覺這樣簡直是宣告直接把腸病毒往嘴裡倒,非中不可。
 

人家都怕飛沫傳染了,佑佑還直接喝彥彥喝剩下來的多多,而且我們事先已經告誡佑佑絕對不能喝那半瓶多多。
 

生氣的原因不只是擔心佑佑生病,或許還有:
 

「已經告訴你了,你怎麼不聽話」的情緒反應。
 

我不知道小孩的反叛期到底是什麼?事後想想,我們不應該否定小孩不聽話的可能(他們又不是玩偶,是獨立個體),對於佑佑部分越矩的行為,某部分需要釋懷、更需要坦然迎接。
 

記憶力總是衰退,我已經記不得何時得開始面對「叫他往東,他看似聽懂,卻往西」這種情境,只知道自己能分辨教養的甘醇與辛辣時,年齡早已揮別而立的歲月。
 

下面幾張是彥彥得腸病毒前拍攝的居家照,兩隻在一起所擦出的火花真的不少:哭、笑、躺、跑參雜。
 

彥彥的腸病毒圍牆快快倒,手足的互動不需要因為腸病毒隔離,不過佑彥阿嬤帶佑佑回嘉義了,因為要投下心目中那位值得一投的總統候選人。
 

佑佑、彥彥這週,依然隔離中。
 

佑彥居家16
 

佑彥居家15
 

佑彥居家13
 

佑彥居家11
 

佑彥居家10
 

高雄:科學工藝博物館隨想

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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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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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04
 

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01
 

下圖彥彥左上的舊傷已經完全好了(新傷隨時待發中)~
 

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23
 

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36
 

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42 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40 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37 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33 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32 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25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47 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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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佑會逗彥彥,手上沒準備數位錄影,佑佑跑到樹後裝皮表演,彥彥樂不可支的大笑沒錄下來,當下會讓人覺得這兩隻感情還不錯。
 

初四科學工藝博物館31
 

高雄國立科學工藝博物館完全是出於偶然,白天沒什麼計畫,只記得下午回嘉義時要順路去台南千佛山菩提寺接佑彥阿嬤。
 

科學工藝博物館逛半天絕對逛不完,因為裡面有許多可動手玩的科學玩具(含原理說明),我們早上九點一開門就準時進入科學工藝博物館,裡面每個遊戲幾乎不用排隊,但僅能玩遍一個樓層,因為越接近中午來館參訪的小朋友就越多。
 

而科學工藝博物館的周遭沒太多餐館可用,只見到麥當勞與高雄牛奶大王佇立科博館的右側,麥當勞滿滿的人,連騎樓都臨時擺了好幾張桌椅提供用餐,但沒有吃麥當勞還真找不到有什麼可以安慰五臟腑。
 

無法說喜歡還是不喜歡,還是得和別人一樣佔(搶)位子,迎著錯落雜踏的人影排隊。
 

「算了,佑佑說吃完還要繼續在這裡玩,因為我們看這兩隻玩的還算愉快」。
 

因為還要繼續玩其他樓層,所以選擇麥當勞就地用餐,就算要人擠人。
 

真與美的憧憬在早年,大概會自己定位在愛情的追逐;不過有小孩後,確實會以小孩的需求為依歸。
 

會學習更多的付出、自我沈澱,使真與美的悸動化為另外一種層次的昇華,那就是:「小孩子能夠真正快樂,我們就真正快樂」。
 
 

P.S.高雄科學工藝博物館算是不賴的地方,不過要早點到,免得慢慢被小孩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