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娥」與佑佑~
佑佑比起今年寒假辦理在相同場地舉辦攀岩時,這次看大哥哥大姊姊爬時,佑佑明顯有自己想嘗試看看的企圖。
沒讓他著安全服裝上陣,不過還是讓他稍微體驗一下攀岩的感受~
我們無法創造如郭台銘般的財富,但可以創造如「麥迪遜之橋」般的記憶! 我們從小孩身上看到一些故事,這些故事是複眼式的,故事中包藏著另一則故事......
記錄幾張佑佑在嘉義老家的鄰居玩伴(威然、涵雅),他們都是「看佑佑長大」的人,雖然他們也都才國小一、二年級,ha~
他們也是佑佑口中的:「我的Bin You(「朋友」的閩南語)」。
回南部白河大仙寺看阿公。
佑佑喜歡拜拜、喜歡看書,很大一部分是受到我爸的影響。佑佑看到廟會想進去拜拜,他用閩南語小聲唸出:
「我是施秉佑,住在永和市保順路X巷X弄X號X樓,BO BE(保佑)大家平安順C(平安順利) 」~
連開車經過小宮廟沒下車,佑佑也都會在車上自己合掌拜拜,小聲說出祝福。
昨晚佑彥媽下班後與我上班的同事去上一門課,我和佑佑、彥彥在小白房奮戰(負面說詞是「玩打架」,好聽的說法是「進行親職間的肢體親密互動」)了好一會兒。
玩累了佑佑要我讀書本上的字給他聽(他明明口語都還不練轉,就想看書),但願意主動看書是好事值得鼓勵,因此我還是唸給他聽。同一時間,彥彥再度上演「搶」佑佑東西的戲碼,這次我決定不再姑息,我「義正言詞」的告訴弟弟:「不行」。
義正言詞不等於大聲!我的分貝量不大,只是用堅定的語氣和眼神告訴弟弟:NO,這是不行的,NO!
彥彥精的很,他馬上哭(還是大哭,眼睛淚汪汪加上流口水的那種)給我看,他的反應也代表他知道「界線」和「分寸」是存在的:因為他沒有繼續要搶佑佑正在看的書。
彥彥還小,義正言詞的力量還是顯的義正言弱,因為佑彥媽回來後,彥彥似乎察覺到靠山回家,界線和分寸也變的模糊。
等彥彥大些就要像哥哥一樣......佑佑不乖時我們會「請」佑佑去罰站,他最怕罰站了。
「界線」對於一個一歲快一個月的小孩,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