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彥彥而言,鋼琴只是「比較大的玩具」吧~
沒什麼特別的內容,純幫彥彥記錄~
我們無法創造如郭台銘般的財富,但可以創造如「麥迪遜之橋」般的記憶! 我們從小孩身上看到一些故事,這些故事是複眼式的,故事中包藏著另一則故事......
這兩個星期佑佑在嘉義不在台北,彥彥顯的有些落寞,少了一個玩樂的對象,也少了一個競爭的對手。
彥彥在家裡有時候低著頭,玩著他的動物卡;有時候告訴我們,他要聽故事;有時候把積木拿出來玩來。
但沒什麼組合,就只是倒出來。
明明之前很喜歡玩積木的啊?
明明之前八、九點不會叫我們說故事的耶?
哥哥不在,沒人和他搶積木、沒人和他玩球,沒人和彥彥爭寵,相對而言彥彥也寂寞許多。
昨晚佑彥媽問彥彥:「兩歲生日快到了,要什麼禮物?」
「牛排、冰淇淋、火鍋料......」
彥彥想要的禮物都和吃的有關,但本身明明是個不太愛吃的小朋友。
不過這小子對於自己的生活瑣事,很有自己的意見:
一兩個月前就自己穿鞋,佑佑到了約莫三歲前後還給我們穿鞋,彥彥現在兩歲不到,出門時一定自己把鞋子穿好。
我們要當個「孝子」幫他穿他老大可會不爽,完全插手不得。
彥彥好幾個月前就執意自己吃飯(佑佑也是到了三歲前後),雖然食物常掉的滿地,也常打翻湯汁。
不過彥彥就是要自己來,拿碗要餵彥彥,彥彥就會手指著桌子說:
「Kan-Chai(「放這邊」的台語)」。
是要我們把碗放在他前面的桌子上,他不想讓我們餵。
意思是......我們連要「扶」碗也不能,他就是要自˙己˙來˙
家庭是小孩最早培養孩子「信任別人」與「被別人信任」的團體,也讓孩子有「解決」衝突的能力,和「被解決」自我永遠獨享的權利。
彥彥下個月滿兩歲生日,紀錄彥彥的成長觀察一二事。
他比哥哥厲害,彥彥擁有雙語,他的雙語不是外國語言,是:
華語和台語。
P.S.保姆說華語,因此彥彥白天說華語,晚上回家則說台語。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18045833
彥彥喝牛奶非常不行,通常都喝一兩口「意思意思」後,就說:「林料啊(喝完了)」。
因此生出時原本屬於巨嬰的彥彥,一歲九個月後的身高、體重百分比都比平均還低。
對喝牛奶完全沒興趣的他,剛好和佑佑相反。
佑佑喝奶可說是喝到一滴不剩,以這點而言,他可真孝順,牛奶一滴都不浪費(但相對的也花更多錢啦)。
彥彥索性睡前也不泡牛奶了,我們只能在平常吃飯時「補強」,吃飯時他還是多少會吃一些。
我們沒有外加什麼五穀磨成粉還是什麼東東,反正我們吃什麼彥彥現在就吃什麼。
不過彥彥吃飯時也不是吃很多,重點在於彥彥約年初(1Y5-6M)吃飯就不要我們餵,而且還是「極度要自己來」的這型。
拿湯匙把食物放在嘴巴,他就是不吃。
「kan 佳(放這邊的台語)」,明示要把食物放在他自己的碗他才要吃。
因此彥彥常把食物灑的滿地都是,湯匙上的食物已經都快掉光了才放到自己的口中。
不過這都是過程,現在彥彥雖然還是吃的滿嘴、滿衣服、滿地,但已經和剛開始時進步許多。
彥彥的個性屬於獨立、有主見、自己來的類型,穿鞋子也要自己來,要幫他他還會不爽,除非他自己試過真的穿不進去,回頭說:
「媽媽(爸爸)幫忙」。
讓他嘗試現階段「還不行」的一些經驗,我們才得插手。
彥彥雖然比佑佑愛用哭的方式解決、達到他想要的目的,但本身個性並不柔弱;佑佑雖然很少用哭的方式表達「訴求」,但其實他個性某種程度頗內向善良,什麼哥哥偷打弟弟的戲碼在佑佑身上根本不會發生。
由於彥彥的「戰鬥力」還不如佑佑,現階段「搶」玩具的「功力」和「技巧」都有待學習,但長大後這兩隻搶東西的輸贏就未定天之數了。
彥彥,愛自己來的小朋友;戰鬥力逐漸升高的小朋友。
(攝於房間,佑佑教弟弟用手畫曲線)
◎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17471149
關於彥彥讀動物卡長頸鹿時,只說一個字:「長」,長頸鹿三個字還無法連貫。
P.S.現在已經會唸長頸鹿了,純粹紀錄彥彥一個月前的語言學習~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17284686
彥彥,一歲九個月的小娃兒。
之前我曾擔心彥彥語言發展比較遲緩,還神經病的查過語文發展遲緩的資料。
不過事後證明我無事找事做,彥彥現在的語言發展也不錯。
為何之前會覺得彥彥語言發展比較慢?
真正原因也說不上來,只是曾看到相關訊息說,一歲六個月以後應該有完整的名詞,而彥彥當時只能說一個字。
例如長頸鹿的圖片他認得,但只說:「長」(相關影片請按)。
不過每個小孩的語言發展不同,現在彥彥看一些圖片的動物卡也可認得三十來種動物。
別人的雙語教學是:華、英語。
彥彥平常的「雙語」是:華語、台語混雜的「雙聲帶」。
因為保母只會說很簡單的台語,因此彥彥和佑佑不同,佑佑是成長在「純台語」的環境。
而彥彥給保母帶的時候是「華語」為主,但晚上回家時又回歸我們的家庭語言「台語」。
兩種語言,難為了,彥兒。
彥兒,現在以經懂得「看人臉色」「取悅」大人。
彥彥之前回家會叫我們拿動物卡(就是各種動物的卡片)給他看。
他現在幾乎可可認得大部分動物卡的動物學名(華、台語參雜),但有時候彥彥會「故意」說「錯誤」的答案。
因為他「小時候」說錯誤的答案時(例如馬和鹿分不清楚),我讀出他是真的辨別錯誤。
每每彥彥念錯的時候,佑佑都會看我們一眼然後「大笑」:
「弟弟說這c鹿啦」,然後有極為誇張的後仰大笑。
(教彥彥動物卡,是佑佑的工作,兄弟的互動很有趣,影片有機會候補,佑佑非常有哥哥的樣子,彥彥也指定要佑佑教他)
彥彥看佑佑誇張的大笑,也會跟著笑。
最近彥彥根本都已經會唸動物卡的九成多動物,但有時候會刻意說錯動物名字。
例如佑佑問彥彥:「這c什麼動物?」
彥彥明明知道,但眼光會飄到其他的動物卡動物,故意說錯。
我告訴佑彥媽這情形,也讓佑彥媽來「暗中觀察」一下彥兒的「表演」。
例如明明是青蛙,彥彥也知道這是青蛙。
彥彥這小子的眼光就會亂飄去找「其他,但錯誤」的動物卡,如果旁邊的動物卡剛有是犀牛,彥彥就會說這是「犀牛」。
接著佑佑以夏的反應,就會像錄影倒帶一樣,先糾正彥彥,然後來個誇張的大笑。
彥彥也會在旁邊笑。
不過顯然彥彥都在預測我們下一個表情和反應,而且他每次都預測正確。
喔,彥彥想讓哥哥和我們開心。
我曾經做過一個實驗:
彥彥會故意把知道的動物說錯。
例如那張明明是「大象」,彥彥故意說「獅子」,他正「等待」哥哥接下來的反應:
大笑。
不過......
我對彥彥說:「對,是『獅子』」。
彥彥眼睛大睜!
彥彥可能看我們的反應不是他「預期」的大笑。
用力的看著我說繼續說:「獅子」。
「對,是獅子」,我又故意說。
彥彥繼續睜大眼睛的看著我......
(我猜他心裡正疑問:不會吧,這明明是大象,爸爸你是在「莊孝為」嗎?)
彥彥從原本一公尺處,慢慢歪著頭接近我不到半公尺,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
「獅子」。
「對啊」,我故意說。
彥彥以為我沒聽到,根本用快接吻到的距離、睜大眼睛再說一次:
「獅子」。
「喔喔,爸看錯了,是大象啦」。
這時好像符合 彥彥期待「原本應該的回應」。
佑佑大笑、彥彥也大笑,眼睛也看著我們,希望我們大笑。
我們不得不假裝大笑幾聲(彥彥這次演的相對辛苦啊)。
對不起,彥兒,爸媽生你,最瞭解你,你的一舉一動早就被我看破了啦。
雖伎倆不太成熟,但謝謝你「費心」讓哥哥、我們開懷大笑。
其實你可以不必這樣費心的。
雖然你有時候撕掉哥哥的書,哥哥很生氣的跑來告狀。
或大聲的說:「我生氣了」。
但因為彥彥亂撕書的行為,要叫彥彥去「罰站」的時候......
佑佑也會阻止弟弟去罰站,一直說:
「弟弟謅細漢、謅古錐eㄋㄟ」
佑佑是善良、照顧你的哥哥,怪不得你總要指定哥哥教你動物卡(影片後補)。
我們知道你故意說錯誤的答案讓哥哥大笑。
他是個照顧你的哥哥,他的笑也不是真的嘲笑,我想你知道。
到底誰在玩誰?
你哥哥很照顧你,謝謝你故意說錯誤答案,讓佑佑有機會糾正你,讓你的哥哥有成就感(佑佑確實會因此加強他要教弟弟的動機和成就感)。
你哥哥恐怕不知道你的「用心」,真以為有些動物卡你無法分辨。
我覺得最狀況外的可能是你哥哥呢。
聰明的彥兒。
彥兒成長記錄在此記上一筆。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17214088
舅媽生一個男丁。
彥彥不再是「弟弟」、佑佑能管的人又多一位。
兩人都「升級」成為哥哥的身份角色。
對外,彥彥慢慢向「弟弟」這個角色告別了。
不過對內,他永遠是我們口中的「弟弟」,也是我們家庭生活的一部份。
彥彥本來享有「弟弟」的專有名詞,不過他看到舅媽生的小娃,立刻知道真正的弟弟是前面這隻更小隻的小BB。
彥彥長大了,有時候後得學習和弟弟這個名詞割捨決裂。
不過在我們心中:彥彥永遠是「弟弟」。
就算他以後會是很多人口中的哥哥。
原文出處:http://blog.xuite.net/xalekd/940109/17126369
有時候小孩的「恐懼」是被「教」出來的,小時候他們並不怕,是後天制約。
例如:
佑佑拿衛生紙抓蟑螂、外面水溝看到老鼠「群」,他媽都尖叫連連了,他還一直要過去看。
有些成人害怕蚯蚓,但彥彥非但覺得不怕,還持續做近身的第一類接觸。
不過有時候小孩的「恐懼」是人的「天性」展露。
例如:
上次去動物園走走,我們永遠記得一個情緒「驟變」的畫面,就是:
佑佑看到有動物的人偶因此拉我們過去看看,原本想和動物人偶拍「快樂」的合照。
彥彥可能本來沒意識到這個「東西」會動,
當猴子人偶跟彥彥揮手打招呼時,彥彥眼神就是突然整個人被「驚」到,
然後放聲大哭......
超大聲的那種。
(我大概可以同理彥彥,對他而言,可愛代表的猴子簡直就是......毛絨又會動的恐怖怪獸嘛~)
結論:
人的恐懼感是「後天培養 + 天性」的社會性結果。
現在很多事情,彥彥都要自己來(自己來,也就是別人別插手的意思)。
例如:穿鞋、穿衣、吃飯......。
當然穿鞋、穿衣彥彥還不能獨力完成,但現在吃飯彥彥堅持要自己吃,你幫他把食物放到口中他就不吃、我們怕他打翻飯、湯的碗用手扶著他也會把我們的手撥開。
真是整個「假會(台語)e」,不過小孩總是在這樣跌跌撞撞中成長、定位自己、探索與外界互動的方式。
彥彥常會自己走去專門放帽子的櫃子亂帶帽子,這兩張是彥彥自己帶老鷹遮陽帽的照片。
每次自己戴這頂帽子他沒一次戴正確,都這樣戴(或許他心中這頂要這麼戴吧)。
彥已經一歲七個月,明天要回桃園打預防針,可預期的應該是哭哭收場,而且現在還沒打針,一看到醫生(魔鬼?)就開始「醞釀」哭的情緒。
之前去社區診所看診等待號次時,彥彥就「意圖」拉我們的手往診所外走,欲迂迴逃離即將到來的受難現場。
彥彥的佔有慾頗高,對於「分享」的意思似懂非懂(或許這小子已瞭解,只是不想分享),而現在佑佑動不動就告誡(嚴肅的口吻)弟弟:「要分享!」,或跑來告狀:「弟弟瓏不要分享ㄋㄟ」。
但大體上而言,他們兄弟倆有他們特殊的互動方式,彥彥有他的堅持,某部分來說彥彥會強烈的貫徹他的需求或想要,間接造成「執意」的意涵。
對彥彥而言,他的需求可不能打折,尤其碰到佑佑有相同需求的時候。
例如:兩個人有「默契」會「同時」想要玩「相同」的玩具。
最近彥彥玩樂的主力除了積木外,發覺他自己想玩動物卡的頻率也比較高,因為每次他說一個動物的名字(彥彥的口語還不是很清楚,但已有雛形,可能只有我們聽得懂吧),全家幾乎要用力鼓掌,他高興的勒。
所以彥彥會用哭來表示不爽、不安,如果我們用掌聲肯定彥彥,他必然也會用可愛的笑容回應。
可理解,彥彥已經進入可以和我們進行有意義(非說之前互動無意義,而是現在「更」有意義)互動的時期,我們也會慢慢讓彥彥知道:哥哥不是每次都要讓弟弟。
現在如果佑佑先玩的玩具而彥彥跑過去執意要拿,我們會從之前一昧的請(其實是「半強迫」)佑佑先給弟弟玩,到現在告訴彥彥「哥哥玩一下才該你,要輪流......」的態度,就算彥彥用哭來表示想玩,底線大概不會像之前如此渙散,讓彥彥很隨性的在家裡當山大王。
其實彥彥已經慢慢懂了,我們也慢慢凸顯一些家庭規範,因為老二有天生的優勢和劣勢,而這些都可能是形塑日後性格的潛在變項。
彥兒是我家最後、最小的一個寶貝,和之前佑佑教養內涵不同的是:
育兒經驗我們已經不是頭一遭(有佑佑的經驗),但手足情誼與互動是之前沒碰過的。
這方面我們仍可大聲的說,一個小孩和兩個小孩的生活態樣與教養方式不同,我們仍算新手,有權利不完美,但我們仍會實驗中跌倒,在生活中修正育兒態度與方法。
一隻玩積木、一隻看書,各玩各的就沒問題啦!
上星期因為我們去帛琉、彥彥請保姆帶三日全天,而佑彥阿嬤要回嘉義投票,因此和佑佑回嘉義一星期。
因此從星期到現在,我們家庭(人)就是出國的出國、在台北保姆家的在保姆家、在嘉義的在嘉義,家庭整個「分崩離析」啦。
彥彥也少了哥哥這位吵友兼玩伴兼老師。
第二個小孩照理說是比較得心應手,不過因為佑佑、彥彥個性不同,也延伸許多不同的教養曲線。
彥彥比佑佑缺乏安全感,有時候離開他一下就會哭;有時候讓他在房間一個人玩積木我們在外面看電視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純粹要看彥彥當時的心情。
不過哭這檔事確實和佑佑明顯不同,彥彥比較常用哭來表示他的不自在、不喜歡、不爽或不耐。
佑佑小時候會因為某原因打他的小手,當然頻率很少。
但彥彥幾乎沒有被打小手過,我們也不知道什麼心理,可能是怕他哭?也可能是他是弟弟該被「秀秀」?也可能是......就是不想打他的小手。
很多教養的心得還真不太容易訴諸文字,以下只是具體描述一些可觀察的外顯成長。
彥彥喜歡亂畫磁版,也喜歡拿積木起來玩,也喜歡看一些格子內的影像檔,有很大一部份都是copy哥哥的行為模式。
不過彥彥回家就自己把鞋子放到鞋櫃、看完書就物歸原處、玩完積木也會主動收擺好,這種堅持佑佑比較少有,玩完積木大概房間就是戰場:東一塊、西一塊......散落滿地。
現在彥彥玩的積木的方式大概就是一直疊上去,比這照片高很多,比彥彥坐著的時候還高,不過純粹「堆高」,沒有太多雛形。
P.S.彥彥(1Y6M)平常玩的玩具不多:積木、畫圖的磁鐵板、球、各種恐龍、動物卡、還有......哥哥。
彥彥昨晚舌頭又多了三顆大水泡,今天也特別愛起番,動不動就哼哼哭哭,食量也減少許多。
原本的預定計畫有點......不安分的躁動:
小葉子之前有寄明天上映的首映片電影票,今晚九點微風戲院開演。
其實我們滿心期待,因我們有很長的段時間晚上沒有兩人單獨出來混了,趁機會可在外面用餐後逛逛再進電影院。
但彥彥昨晚的狀況還是愛哭(不舒服),因此真的對小葉子「拍謝」,拿了票還沒去看(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沒浪費,給同事了)。
原本週日預計去帛琉走走,不知道彥彥是否會好些(去年去日本,也碰到佑佑生病快痊癒時),原本計畫延期,但早上聯繫旅行社時,該小姐說資料均已送出,而且帛琉屬於兩人成行飯店也都訂了,因此還是決定預計的行程(暫時)不變。
唉,「牽一髮而動全身」,這裡也不想寫太滿,免得到時候又來個臨時狀況。
格子,習慣當成一些生活記事雜敘,很多是遊記,很多是小孩子帶來的歡樂。因此,我不常面對太灰色的自己,不過小孩生病無可避免的......從白天上班甚至晚上躺在床上要入眠前,都會帶點藍色的憂鬱與淡淡的擔心。
夜晚的睡眠時間應該屬於沈靜,怎變成思緒的復活?
彥彥啊,聽說今天你還是哭哭(不舒服不會說),但沒發燒等徵候,有慢慢進步,請加油!